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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玦道:“那你以前吃了酒以后如何睡的?”
謝喬輕笑一聲,便吻上他的唇,那些喃喃的低語便融化在他們交纏的舌尖:“懷瑜哥哥啊,你的記性怎地那般差呢?哪怕是以前,我也只在你面前吃酒呀……”那樣,便有和他同床的理由。
……
月光入戶,梅香滿屋。
云雨過后,陸玦靠在床壁上,便拉了謝喬的一只手,將唇印在那腕上。謝喬的手根骨分明,其實好看得很,只是那腕上,卻有一個小小的傷疤。這是陸玦受傷昏迷那次留下的傷疤。每次云雨過后,陸玦都要將唇印在那疤痕上,仿佛這樣那疤痕便會消失。
謝喬伸手碰碰陸玦殘留著情、欲,有些紅的眼尾,道:“其實它讓我很開心。”
陸玦放下謝喬的手,看向他,道:“其實它也讓我很開心。”
因為自己的心上人身上留著屬于自己的印記,沒有人會不開心。
“只是,”陸玦面上浮出一個笑:“若是讓你疼了,我便不會開心了。”
謝喬伸了手,將陸玦緊緊抱住,喃喃道:“可你應該知道,你疼的時候,我同你一起疼,才會開心痛快。”否則便是生不如死。
陸玦被謝喬抱著,他摸摸謝喬的發,抬頭看了看梅影綽綽的帳頂,悠悠輕嘆一聲,終于道:“傻。”
……
第二日。
陸玦昨晚回來,今日自然也是休沐日。書房里謝喬捧著本書看了一會兒,便道:“今日我要去趟厲府。”
陸玦放下手里的兵書一笑:“奇怪了,今日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謝喬道:“他這兩日病了一直在家修養,我有事要問他。”
陸玦點點頭:“那我便和你一同去吧。”
雖然是有事要問,但既知道對方生著病,便也該順便去探探病。那人很少生病,謝喬也想象不出,那人生了病是個什么樣子,只是他在金陵城里名聲一向不好,更不討人喜歡。這幾日他不在朝上,謝喬瞧著不少大臣面上的喜意就跟抱了孫子似的。
厲府一向門庭冷落,守著門的兩個小廝都在哈欠連連,見著謝喬和陸玦,連忙硬生生憋下個哈欠,將人迎進去。
進了院子便有管家引路,披霞苑還是如往日一般陰森森的,那槐樹如今只剩交錯又乖張的枝干,恍若扭曲的厲鬼。謝喬見著都不由得抽抽嘴角。
厲鳴悲靠在床邊,因為發著燙,那雙桃花眼難得化去了些銳利,面上浮著些紅,整個人看著難得有些脆弱。謝喬將從城南拿來的藥給了管家,看著他便一笑,有些戲謔道:“怎地就落到這般地步了?你那貼心的書童呢?”
厲鳴悲看著他瞇了瞇眸子,因為病著聲音便有些啞:“大冬天的小王爺特意來我家就是為了與我吵架?”意思是要他有話快說,說完快滾。
謝喬笑一聲:“你真是自討苦吃。”去年的時候厲鳴悲便將言瑛送到了揚州他老師明石明先生處,要言瑛跟著他老師學習,可明明他自己就能教得了言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