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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沒有證據,但是,他大抵也能從蛛絲馬跡里推測到,那個丹漆,與陛下要尋的兄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或者說——厲鳴悲瞇了瞇眸子——他就是……
若一切推測都成立,他便會忍不住想,陛下和小王爺的兄弟,那個謝扶,當初處心積慮用那塊玉牌引陛下去兗州,到底想做什么呢?他在安王身邊,幫著安王到處盜墓養兵,安王出事此人卻全然不見蹤跡;還有,北涼,偏偏就是那般巧,安王剛起兵,北涼的軍隊便來了……
“大人,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吃飯可好?”
言瑛的聲音響起來,厲鳴悲回過神來,他將那些思慮埋進心底,終是道了聲:“好。”
陸府。
洗漱完畢又用罷飯,陸玦便讓仆從都出了院子,陸府的仆從也都知道自家公子向來不喜人打擾,便都靜靜退出院中。
陸玦看著謝喬面上雖帶著笑,卻還是能瞧出他心里有事。他自然知道謝喬心頭上放著什么事,便道:“你莫要擔心,陛下已派人去尋,總能尋到人。”頓了頓又道:“可要到院中走走?”
謝喬一愣,面上便笑開,道:“我知道。”說罷又點點頭:“也好。我有幾個月沒見到院中的家伙了,剛還沒來得及仔細看。”
陸玦站起來,點點他眉心:“走罷。”
太陽當空,蟬鳴陣陣。
院中的海棠已經張開了鋪天蓋地的枝葉,樹下陰涼得很。現下海棠花雖已開過了,這樹大,卻還是留著一些花。
陸玦靠在樹干上,抱著臂看向此時正微仰了頭從樹叢中找花朵的謝喬,眉眼含笑。
此時,一朵花悠悠蕩蕩落下來,正巧落在陸玦肩上。謝喬的眼睛便跟著那花移到陸玦身上。
他一笑,便上前幾步伸手輕輕拿了陸玦肩上的花朵,正要退開幾步,便被陸玦抓住前襟,陸玦挑著眉:“拿了花便夠了?”
謝喬一愣,眼里便蔓延了鋪天蓋地的情緒,他直直盯著陸玦的臉,又上前一步,將陸玦抵在樹上,呼吸噴在陸玦的臉上,啞著聲道:“自然不夠。”
說罷,便覆上了陸玦的唇。
“唔……”
唇齒相纏,呼吸交錯。
綠意滿目,白花相間,微風陣陣,樹下兩人動情相吻,端的一副好風景。
陸夫人進了兒子院子看到的便是這幅好風景。
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左找右找終于找到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