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還讀我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喬眉頭狠狠一抽,用了力想把自己的袖子從對方手里扯回來:“徐來,你、你給本王放開!”
徐來瞇縫著小眼,手不放不說,抓得更緊了:“殿下,奴聽說前段時日北方形勢甚為危急,快給奴看看,殿下可有受傷?”說著便要掀開謝喬的衣袖查看。
渡口周邊的人有意無意往這邊看過來,謝喬再也忍不了,一手指狠狠敲在徐來頭上又總算將自己衣袖拽出來,咬著牙道:“你不嫌丟人本王還嫌丟人。”更何況是在陸玦面前丟人。
陸玦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終于忍不住噗嗤一笑。
徐來眼巴巴朝陸玦看過去:“陸大人……您,您看我們殿下,奴從殿下那問不到,還請陸大人給奴個準信啊,我們殿下此次可有受傷?”
陸玦正要說什么,便見謝喬又一指頭敲上去,道:“你殿下沒事,有事的是他。”說罷便拉了陸玦的腕,又對徐來道:“你先回王府罷,本王先送他回陸府。”送到了,清洗一番,休息一番,再回府也不遲。
說罷就要拉著人走,徐來睜大了眼睛:“陸大人受傷了?現下傷勢如何?”怪不得這大熱天的陸大人他要披披風,他現在大概能猜到他殿下有多心疼……
“你放心,我已無大礙。”陸玦被謝喬拉著往前走,還是回了頭笑著回了話。
徐來站在江邊愣愣地看著二人的身影融進人群,面上便有些委屈巴巴:他殿下離金陵都有幾個月了,連年都是在外地過,這剛回金陵,先去的卻是陸家……但是,那兩人的身影實在太過美好和諧,徐來看著看著,面上便不由而生了欣慰,徹底覆蓋了那委屈,到最后,笑得連嘴也合不攏了,瞧得周圍的人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皇宮。
謝錚剛剛回來不到一月,他不在的時日是陸丞相輔佐著年幼的謝昭監國。回來的這段日子,他一直在忙著批閱折子面見大臣,檢查太子監國的情況,也查漏補缺,處理一些只有天子才能處理的事情。今日總算得了閑。
得了閑天子便總算能與皇后在那池子邊的長廊上好好賞賞宮里新開的荷花。
宮里的荷花開得甚好,紅花翠蓋嬌艷欲滴,香氣也甚為清幽,讓人看了心曠神怡。謝錚將手里的魚餌全部撒進荷花池,便有一群一群的錦鯉游著來搶。
本是美景,又有心上人相伴,謝錚面上本來帶著笑,此時卻難得嘆了口氣。
皇后見狀便伸了柔荑似的手,放到天子的太陽穴處輕輕按壓著,面上浮出一個淺笑:“臣妾可能與陛下分憂?”
謝錚一笑,他將手覆在皇后的手上,道:“那亭曈可要猜猜,孤之所憂,是為何事?”
皇后一笑,道:“臣妾猜到兩件事。但依臣妾看,陛下真正憂慮的,只有一件事。”
“哦?”謝錚轉過身,點點皇后眉心,道:“你說。”
皇后便道:“這第一件,可是喬兒和陸將軍的事?”
謝錚聞言微皺了眉,嘴角一抽,還是道:“是。這事孤心里雖早有了數,但是現下想想還是……”他嘴角又抽了一下,道:“懷瑜身上帶傷,孤也不能下手打人。”
皇后噗嗤一笑:“就算陸將軍身上沒有傷,喬兒怎會舍得您打他呢?”頓了下,又道:“陛下,這世間兩情相悅之事最是難得,陛下便看開些吧。”
謝錚佯嘆了口氣,道:“孤不看開又能如何呢?不光孤要看開,孤還要這城里所有的人都看開。”頓了下,他的眸子里劃過一道光:“懷瑜不是遮遮掩掩的性子,這事早晚得傳開——喬兒是孤的弟弟,懷瑜是孤的兄弟,孤必然要護著他們,這城里的人,誰都不能因這事傷著他們。”
皇后一笑,點點頭:“陛下所言甚是。”說罷又道:“這是第一件,這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