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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玦:“……”
陸玦終是忍著難聞的味道和苦意喝盡了藥,謝喬接過碗隨手放在小幾上,便將一顆糖塞進陸玦口中。陸玦含著糖動作一頓,便看向他。謝喬對上他有些一言難盡的眼神一挑眉,面上浮出一個戲謔的笑,道:“我只是備著些罷了,倒是沒想到真的會用到。懷瑜哥哥,甜么?”
陸玦瞧著謝喬的樣子瞇了瞇眸子,剛要說什么,便見謝喬傾身過來,漆黑的眼珠亮得像星辰,里面含著點點璀璨的笑意……
“唔……”
陸玦的手覆上謝喬的發(fā),閉上眼沉浸在這個吻里……
……
晚上。帳中。安全的夜的黑暗。
謝喬躺在陸玦身邊,手搭在他肩上。他側(cè)過身子,含笑看向他,道:“今日已有消息來了,兄長和厲鳴悲他們已經(jīng)啟程回金陵了。”
陸玦側(cè)過頭,對上謝喬明亮的眼睛,謝喬點點他的鼻尖,道:“懷瑜哥哥,我們要回家了。后天啟程可好?”
這句話如此溫暖,陸玦面上便也忍不住浮出一個笑,他伸手摸摸謝喬的臉,連話里都帶了溫度:“好?;丶摇!?
回到金陵,便是夏日了。謝喬面上笑意更甚,眼里星星點點的笑意四散成一整條星河——夏日的金陵城里會飄滿荷香,陸玦院中的那棵海棠樹,一定已經(jīng)撐開了滿樹繁花,在等著他們回去。
城里一定會熱得厲害,他便可以拉著陸玦到梅花山上的莊子里避暑——莊子里只有他們兩個……
謝喬的眼睛越來越亮,陸玦瞧著他的樣子便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揚眉看向謝喬,話里似帶了些戲謔:“你這是想到什么了,這般——開心?”
謝喬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悠悠看向他,眼里的光似乎要將對方吞沒。
陸玦瞇了瞇眸子,修長的手指便敲在謝喬額角,頗有些意味深長地道:“我等著?!?
……
北涼。國都。王宮。
兩個侍從低著頭靜默地從殿外的夜色中走進大殿,他們拖著一個人。那人只穿了雪白的褻衣,褻衣上卻布滿血跡。青年低著頭,黑發(fā)便覆住了他的臉。他瘦得厲害,垂在身下的手腕之處的骨頭和血管都凸出來,那雙手卻根骨分明,潔白如玉。
侍從將青年帶進大殿上一處,便將人丟在那里,地面上便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侍從朝坐在大殿最高處的那人恭敬地行了一禮,便又默默低頭退出大殿,又關(guān)上殿門。
最高處那人瞇著野獸似的眸子看著下方滿身血跡的人,唇邊現(xiàn)出一個冰冷的微笑,看著下面那人半晌,他終于吐出兩個字:“丹漆?!?
跪在地上的青年滿身血跡,此時卻只是低著頭,動也不動。
“嗒、嗒”
坐在最高處的那人伸出手扣了扣面前的金色桌案,看著下方那人,道:“丹漆,你兩年前走時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