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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徐來跌跌撞撞闖進陸玦的書房,陸玦此時正在案前埋頭批這幾日的公文,謝喬正舒舒服服靠在另一邊的小塌上,手里拿著本書在閑閑翻著看。
徐來氣喘吁吁,謝喬便放下手里的書看向他:“昨日不是有人去府上告訴你我在這了么?你怎地還跑得這樣急?”
徐來便道:“陛下派人傳了口信,要您進宮呢……”
他正說著,便有一下人進來,陸玦一擺手,那下人便行了一禮,道:“公子,陛下口諭要您入宮。”
謝喬一笑:他和陸玦也確實應該入宮一趟,他兩月有余沒見過他兄長,苔縣的事情雖然厲鳴悲會一事不落地上奏,但有些細節到底是親歷者才能說得清的。
謝喬放下書站起來看向陸玦,陸玦便點點頭。徐來不用吩咐便去為這二人準備進宮的車馬——他跟著他殿下在這陸府混了這幾年,陸府的管家早就不把他當外人了。
宮中。
陸玦和謝喬前后腳踏進御書房的門,謝錚一瞧便笑了,他摸著下巴面上有些納罕,便打趣二人道:“這是在路上撞上了?孤先派人去傳的喬兒,再派人去的陸府,這樣你們都能撞到?”
謝喬便道:“我那時剛好在陸府,便跟著懷瑜哥哥一起來了。”
謝錚負著手走到謝喬面前,眉一挑便敲了下謝喬的腦袋,看了眼邊上的陸玦笑罵道:“到底誰是你的親哥哥?孤怎么看著這兩年你往陸府跑得比進宮勤快多了。”
謝喬摸摸自己前額,“咳”了聲道:“兄長,我已不是當年的孩子了,你以后莫要再這樣敲我——至于進宮不進宮,我瞧著兄長有嫂嫂陪著也不用我陪。”
謝錚眉一揚,便又往謝喬腦袋上敲了下,道:“你才多大?能大得過孤么?再有,怎地懷瑜敲得你親哥哥就敲不得了?”
他看向陸玦,朗聲笑過后道:“得虧我們喬兒是個男孩兒,他若是個女孩兒,孤就得懷疑他是不是看上你了——若是那樣,孤可就不得不揍你一頓了。”他身在皇宮都知道,金陵城里愛慕著陸玦的女孩不計其數,若謝喬真是個女孩兒,他是決計不敢放他與陸玦走這樣近的。
陸玦和他情同手足,但妹妹么,做哥哥的自然是防著全天下的男人。
謝喬:“……”
陸玦聽到這話難得嗆得咳了幾聲,天子便關切地問道:“懷瑜,身體可還好?”
晃見謝喬朝自己投來的摻著戲謔和擔心的眼神,陸玦終于面無表情吐出句:“臣無事。”
謝喬瞧著陸玦有些紅的耳尖一笑,但還是見好就收,連忙轉開了話題,道:“兄長今日傳我們入宮何事?”
說起正事,謝錚便收起了臉上的笑,道:“自然是苔縣的事。”
謝喬便道:“詳情厲鳴悲應該已經與兄長說過,兄長還有什么不清楚盡管問我。”
謝錚卻看著謝喬輕嘆了口氣,眼里含著溫度,道:“喬兒,以后莫要自己一個人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他看向陸玦,道:“孤畢竟在宮里,許多事照看不到,他聽你的話,日后你多看著他些。”
謝喬心里一暖,面上便浮出一個笑,道:“兄長放心,我惜命得很,日后不會了。”
陸玦看謝喬一眼,朝天子認認真真行了個禮,道:“臣遵旨。陛下放心,臣日后自然會看好他。”
謝錚點點頭,便又道:“至于安王的事,孤已經要厲鳴悲去查了,你們也莫要太擔心。”
謝喬眉頭微皺,他看向謝錚,道:“兄長,我知你重情,但是,謝泓他——”
上一世他兄長死時才二十六歲,因為一件事天子那時不得不親至兗州,就在兗州,年輕的天子死于刺客行刺。而兗州離謝泓的封地并州只隔一個冀州,謝泓做皇子時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