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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從我爹那偷…偷拿的……”
“你爹又從何處得來?”
“我……我不知道……”
謝喬聞言一挑眉,便從袖中又拿出一只匕首,佯作朝對方另一處太陽穴扎去。
李懷志嚇得面色發白,他猛然閉上眼有些口不擇言地道:“我……我無意中聽到過,那是我爹派人……從,從周村挖來的!大俠饒命啊!”
“真的?”謝喬掂了掂手里那把匕首問道。
“真……真的!我那日親耳聽到的!”
“很好。”
謝喬將手上的匕首收進袖中,又拔出地上的匕首收好,李懷志看著對方終于將匕首收走,正要松一口氣,就見謝喬面上一笑,接著隨手拿起手邊的矮凳,“砰”地一聲朝自己的臉砸過來。李懷志眼前一黑,終于徹底暈了過去。
謝喬控制了力道,看著那人徹底失去了意識,便閑閑散散站起來,先是從懷中掏出個帕子自己擦擦自己的手,又面帶嫌棄地站得離那人遠了些。
他從這人身上問出了周村,這人既是縣令的親子,又是無意中聽來,消息應該無錯。現在他得往周村走一趟探探情況,還要在這里給陸玦留個信。
他在這間屋子里轉了幾轉,終于在一個角落找到了紙筆,他不慌不忙點了燈,就著桌案寫了幾行字,寫到最后,不知想起什么,他便又添上一句。寫完后他便將信塞進懷中,又打開大門——那個蠢貨吩咐了不許人進院子,是以院中此時無人,謝喬便大大方方出了門。在院子里站了一瞬,剛剛那個丫鬟的事情劃過腦海,他便往一個方向走去。
南方的園林花木多,是以縣令府的下人雖多,謝喬倒也借著花木掩映,順順利利沿著那個丫鬟剛剛走的那條路走到了一處院子。
一進院子,一股難聞的腥味便撲鼻而來,謝喬躲在一方大石后,他忍著這氣味往外一看,便見這個院子里的房間門上全部貼了黃色的紙符,那些丫鬟正在往那符上一張一張地灑血。
這里既有黃符,那血便也不難猜是狗血。
謝喬下意識覺得這事蹊蹺,正想著要如何弄清楚,便見剛剛遇到的那丫鬟一瘸一拐地拿著個血腥的空盆子往這邊走來,她一走近,謝喬便捂了她的嘴,進了那大石后的假山空檔中。
“噓,”謝喬壓著那丫鬟的嘴,道:“我無惡意,只想問你些問題,你答了問題我便給你報酬,你可愿意?”
這里是個死角,對方又是個力氣遠勝于自己的男子,那丫鬟根本沒別的選擇,便只好識趣地點了頭。
“你知道的,我出手的速度要比你叫出聲的速度快得多。”
聽了這話,那丫鬟顫巍巍地又點點頭。
于是謝喬便放開了手,單刀直入:“這里出了什么事?”
那丫鬟因為害怕喉嚨動了動,小聲道:“我們老爺的一個小妾,前段時間發了瘋,被趕回周村了。他便要我們在這里貼些符灑些狗血祛晦氣……”
又是周村?謝喬眉頭微皺,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