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還讀我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子牽了皇后的手坐下,笑著道:“他都十八歲的人了,只是出門遠游一番,能有什么事?”說著便微皺了眉頭道:“哎,亭瞳,喬兒一個人出門,你為何要我去問懷瑜?就算他倆感情好,喬兒出個門的事懷瑜總管不著吧。”
皇后無奈地嘆口氣,嗔怪地輕點了下天子的眉心:“陛下連這都瞧不出來,還是喬兒的兄長呢。”
“瞧出什么?”謝錚臉上是單純的疑問。
皇后卻不答,只是問道:“陸將軍呢?他可說要去尋喬兒?”
“說了。孤準了——其實孤覺得懷瑜對喬兒也太過溺愛,喬兒十八歲了,一個人出門歷練下沒什么壞事。”
皇后笑著搖了搖頭,道:“喬兒果真沒說錯。”她的陛下在感情一事上如此疏放,也不知當初是怎地就對她動了心。
“什么?”
“陛下不必多問,”皇后只是輕輕拍了天子的手,笑著道:“陛下只管往后看,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第26章
苔縣客棧二樓客房。
謝喬負手站在窗邊,他看著窗下的人流瞇了瞇眼睛。明明是白天,身后的桌上卻點著蠟,蠟臺旁放著一枚古樸的女子玉簪,那簪子頭部是白鶴起舞的形狀,形狀做得好,玉質看起來卻無甚特別。
他來苔縣已經兩日,跑遍全城古董行和當鋪才在一家當鋪里找到這枚玉簪,據說,這枚玉簪是前朝鏡妃的陪葬品。這兩日他跑那些古董行和當鋪時就是打著尋鏡妃墓葬的幌子跑的,前朝鏡妃連是不是真有其人都未可知,她的墓就更沒什么影了。他把大把銀子擺出來,那些老板當家自然把他當冤大頭宰,隨便拿什么東西出來就是一頓舌燦蓮花,再加些真真假假的傳說,就想誆他買下。
但最后,他只在一家當鋪買下了這枚玉簪。那當鋪老板是個實誠的,對謝喬說了實話,只說有人來壓這枚簪子,說這是鏡妃陪葬,過了期也沒來取,他便可自行賣出——其實這實誠也是被逼出來的,畢竟這簪子玉質也不好,哪個傻子會信這是傳說中那個盛寵一時的鏡妃的物什呢。
那老板其實心里也苦,因為這簪子是被人家強壓的,那人用這簪子換走他不少錢,但那人他偏偏惹不起,是以明知道對方不會回來取,他還是得將錢給那人。最后只能吃個悶頭虧,只盼著這簪子能換個幾兩銀子回來填點虧空罷了。
謝喬將那簪子拿在手里掂了掂,便笑瞇瞇地把一碇金子放在那老板面前,看得那老板眼珠子都快脫出來——他是沒想到如今還會有這樣的傻子冤大頭。謝喬金子既給得足,那老板回答問題便也相當痛快,謝喬便把當簪子那人的底摸透了。
謝喬立著看了會兒街道,便轉過身走了幾步坐在桌邊,又將那簪子拿在手里,對著燭影一照,那原本無甚光彩的簪子便如脫胎換骨般變得瑩潤透亮,一個裊娜的舞影便出現在鶴身。那是個女子的影子,女子流云飛袖,身姿婀娜裊裊、栩栩如生,女子的頭頂還有一輪圓月,謝喬拿著簪子的手一動,那女子身影仿佛真的動起來一般,圓月外似有白鶴飛過。
謝喬笑笑,他運氣是真好,只找了兩天,就真讓他尋到了鏡妃的墓葬。這是前朝皇帝送給鏡妃的月下鶴舞簪,簪子外表瞧著無甚特別,可那位皇帝找來了全國的能工巧匠,不知刻廢多少玉,才在這鶴身里刻下了自己愛妃月下起舞時最栩栩如生的身姿。這還是他從厲鳴悲家里的前朝孤本里看來的。
鏡妃是前朝的傳奇,明明只歷一朝,可關于她的一切,就連存在,都變成了爭論不休的迷。有人說這個女子根本就不存在,畢竟如此有名的妃子,正史卻無載,可民間卻有如此之多關于她的傳說,人們將關于她的一切都口口相傳,她便變成故事、變成典故、變成神話、變成了現在的人們都津津樂道的傳說。
傳說里,前朝那位皇帝極愛那位女子,那女子思念家鄉,想逝去后回歸故土落葉歸根,那皇帝便真的忍著不能同穴之苦在那女子死后破了皇族的規矩,將那女子安葬于她的家鄉。為了她死后能夠安眠不被打擾,皇帝特命史官為后妃立傳時不許提及鏡妃,他殺了經手鏡妃造墓下葬之事的所有人,甚至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