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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錯的。”陸玦道:“這孩子眼睛像和陛下的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這是謝家人特有的眼睛,他絕不會認(rèn)錯。
“至于憑證么?”陸玦看向身后的門,眼神有些冷:“我這便去拿了。”
“是。”領(lǐng)頭的侍衛(wèi)行完禮便去按陸玦吩咐做事。
陸玦低下頭,掩了掩懷里小孩的兜帽,確定小孩整個人都被裹在披風(fēng)里,便向前一步,“啪”的一聲踹開了大門,走進(jìn)了大門,身后身著金甲的侍衛(wèi)便魚貫而入。
婦人正在屋里用飯,聽到外頭聲音吃了一驚,連忙出屋來看,一看到院里站滿了金甲士兵,嚇得差點昏過去。胖壯的男孩躲在婦人身后,也不敢說話。
“敢……敢問這位大人,來小人家,是何事啊?”婦人從衣著認(rèn)出這仿佛是玉做成的少年是領(lǐng)頭的,便湊上去套交情。
謝喬被裹在披風(fēng)里,婦人一時沒有認(rèn)出來。陸玦一只手隔著黑色披風(fēng)扣在謝喬背上,根骨分明白玉一般的手一下一下輕拍著謝喬的背來讓小孩兒安心。
他看著眼前的婦人,瞇了瞇眼,露出一個有些冷的笑,道:“九年前,有個婦人帶著個襁褓里的孩子自南方而來,經(jīng)過你家。那婦人重傷垂死,你又剛好無所出,便誆那婦人把那孩子留給你養(yǎng),是也不是?”
聽完陸玦的話,婦人睜大了眼睛,她怎么都沒想到,九年前的事情還能被翻出來,那時她便覺得這孩子來路有問題,可他們對孩子執(zhí)念實在太大,再加上那女人聽說他們可以養(yǎng)大那孩子,便感激涕零地將孩子與二百兩黃金一起塞給了他們,懇求他們一定好好將那孩子養(yǎng)大,說完便咽了氣。
他們最開始是想好好養(yǎng)大這個孩子的,這孩子當(dāng)初玉雪可愛,討人喜歡得很,可是,這孩子就像報喜鳥似的,第二年,他們便有了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不順眼,有了自己的孩子,便自然會偏心,看到自己的孩子不如撿來的孩子伶俐可愛,便自然會嫉妒生氣……
她后來越來越覺得那孩子會給家里惹來大麻煩,今日出了事便證明她果然是對的,那孩子果然是個喪門星!
“大…大人,是有這回事……可是那孩子身份有什么問題?”婦人顫著身子道:“那小喪門星就在門口兒,不知您見了沒……您抓他怎么他都行!他跟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陸玦的臉“刷”地一下冷下來,他冷眼看著婦人,便對身后的金甲士兵下了命令:“搜。”
士兵便魚貫進(jìn)入各個房間,那婦人急得冷汗都要落下,兒子也被這情形嚇得瑟瑟發(fā)抖。
“大人……您這是做什么?”
陸玦面無表情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那孩子,是當(dāng)今圣上的弟弟,先皇的親子。他的東西,你也配私藏么?”
婦人眼睛嘴巴睜大,徹底癱在了地上。
一個士兵從屋里出來,行了禮把一個包袱捧到陸玦面前,陸玦伸出一只手打開包袱,里面是幾塊金子和一張玉牌,玉牌玉質(zhì)細(xì)膩,觸手生溫,上面果然刻了一個“喬”字。
陸玦讓士兵把包袱收好,對婦人道:“看來當(dāng)年那人是給了你酬報的,你一家這些年大抵也是靠那些金子才過得滋潤,如此,你與殿下之間,便兩清了。以后也莫要再到亂處說你予殿下的什么養(yǎng)育之恩。”
最后一句含了濃濃的警告。那婦人聽了謝喬身份本想大著膽子再鬧上一鬧,那少年的話卻似含了刀子,扎得她什么心思都歇了,只是伏在地上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