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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餐桌抬眼一望,滿桌子竟然都是她愛吃的中餐菜肴。她運動了一上午,又沒吃早餐,早就饑腸轆轆了,看著琳瑯滿目的精致佳肴,不由胃口大開。
一頓午餐吃完,安安又大肆贊美了一番菲利亞的手藝,直將菲利亞夸得唇角上揚,笑道:“先生在很久之前給過我一份菜譜,都是按照夫人的口味列舉的。我向中國廚師學了一段時間,只是勉強小有所成?!?
安安心頭暖暖地一甜,抬起眸子看向身旁,只見仆人遞過去一方干凈雪白的消毒毛巾,封霄接過后擦拭嘴角,微垂的眼眸濃睫綴滿碎金,側顏如畫,優雅同尊貴從渾身各處流淌出來。
想到他口中的婚禮,她驟然生出一種不大真切的感受。
……這么優秀的男人,竟然真的是她的丈夫,全心全意愛著她的丈夫。
察覺到她直勾勾的眼神,封霄微微側目,視線落在那張正在出神的小臉上,沉聲淡淡道:“為什么看著我?”
田安安瞬間紅了臉,干咳了兩聲抽出紙巾佯裝擦嘴,悻悻笑道,“因為你長得很好看啊?!?
封霄沉靜的視線專注地看著她,良久,他微垂眸,用另一塊毛巾擦干凈雙手,低沉有力的嗓音打破了沉靜。他說,“田安安,我向你保證,不會再讓你陷入那樣的險境?!?
安安心里還在害羞,乍然聽他這么一說,頓時有些蒙神。抬起大眼睛望向男人俊美無鑄的面容,她滯了下,沒回過神:“嗯?”
他抬起黑眸看向她,面色沉得發冷:“今后,所有會對你造成傷害的人和事,我都會一一清除。這次的事,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這是我身為一個男人,對你做出的承諾。”
一股甜甜的暖流從心底蔓延開,在他專注的凝視下,安安耳根子都要紅了。她抿了抿唇,赤紅著小臉,鼓起了巨大的勇氣道,“封先生,請問……我、我現在可以吻你么?”
封霄銳利的黑眸愈發地灼熱銳利,薄唇勾起個淺笑,接著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勢地吻了上來,啞聲道:“我的榮幸,田小姐。”
微涼的薄唇覆上來,含住她的唇瓣重重地吸吮,她雙手略微發顫,抬起來,捧住他的臉,再然后,羞怯粉嫩的小舌頭迅速從他的唇齒間鉆了進去,在他的舌尖上曖昧地劃過。
0.1秒的凝滯后,他終止了她試圖反客為主的舉動,唇舌熾熱地吞噬著她甜美的呼吸,左手配合著,在她敏感雪白的耳垂上輕輕撫摸。
一個吻結束,安安面色潮紅嬌喘不已,幾乎連站起來都困難。
男人粗糲的指腹在她被親得紅腫的嘴唇上左右滑動,低啞道,“讓迪妃陪你去醫院,知道么?”
她嬌嬌柔柔地嗯了一聲,在他的臉頰上又落下一個吻,“你去忙吧,我去看看爸爸就回家,等你?!?
☆、chapter78 盡我所能
對于封家長期駐守紐約的奧雷同志而言,“十天之內籌備出一場盛大的婚禮”這個要求,簡直是一道晴天霹靂。
奧雷哭喪著俊臉無語望天,掰著指頭算了好一陣子,終于非常艱難地給電話另一頭的迪妃大美人回話。語氣里,帶著幾分憂桑的哭腔:“迪妃,你確定,先生說的是十天?”
那頭的迪妃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口吻稍顯不耐:“我非常地確定以及肯定。”
奧雷嚇哭,“可是……迪妃女士,我誠懇地認為,這非常地不現實。”說著,他開始跟大家歷數婚禮需要準備的很多事宜:“我們得準備請柬,坦白說,就算動用大部分人力來完成。光這一項起碼就得兩周,更何況我們手上還有很多善后工作?!?
而且,光是邀請意大利設計師為夫人定制婚紗,那前前后后也得花費半個來月。再者說,婚紗這東西難道都不用夫人自己回來選么?奧雷十分地心累,他忿忿不平——這幾個混蛋總是能跟著先生出外差,到中國公費旅游不說,還把所有難料理的攤子全部甩給了自己,真是禽獸!
有中國血統就這么高貴么?鄙視他們這些純種白人嗎,尼瑪!
然而,面對同僚的悲催埋怨,迪妃的回答顯得非常漠然,她催促道:“我只負責傳話,有任何異議,麻煩奧雷你,直接向先生提出。行了,掛電話了?!?
接著就聽見聽筒里傳出了另一道雀躍的細嗓門兒,連聲道:“迪妃到你了,趕緊的,摸牌!”隨之電話就被掛斷了,盲音從寒冷的深夜傳來。
“嘟嘟嘟……”
奧雷心中狂掀了一萬張桌:呵呵,以為老子聽不懂中文嗎:)。
掛完電話,迪妃沉著臉色如臨大敵,纖長秀美的五指伸出,從排列整齊的灰色麻將盡頭摸了一張牌,額角冷汗都要滴出來了。
田安安往嘴里扔了顆葡萄嚼啊嚼,吹了下腦門兒上貼著的兩張撲克,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道:“哎,搞快點兒打撒,都等你呢迪妃,再摸也不能把二筒變成八萬?。 ?
迪妃咬了咬牙,一橫心將手里的麻將“哐當”一聲放上了桌,低低道,“六條。”
“我胡了!”對面桌的羅文爆發出了一陣共產主義笑聲,修長的指尖微動,摸起桌面上的六條,然后一伸手,把腦門兒上唯一的一張撲克撕了下來,笑道:“等你老半天了,這張牌一過,我可就不差你們錢了。”
安安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大眼鏡,指了指面前的幾個杠,呵呵冷笑:“羅哥記性太差了,你被我杠了整整三次,革命靠自覺,聽沒聽過欠錢不還腳丫子爛完?”
羅文被這句話雷得外焦里嫩,干咳了一聲之后悻悻笑了笑,十分尷尬地去掏錢包,抽出幾張紅紅的毛大爺往田安安跟前一送,“夫人別生氣嘛,不用找了?!?
嗯,這才對嘛!
安安朝羅哥投去一記滿意的眼神,小手伸出,隔空拍了拍羅文的肩膀,贊道:“孺子可教,我欣賞你!今后打牌就跟著我混,包你想什么來什么!”說著嘿嘿嘿了三聲,一邊兒將毛大爺往小包包里收,一邊神神秘秘道,“我告訴你們,打麻將的時候,往自己桌子面前擺串兒黃果蘭,準不輸。”
迪妃抬起美眸哀怨地看向樂呵樂呵的田安安同志:“……夫人,你為什么不早說?”
安安干笑,暗搓搓地將面前的黃果蘭收起,換上副很關心的眼神:“迪妃,今晚上你輸了多少?”
“……”迪妃沉默。
徐梁默默地抬眸,默默地抬手,又默默地將迪妃貼了一腦門的撲克牌扯了下來,最后默默地數了數,深沉道:“不然,這筆賬,還是讓流光幫你還吧,他的薪資比你高一些?!?
一時間,數道視線齊刷刷地掃向了一直坐在大美女身旁靜默不語的英俊男人。
安安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李昕的俊臉,頓時拍拍迪妃的肩,換上一副寬慰地語氣道:“take it easy!你看,至少李哥買馬沒怎么輸啊!”
幾秒鐘的靜默后,流光優雅地將衣兜里的一沓撲克放在了桌上,淡淡道,“聽說,在中國麻將這一領域,新手都會有新手運,看來很不科學?!?
于是乎,酣戰了幾個小時的結果,就是第一次摸麻將的非禮夫婦,錢包幾乎被洗劫一空。
田安安數錢數得手軟,一面還不忘小聲鄙視羅文和徐梁,“你們倆真是太過分了,讓打的時候都說不會,結果6得飛起,真是太虛偽了!”
聞言,徐哥大呼冤枉,一邊數錢一邊尷尬地笑,“夫人,我可沒騙你。我這手功夫,都是你和陳銳笙先生調..教有方,可能前段時間在醫院陪護,練出來了吧。”然后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不過羅文肯定不是新手,他以前常駐a城,博..彩之都啊,麻將撲克樣樣都信手拈來?!?
羅文直接翻了個白眼,摸著唇環陰惻惻道:“徐梁,你從小到大數學滿分的事不用我告訴大家吧?”
安安才剛喝了一口咖啡,聽了這話,險些沒一口噴出來:“數學滿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