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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雖然日用品都是家里帶去的,可畢竟在外面,或多或少還是很不習慣。回到熟悉的環境中,空氣里似乎都彌漫著他身上淡雅怡人的氣息,使她多日以來的疲勞仿佛都被一掃而光。
洗完澡換上睡衣,她躺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困意襲來,于是裹著被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忽然驚醒過來,一片黑暗之中,男人帶著淡淡煙草味的唇舌正糾纏著她的小舌。她詫異了一瞬就鎮定下來,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嬌媚的身軀妖嬈熱情地纏了上去。
然而封霄卻不打算直接就進入主題。
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握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她已經被吻得有些昏沉了,當他的唇離開時,她微微驚詫地睜開眼,看見男人正雙手撐在床邊,低頭俯視著自己。
“……”安安有點困,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含混不清道,“看我干什么?”
他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低啞,輕聲道:“離開我半個月,你玩兒得很開心?”
安安滯了下,回過神后嚇尿,想也不想地矢口否認,神情嚴肅眉眼真摯,就差指天發誓了:“沒有啊,我一點兒都不開心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每分每秒都在思念你,恨不得和你長在一起呢!”
封霄挑眉,靜靜注視了她半晌后,左手扣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壓在頭頂,他低頭,薄唇在她香軟清新的小嘴上摩挲,低啞道,“舌頭。”
她怔了怔,不大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舌頭,”他在她的唇瓣上輕柔地舔吻,“伸出來。”
“……”伸舌頭做什么,呃……
安安有點無語,只好依言將粉嫩嫩的小舌頭伸了出來。然后,他順理成章地將送到嘴邊的果肉含進了嘴里。用力地吮吻舔舐一番后,他微微使力,在她柔嫩的小舌頭上咬了一口。
“唔……”她吃痛,睜大了眸子怒視他,躲開他的唇嬌喘吁吁道:“你咬我干什么!”
他的衣服已經脫下了,露出精壯結實的麥色胸肌,她看得面紅耳赤,有點害怕地往大床里側躲,卻被他一把抓回來,扣在胸膛上緊緊箍住。
“懲罰?!狈庀龅统链己竦纳ひ粲行┥硢?,然后一點點細膩地親吻她嬌嫩潮紅的臉頰和脖子,“半個月了,想我怎么吃你?”
☆、chapter66 歌劇
泰迪禁欲半個月,對于田安安來說,的確不算一件好事。一個摯愛她又精力旺盛到極點的男人,壓抑得越久爆發起來就越恐怖,整整一個晚上,她幾度懷疑自己可能會死在他熾熱的胸膛上。
封霄表達情感的方式一貫直接而充滿野性,安安雖然身體感官非常愉悅,但是體力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她幾乎成了他的一場盛宴。
她男人占有她的方式近乎瘋狂肆虐,嬌嫩的身軀被徹徹底底地疼愛了無數遍,全身上下都再度烙上了只屬于他的印記。整個晚上的后果很悲傷,那就是她雙腿軟得連下床都很困難。
累得起不來床,當然也沒辦法早早地趕去醫院。好在迪妃大清早的時候來過一通電話,告訴她徐梁已經準時將早餐從封宅送到了田爸跟前,他們倆伺候著田爸吃完早餐,接著就推著腿部骨折的老爺子去做每日的理療了。
她腦子還有些暈乎,聞言放下心來,話音出口卻有些含混不清,軟聲道:“迪妃,實在太麻煩你和徐哥了,你跟我爸爸說,我午飯之前肯定過來?!?
電話另一頭的迪妃笑了下,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平靜,“田伯父這邊有我和徐梁照顧,夫人不必擔心?!比缓箢D了下,又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先生和夫人分開了那么久,小別勝新婚,你一定很累,我們都理解的?!?
還整個蜷在被窩里的安安悚然一驚,瞬間被這番話硬生生嚇醒了過來——臥槽,她沒聽錯吧,冰山大美女竟然在調侃她,竟然在調侃她!世界究竟怎么了,這兒年頭,連迪妃都學會正兒八經地胡說八道了……
她扶額,干笑著隨口敷衍兩聲,緊接著便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了枕頭底下。
身子疲軟得厲害,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沒睡夠,于是乎,安安在起床和繼續睡之間掙扎了三秒,然后果斷閉上大眼眸子,準備繼續在夢中和毛.大爺探討共產主義核心價值觀問題。
迷迷糊糊的睡過去,過了不到十分鐘,她就又醒了。
這一次,是被封霄弄醒的。
修長有力的五指捏住了她的臉,隨之便落下一個火熱的吻。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完全覆蓋在她上方,薄唇將她柔軟的唇瓣含進嘴里,野獸一般重重地吮吸舔舐,像是真的要將她完全吞進肚子里。
他吻得很用力,安安皺眉,感受到了舌根處傳上來的淡淡疼痛,不由下意識地伸出小手推搡他,喉嚨里溢出一聲嚶嚀,口齒不清道:“輕一點……”
她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嬌媚,聽在封霄的耳朵里,怎么都是勾人十足的味道。他低低一笑,唇舌往下徐徐流連,在她涌動著溫熱鮮血的頸動脈處淺啄輕吻,低啞道,“昨天晚上弄疼沒有?”
話音落地,安安臉蛋瞬間就紅了個底朝天。
她雖然平時愛看也愛說些內涵段子,但骨子里卻相當保守,怎么都沒法兒做到淡定坦然地和他討論床上問題。他這么問,她又羞澀又甜蜜,光溜溜的小身子縮進他懷里,嬌滴滴地膩上去,小聲道:“有一點點……不過沒什么關系?!?
她的腦袋就枕在他左心房的位置,沉穩有力的心跳傳入耳膜,男人溫熱的胸膛幾乎灼燙了她的皮膚。她依戀這種溫暖也依戀這種氣息,在他懷里,她會有種天塌下來也和自己沒關系的安心感覺。
封霄的黑眸灼灼盯著她,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纖細柔嫩的右手臂,停留在手肘的位置,用最輕的力道捏了內,低聲道,“這里呢,還疼不疼?”
他手指觸摸過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滾燙,她有點不好意思,老實道:“只要不碰就不疼,碰到了還是會疼的?!闭f著,她視線微抬,看見他冷厲如畫的眉眼透出幾絲陰鷙,連忙伸出只嫩嫩的小手撫上他線條完美的胸肌,寬慰的語氣:“還沒有完全康復嘛,這些都是正?,F象,你不要擔心?!?
封霄沉默了須臾,隨之捉起她的小手吻了吻,然后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我當然知道這很正常,唐楊的醫術是值得信任的?!?
她眨了眨大眼睛,忽然嘴角勾起個甜甜的笑,沖他嘿嘿嘿了幾聲,道:“哦,你沒有擔心,只是心疼?”
這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十分討喜,他黑眸之中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后在她的臉蛋上重重親了下,“嗯,我心疼?!?
男人承認得很大方,倒是有些出乎安安的意料。
她囧了,被這誠實的回答弄得耳根子都開始發熱,愣了會兒才擠出一句話:“……沒事的,只是有一點點疼而已,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聞言,封霄眸色一深,手指緩緩往下探去,親吻著她嬌軟的耳垂道,“這是邀請?”
“……”邀請你大爺,什么吧唧理解能力?
安安臉上差點兒著火,又羞又急地摁住他頗不老實的大手,漲紅著臉蛋道:“你真的想太多了!”尼瑪,昨晚上差點兒沒把她的命折騰掉,還邀請?他是把她當女版小泰迪么?
封家的男人都有最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她那么纖細的一條胳膊,他稍微用力就能輕而易舉折斷,脆弱得不堪一擊。
推拒毫無用處,封霄單手扣住她的兩只小手,另一只大掌肆無忌憚地往下,摩挲了一陣后眸色漸深,俯身,薄唇貼在她的耳畔啞聲道,“口是心非的小東西,還說不是邀請?”
她羞得要冒煙,支支吾吾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剛才那句話,真的沒有你以為的那個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