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聞言,安安嘴角一陣抽搐,只覺得整張臉都黑了一半。
那頭迪妃已經戴好了皮手套,纖長有力的十指都包裹在黑色皮革制下,看上去性感而又充滿力量美。
隨之,她側目看了眼一副生無可戀臉的漂亮女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哦了一聲,為自己剛才的那番話做了個補充說明:“對了,先生還說過,今天白天的訓練成果,他晚上會親自驗收,希望田小姐認真對待。”
“……”安安另一半的小臉也黑透了。
迪妃的補刀卻還沒結束,她微笑著繼續道,“如果驗收結果不盡如人意,先生會對你做出相應的懲罰,引以為戒。”
“懲……”她的言語功能出現了0.1秒的障礙,瞪著迪妃極其緩慢地重復,“懲罰?”
“是的。”
簡簡單單的一個漢語詞匯,卻驟然間在安安腦子里激蕩出了一首抗日進行曲,慷慨激昂,氣吞山河。她原本黑如鍋底的臉色轉眼紅成晚霞,腦子里的小黃人自動點開了放映機,將之前他“懲罰”她的所有場景都迅速回放了一遍。
地點五花八門,囊括浴室,臥室的床,甚至陽臺,花樣百出,蕩氣回腸……
噢漏,實在太恐怖了。
田安安嚇得一哆嗦,甩著腦袋將腦子里的十八禁畫面拍飛,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嚴正以待,握緊小拳頭朝面前的大美人正色道:“迪妃,事不宜遲!我們盡快開始吧!我相信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下我今晚一定能有一線生機!”說完轉過身,叮叮咚咚跑上樓換衣服去了。
目送那抹打了雞血一般的嬌小背影,迪妃唇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容,回身坐在了一側沙發上。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客廳入口的方向傳來,她眸光微動,從這熟悉到極點的步伐中聽出了一絲沉重的意味。
清艷動人的面孔劃過一瞬的詫異,她回頭,看向已經站在自己身后的挺拔男人。流光英俊的面容迎著窗外不算和煦的陽光,冷漠平靜一如從前,然而迪妃卻十分敏銳地注意到,那淡漠的眉眼間隱藏的異樣。
她微微蹙眉,從沙發上站起,低柔的聲線驟然便沉了下去,“有消息了?”
李昕看了她一眼,頷首,面無表情道:“徐梁侵入了意大利航空公司的內部系統,如果不出意外,瑞希三天前應該已經踏上了中國的土地。”
“瑞希……”迪妃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低低地重復這個名字,半晌才半帶戲謔地道,“他在意大利隱姓埋名了這么多年,會不會,連自己本來的姓氏都已經忘記了。”
“如果忘記了,他就不會再回來。”李昕的語氣波瀾不驚,平平道,“七年前他如同過街老鼠一般逃亡到羅馬,改頭換面,用另一個身份活到現在,就是在等這一天吧。”
話音落地,迪妃的笑容漸漸變得譏諷,字里行間透出幾分輕蔑的意味,眸光明亮,“可是即便過去七年,一切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中國有句成語叫成王敗寇,他應該認命。”
李昕側目看向她,“可是中國也有一個歷史典故,叫做勾踐滅吳,一切都不能大意,不能掉以輕心。”
“中國有幾千年的歷史,勾踐卻只有一個,封刑不是勾踐,也成不了勾踐。”迪妃眸子里火光逐漸有愈發熾烈的趨勢,戴著精致皮手套的十指在身側收攏,她的聲音嚴霜一般冰冷,“七年前他逃脫,我就發過誓,如果有朝一日他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要親手把他折磨到死。”
察覺到她巨大的情緒波動,流光的眉頭蹙起,伸手一把女人散發干爽清香的身體抱進懷里,有力的雙臂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收緊,極其用力,攜帶著無窮無盡的憐惜與熾熱的愛意,“你有我。”
迪妃渾身都因為憤怒而無聲地顫抖,半晌后,她合了合眸子,迅速將腦海中那些不忍回顧的記憶深深掩埋。等眼睛再睜開,里頭已經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淡定。她伸出雙手回抱他,要用盡整個生命一般,沉聲道,“是的,我有你,也只有你。”
李昕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箍緊她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松,半晌,他低頭在她的額上落下重重一個吻,嗓音難得地柔和幾分,帶著些安撫的意味:“等這些事結束,我們就一起去旅行,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著你一起。”
他是極其沉穩內斂的性子,向來沉默寡言,幾乎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句情話。此時此刻,迪妃才發現,這種偶爾的溫柔與呵護,給自己帶來的竟然是難以抑制的喜悅和甜蜜。
她鼻子有些發酸,抱緊他的窄腰輕柔地嗯了一聲,點頭,“好。”
流光心念微動,挑起她的下巴便深深吻了上去……
于是,剛剛換完運動裝下樓的田安安,將好就撞見了非禮夫婦旁若無人的緊擁接吻。很顯然,兩人吻得十分投入,唇舌糾纏在一起,深情而又火熱,絲毫沒發現旁邊兒多了個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
安安目瞪狗呆。
這個深吻與封霄和她的相比,火辣程度遠遠不趕不上,她是過來人,按理說,面對這種場景應該十分地坦然淡定。換做其它情侶,抱一下親一下,哪怕再惹火一點她都覺得正常。然而,做出這種舉動由一對以靦腆冰塊臉著稱封家的夫婦做出來,震撼力,實在是太大了。
她很尷尬,踩著運動鞋躡手躡腳地下樓梯,生怕鬧出響動打擾了他們。然而這時,迪妃的余光卻已經看見了她。
兩道目光在空氣中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安安嘴角一抽,條件反射地對她笑了笑。迪妃的面色僵滯了一瞬,下一秒,她猛地伸手將李昕推了開,別過臉捂著嘴干咳了兩聲,借以掩飾尷尬。
高大的男人明顯有些怔愣,平復心緒后反應過來,回首,望向背后比他們還尷尬幾十倍的年輕女孩。
同樣是被人撞見親熱,流光的反應則比迪妃淡定多了。他神色平靜,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又細心地替自己的女人理了理長發,接著回眸,朝田安安微微頷首,很淡漠的口吻:“預祝田小姐下午的訓練順利。”
安安干笑了兩聲,“……謝謝李哥。”
流光淡淡地扔下一句不客氣,接著目光重新落回迪妃身上,語調平緩而又稀松平常:“先訓練,晚上我們再繼續。”
迪妃點點頭,朝他笑得略有幾分羞澀,“好的。”
田安安:“……:)。”
趁她老公不在就狂虐狗嗎?虧她還覺得你們倆是正經人,果然人不可貌相,平時看著越正經的十有八.九都污力濤濤!
見識完非禮夫婦的實力秀恩愛,接下來的午后時光,安安都是在地下室的訓練間里度過的。
經過小半個月的高強度訓練,她的雙腿仍舊像以前一樣白皙,纖細,柔韌度卻明顯比過去好了很多(順便也被解鎖了更多x位,夜生活愈發地豐富多彩←_←)。加上她幼年時學過舞蹈,有個三五年的基本功功底,腿部攻擊層面上的側踹,邊腿,側踢,速度與高度已經基本合格,現在就只差攻擊力量的強化。
格斗通常沒有固定的身法和招式,大致只分為拳法,肘法,腿法,以及纏斗。實戰對敵,大部分時候都是靠反應力,耐力,以及爆發力。
為了強化田安安對學習內容的記憶,今天下午的訓練,迪妃沒有讓她對著沙包練習,而是親身上陣進行指導。格斗高手親自指(抽)點(打),效果當然比狂k一只沙包要好,所以兩三個小時下來,安安白嫩嫩的皮膚上雖然掛了些小彩,但內心還是相當滿足的。
時值深秋,晚上七點左右,穹窿的顏色已經完全黑透了,宛如濃墨染就一般。
地下室訓練間里只有安安一個人。
半個小時之前菲利亞來找過迪妃,之后她就有些匆忙地離去了,只留下安安一人還在辛勤地潑灑汗水,狠狠地揮舞小拳,將無辜的沙包想象成封霄的臉來狂揍。
身上每一寸皮膚幾乎都被汗水浸透了,她氣喘吁吁,停下動作后抬起胳膊隨便抹了把額頭。步子微動,繞開一件件冷冰冰的刀架去喝水。一連灌下去大半杯子,她頓時感到身心舒爽,滿足地砸砸嘴后,準審準備離開。
然而將將伸手拿起毛巾,一陣腳步聲就從密碼門外依稀傳入,她略微詫異地挑眉,緊接著就聽見摁動密碼的滴滴聲,然后咔噠一聲,門鎖開了。
以安安穿平底鞋的直視角度,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副麥色寬闊的胸肌,有力的肌肉平滑起伏,往下則是精壯的腰身與腹肌,透出極致的野性和隨意。
“……”臥槽!鼻血……
她剛剛喝進嘴里的水被包住,瞬間一口噴了出來,清亮的液體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男人的胸膛上,在白色燈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