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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頰火燒火燎,支支吾吾著擠出一句話來,“不回答可以么?”
“可以。”他唇角勾起個淡漠的輕笑,指尖曖昧地在她脖頸處滑動,纖細白皙,修長優美。她仰起頭呼吸不穩,聽見他的聲音再次低低傳來:“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田安安一愣,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深層含義后,她整個人頓時僵硬如石,遲疑了會兒,終于紅著臉道:“為什么?”
封霄幽沉的眸子微抬,視線從她的鎖骨看向那張布滿疑惑的嬌艷面容。
安安努力調整了下呼吸,然后抬起雙手,纖細的十指用力地握住那只微涼的大手,帶離了她的脖子,然后望著他定定道:“為什么一定要是我?”
難得他有說話的雅興,田安安不打算放過這個刨根問底的機會。
他這樣的人,想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讓這個男人一見鐘情。最初只是一筆交易,可是之后呢?從拉斯維加斯到b市,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他這么執著地禁錮自己,從身體到心。
她目光如炬地看著他,屏息瞪著他的回答。
須臾的寂靜過后,是男人仍舊波瀾不驚的聲音,淡淡道:“不需要理由。”
“……”我靠……
田安安默了瞬,清了清嗓子繼續再接再厲,看著他,盡量換上一副柔和溫順的語氣,試探著道:“你這么對我,覺得很好玩兒么?”
他微涼的大掌反手握住她的,將兩只柔軟纖細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慢條斯理地揉捏把玩,“我不否認。”
那一刻,田安安真的有種嗶了狗的無力感。這位大爺的思維實在太怪誕了,異于常人,她皺眉,努力地想將自己的兩只爪子拯救回來,一邊狀著膽子繼續道:“你……你是不是很喜歡口紅?”
封霄暗沉的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上,眼底稍黯,“你涂口紅的樣子很漂亮。”
“……”這種轉移話題的方法,簡直是拙劣!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安安白皙的雙頰沒出息地紅了紅,扭著雙手正要繼續說話,余光卻掃見了靜靜被冷落在一旁的電腦。瞬時間,一盆冷水兜頭蓋臉澆了下來——八、千、字!
她面色大變,再一瞄墻上的掛鐘,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受,掙扎的動作更加劇烈了,一面哭喪著臉道:“封先生,你趕緊松開我,我還有檢查沒寫完,明天就要交給領導看,都這么晚了……再不寫我真的寫不完了……”
封霄摟緊懷里的溫香軟玉,視線瞥了眼她的電腦,“什么檢查。”
“就是我明天要交給上頭的檢查……”安安一雙小手將他光整的的衣領捏得皺皺巴巴,語氣幾欲自戕,哭兮兮道,“我不小心吵醒了領導睡覺,領導太賤,罰我寫九千字的檢查,我好難過……”
封霄抬起那只小下巴,垂眸在那張皺得像包子的臉蛋上打量了片刻,微俯身,薄唇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嗓音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不喜歡就不寫。”
他突然的溫柔親吻把安安嚇了一大跳,她朝后躲閃了一下,“不寫不行吧,說不定以后的折磨變本加厲……”后頭的話音戛然而止,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晶亮的大眼睛定定看著他沉沉的黑眸,“封先生,你身邊的人應該都是高材生吧?”
他挑了挑眉。
她眼眸中里閃動著瑩瑩的光芒,滿臉堆起討好的笑容,雙手破天荒地主動抱住他的脖子,目含期許,真誠道:“你看,都這么晚了,我時速100,寫到明天早上都寫不完……能不能請你幫我找個人,代寫一下?”
封霄嘴角勾起個寡淡的笑,握著她柔軟的細腰,微點頭,“可以。”
“……”今晚果然是被神眷顧的夜晚,連泰迪都變得這么通人性了……安安心頭感動得想流淚,一句謝謝擠在齒縫里,然而在她說出口前,男人低沉的聲音又平靜地傳來了,“你拿什么交換?”
“……”交換交換,什么都是交換,你大爺的。
安安嘴角一抽,打算打消找槍手代寫的念頭,封霄卻已經替她做了決定,他托著她圓潤的翹臀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摁通了座機。
“先生。”徐梁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語調恭敬。
“給你個任務。”
“請您吩咐。”徐助理的聲音忽然多了幾分嚴正以待的意味。
封霄扯開她的襯衣,低頭,薄唇欺近,嗓音微微低啞,“寫一份九千字的檢查,明天早上八點之前完成。”說完,他在白皙如雪的肩膀上狠狠啃咬了下去。
安安毫無防備,紅唇里溢出一聲低吟,電話那頭的人瞬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她羞紅了臉,想起了什么,趕忙補充了一句:“題目是‘我不該吵醒領導睡覺’,其實也不用九千,我之前已經寫過一千了,徐哥你寫個八千就差不多了,真的,也不用太多呵……”
電話那頭的徐哥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隨之才很艱難地應答了一句,“是。”
剎那之間,封霄摁斷了電話,他一把將她抱到了黑色大床上,高大的身軀沉沉覆上去。安安臉皮連帶著全身都一僵,緊接著,他翻過了她嬌小的身子,大手托著細腰往上一提,使她雙膝跪在了床上。
“這是我最喜歡的姿勢,記住。”男人的嗓音低沉性感,帶著幾絲曖昧的沙啞。
“……”她能不能不記住……
田安安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吻從后面落在她紅潤的耳垂上,嗓音微啞地命令道:“繼續,向我念你的詩。”
“……”安安疑惑地睜開眼,水汪汪的眸子里迷離一片,感受到他的指尖撫在自己嘴唇的位置,顫聲道:“什、什么詩?”
他撫摩著她柔軟的雙唇輕輕滑動,沉沉吐出兩個字,“情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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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次八千字的交換內容,就是田安安嚎了一晚上的詩。
從舒婷的《致橡樹》,到林徽因的《仍然》,她搜腸刮肚,幾乎把以前朗誦比賽上背過的所有情詩都拉出來溜了一遍,等第二天清晨時分醒來,她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話了。
雙腿虛軟沒有力氣,安安側躺著身子連讀了幾遍臥槽,接著就準備起床去上班。然而還沒來得坐起來,腰上有力的手臂就將她重新撈了回去。
光裸的背脊貼上溫熱的胸膛,她愣了愣,聽見男人慵懶沙啞的嗓音從背后傳來,“醒了?”
田安安一秒變呆雞。
往常情況,這位大哥不應該早就不見人影了嗎……今天是怎么回事,不按劇本走么臥槽……
正怔怔地發呆,腰上的手臂又收攏了幾分,她回過神,連忙伸出兩只爪子去掰他的手,沙啞道:“封先生,我上班要遲到了……”
“幫你請過假了。”封霄將她嬌小溫暖的身軀完全圈抱在懷里,合著眸子語調慵懶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