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絲鏡片背后的眼神透出一絲譏誚的笑意,他微勾唇,聲音冰涼,“今天的見面很愉快。”說完站起身,兩個黑衣男子拉開大門,他提步,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于司澤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人會就這樣走了,趕忙追出去道:“封先生,封總,請留步!封總!”
徐助理抬手將他攔了下來,看了他一眼冷漠道,“我勸于總還是帶著這位小姐離開,如果今天不是齋戒日,結果就不是這樣了。”
“我……”于副總滿頭霧水,又是氣憤又是無奈,剛才還好好兒的,怎么突然說翻臉就翻臉?他摸了摸腦門兒,滿臉懊惱:“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封先生。”
徐助理道,“于總也是有身份的人,請封先生出來見面,卻連他的喜好都不打聽清楚,這實在不明智。”說完留下不明所以的于總,兀自轉身去了。
費盡心機制定的計劃,還來不及實施就夭折,華宜的于副總和金雯自然懊惱得想死。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同樣懊惱得想死的還有剛剛死里逃生的田安安。
陳銳笙喝得爛醉如泥,被安安從洗手間扒拉出來時,金牌經紀人陳先生正對著鏡子斗地主,一口一句“四個二”,一口一句“王炸”,最后還驚天地泣鬼神地跟一句“boomshakalaka”。
田安安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她被陳銳笙的大嗓門兒震了個結結實實,連忙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他拖進電梯,直接摁下b2。
“哎喲我去……”將爛醉的gay蜜扔在地上,田安安都快累成狗了,這小子看著瘦,個子卻足足有一八五,這個身高對于嬌小的安安而言,無疑是一只比熊要扛起一只拉布拉多,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她靠著鏡面墻壁喘氣,聽見“叮”的一聲,接著才扛起陳銳笙的胳膊,深吸一口氣,嘿作嘿作地走近了停車場。凌晨時分,地下空間的冷氣更是嗖嗖的,她艱難地走到車位前,從陳銳笙褲兜里摸出了鑰匙,快速打開車門將那廝給甩了進去。
“jerry!jack !deep!”陳銳笙閉著眼睛滿臉陶醉狀,一把拽過安安,噘著嘴就要親上去。
10公分,5公分……
“臥槽你大爺的!”田安安嚇得一哆嗦,被那股酒氣熏得差點兒沒吐出來,她氣急,一個大耳刮子就往那張白凈清秀的臉蛋上招呼了上去,罵道:“臭死了,給姐老實點兒!聽見沒!”
尼瑪,發春就發春吧,一連喊三個名兒是咋地?喝醉了做夢都還玩兒這么刺激的,這位大哥也太饑渴了吧!
安安皺緊眉頭,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轉動車鑰匙發動汽車,顫抖著雙手握上方向盤,口里念叨道:“姐們兒才拿的駕照,刮了撞了都不賴我哈,全是你自作自受,知道么?”
邊兒上的陳銳笙已經睡得呼呼響。
“……”她忖了忖,掰著gay蜜的腦袋上下點了點,然后掏出手機錄像,面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嗯,這可是你說的,我有證據就不怕……”
話音未落,一股極大的沖擊力襲來,安安嚇了一大跳,身體由于慣性往前猛地一傾……
媽蛋……不是吧!真撞了?
她驚魂未定,抬眼惶惶地朝前一看,只見自己身處的小轎車與前方一輛鍍了一層寶藍磨砂的跑車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安安一愣。
看了眼那輛車的標志,她掐了自己一把,下一瞬立刻掏出手機百度對比,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蘭博尼基!泥煤!
☆、chapter14人生真是處處有驚……
霉運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蘭博基尼這樣的超跑,向來只存在于田安安瀏覽的網頁里,她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和這種名車來一次如此親密,以至零或負距離的接觸。
因為像這種車,別說直接撞上去,哪怕只是上面留下了點刮痕,護理費也絕對是安安望而生畏的數字。她目瞪口呆,坐在座位上震驚了3秒,緊接著,前面的蘭博基尼駕駛室門就開了。
一雙大長腿出現在了安安的視野中。
男人的身形修長而挺拔,茶褐色短發柔軟服帖,身上穿著式樣簡單的開衫和淺色長褲,看上去年紀不大,渾身上下徜徉著一股懶散桀驁的氣息。他雙手抄在褲兜里,走路的姿勢閑散,繞到車尾察看了一番,臉色霎時烏云密布。
能開得起這種愛駒,車主自然非富即貴,田安安默默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
嗯,逃避不是辦法,該面對的遲早還是要面對,雖然她慫了點,但起碼的責任心還是有的!常言道,欠債還錢撞車就賠,天經地義天經地義……
田安安給自己打了打氣,深呼吸,準備推門下車面對一切。然而五指剛剛扣上門把,蘭博基尼的車主就抬腿在陳銳笙的轎車上踢了一腳,語氣三分惡劣七分輕蔑:“能躲到天上去?還不滾下來,要爺親自來請你啊?”
不大標準的國語,帶著濃濃的港味兒,平翹舌音區分得不算清楚,田安安由此判斷,這位大哥可能不是大陸同胞。看年齡可能和她差不了多少,二十幾歲就能開得上這種車,妥妥的二代。
很快,安安的猜測就得到了印證。
這時那輛豪車的其它車門也開了,幾個打扮前衛的男男女女跟著走了下來。一個趿著人字拖的男人過來看了眼,頓時驚乍乍地叫了起來,表情夸張:“哇,受災唔輕啊,秦少,這輛車系你上個月才從意大利空運過來嘅吧?”
人字拖男說完,最先下車的男人臉更臭了,其余人頓時嘻嘻哈哈地笑成了一團,紛紛看向背后的那輛小奧迪,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戲謔神態。
田安安被這幾道聲音弄得心頭發毛,身上的動作卻不敢耽擱,推開門,小身板兒顛顛地跑了過去。中國有句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她面上笑得很陽光很燦爛,賠笑道:“這位哥……”
“瞎他媽喊什么呢?誰是你哥?”那位車主瞥了她一眼,目光上下打量一遭,聲音不大卻透出濃濃的嫌棄。
“……”安安沉默了1秒。不是哥難道是姐臥槽?二代很多,但是有修養的二代少,有修養又善良的更是少之又少。她想起剛才那句拖鞋男喊的“秦少”,便連忙跟著喊道,“哦,我有眼不識泰山,秦少,秦少。”
秦少洋點燃一支煙,夾在指縫間吸了一口,唇微張往她的小臉上噴了口煙,道:“挺機靈的啊,改口倒快。”
“一般機靈,一般機靈。”。
秦少洋叼著煙看了眼身后的車,身子微動斜倚上去,看向她抬了抬下巴,“說吧,把爺的車撞了,怎么辦。”
田安安盤算了下這輛車的修理費,捂著干癟的錢包咽了口唾沫,擠出句話來,“您說吧……咋整?”
這時后頭一個蹬高跟兒的長腿美女扭了過來,她瞄了眼田安安,嗤笑著用不大流利的國語說,“這丫頭全身上下都是地攤貨,秦少,看來讓她賠是不可能的了。”
“……”臥槽,她好歹也是天后的助理,雖然是實習的……但再次也不可能穿地攤兒貨吧!你家地攤兒貨幾百大洋一件啊!你家地攤兒貨能花人半個月工資啊!她要是穿地攤兒貨,丟自己的臉事小,丟華宜的臉事大知道么!你沒見過的牌子就是地毯貨?看你這小腚飄輕的,你咋不上天呢!
媽蛋,最瞧不起有錢就他媽裝大尾巴狼的!有錢了不起!有錢你菊花都比正常人多一個還是咋地!
心頭暗搓搓地怒罵了一通,田安安覺得舒服多了。她抽了抽嘴角,臉上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微笑,“請問這輛車的修理費,大概要多少?”邊說邊伸手掏錢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