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干凈了,很好,讓他更有食欲。
男人的薄唇上彎出一道淡淡的弧度,身子微動將雪茄在煙灰缸里熄滅,眼神玩味,聲線冰涼,“過來。”
田安安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重復了一次,“過來。”
“……”他的語氣和之前相比沒有變化,安安卻讀出了危險的信息。她糾結了瞬,最終還是妥協下來,認命似的挪著步子朝他走近過去,心跳極度紊亂。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她是個成年人,面對這種事應當淡定一些,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想活命,除了這個也沒有第二條路走了。
安安在心里不住地寬慰自己,盡管她心里一直矯情地認為第一次應該給最愛的人,盡管她還悲催的沒談過一次戀愛……
男人慵懶地坐著,她站在跟前,第一次發現俯視人會有一種類似褻瀆的罪惡感。她強自鎮定,一臉慷慨赴義的絕然。
然而出乎人意料的,封霄只是扔過來了一個東西,淡淡吩咐道:“涂上。”
田安安怔了怔,垂頭一看,只見白嫩小巧的掌心里臥著一個類似口紅的東西。
她呆若木雞。
what are you 弄啥嘞?大半夜把她劫到這兒來,只是為了送她口紅?這位大哥,你是不是平時x生活不協調……
心頭數萬草泥馬再次呼嘯而過,可是又不敢違逆他的意思,安安只能硬著頭皮旋開旋鈕,連顏色也沒看就往嘴唇上抹了上去。快速涂完之后看向他,戰戰兢兢地等著下一句話。
少女的膚色很白,五官小巧卻立體精致,嘴角起菱的唇形狀曖昧,在復古紅的映襯下妖艷無比,瞬間喚醒了他所有的感官。
冰冷的血液仿佛瞬間變得灼熱,在四肢百骸里肆意流竄。封霄注視著她,修長干凈的右手徐徐摘下了眼鏡,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離開了金絲眼鏡,他身上的暴戾同冷硬愈發顯而易見,攜帶著濃烈的侵略感撲面而來。
田安安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身子后仰,望著她,深邃的雙眸勾起一絲玩味的痕跡,“接過吻么?”
“……”啥玩意兒?
“吻我。”
☆、chapter4后悔了?
田安安幾乎能確定這人真的有病了。
他的聲音冷冽而淡漠,那一刻,她只以為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腦子里有片刻的空白,瞳孔因為詫異而輕微放大:“你說啥?”
封霄將少女身體的驟僵收入眼底,冷漠的視線注視她的紅唇,那樣妖異的美麗,是鮮血的顏色。他修長的五指隨意地扯下領帶,微挑眉,刀鋒削出的唇吐出一句話,“在你進入這個房間的十分鐘里,這已經是第二次。”
“……”安安白皙的面容一怔,兩只小手在身后不安地絞了兩絞。恐懼同慌亂早就使大腦進入休眠狀態,她發誓,自己沒裝傻,而是的的確確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這個反應在封霄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會在黑街區向他求救,足以證明這個漂亮稚嫩的小東西并不聰明。
男人薄唇的曲線略微上揚,眼底卻注滿嚴霜,聲音出口沒有絲毫溫度,“我不喜歡相同的內容重復兩次。所以,田小姐,你確定剛才沒有聽清?”
不喜歡?
田安安不由皺眉。
似乎但凡同這個男人沾邊,這個詞的使用頻率便很高。從她進入酒店以來,這三個字就時常出現在那幾個金發女郎嘴里。一個總是憑喜好行事的人,必定是狂妄自大的,而如果這人的喜好能令所有人畏懼服從,那就說明,他有絕對的資本目空一切。
她的呼吸有些失序。
如果沒有記錯,他剛才說的是……吻他?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奇葩的奇!這算什么呢?羞辱她還不夠,還打算徹頭徹尾耍她?
心頭涌起一種難言的羞恥,安安憤怒,同時也很頹喪。雖然不愿承認,可這個情況下,她確實不敢對男人的命令作出任何反抗。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拒絕,每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可她還是挪著步子磨蹭著朝他走了過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說到底,命最重要。
封霄靠坐在白色的真皮沙發上,好整以暇,姿態舒展。胸膛處麥色的肌膚從白襯衫里露出一隅,他俊美而優雅,像一只慵懶的獵豹,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頹廢危險的美。安安緊張得手心冒汗,咫尺的距離,低頭看,卻發現那雙深邃的眸子正冷厲地盯著她。
男人的身材極高大,即便是坐姿也只比她矮出一小截。
安安目光閃爍。這樣的距離,親吻這個動作完成起來并不難,只需要她略微彎腰,低下頭,將自己的唇印上他起菱的薄唇。
身體上的確簡單,可是心理上,安安很有些邁不過這道坎。
田安安出身在南方的一個城市,普通工薪家庭,爹媽的思想也屬于舊社會式的保守,是一個真正的傳統教育下長大的姑娘。撇開性格不提,她從小也是嬌滴滴水靈靈的美人。幼兒園開始就有小男孩排隊送玩具,小學時情書堆成山,中學時甚至幾次被人堵在校門口告白,大學更是追求者無數。
雖然嘴巴上時常冒些葷段子,可她思想是真保守,能在在桃花運好翻天的情況下,守身如玉了二十一年,這恐怕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安安從沒談過一次戀愛。雖然理論知識豐富,可畢竟都是紙上談兵,要她對著個陌生男人做那么親密的事,艱難程度不亞于讓她直接與東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胸腔里激烈地天人交合,她糾結得像在選甜咸粽子,垂著頭,站在那兒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男人的耐心消磨得所剩無幾,身子微動,驀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田安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退步,然而纖細的手腕卻被一股大力扣住,觸感冰涼卻強勢不容悖逆,令人心驚膽戰。
她惶惶咽了口唾沫,隨之下巴被人捏住抬了起來。
心跳漏了一拍,田安安呼吸困難。兩個人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近,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嬌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發抖,微微仰頭,發覺這人實在太高,她的頭頂只能勉強夠到他的胸口。
封霄漠然打量著掌心里的這張臉,尖俏的下巴被鉗在他指尖,雪白和麥色形成濃烈奪目的對比。他看向少女的唇,兩彎漂亮的朱紅,像盛開在雪地里的梅,微微顫栗,媚態橫生,催生他用力撕碎她的沖動。
田安安被男人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手腕掙了掙,下一瞬,雙腳卻忽然離開了地面。騰空帶來的不安席卷全身,她不受控制地驚呼了一聲,這才發現他的兩只大手將她高高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