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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辰表情復雜,嘴巴張開又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黎星禾與姚夢成功在安檢口碰面,經(jīng)過海關?查驗等?一路手續(xù),終于登上了飛機。
從京市沒有直達紐約的飛機,她們只能從芝加哥轉(zhuǎn)機到?曼哈頓,漫長的飛行就此開始了。
拉瓜迪亞機場。
伴隨著空姐溫柔優(yōu)雅的廣播聲,飛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一陣滑行過后,穩(wěn)穩(wěn)的停在廊橋前。
黎星禾再次踏上這片土地,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她拉著小巧的行李箱,和姚夢一起走下?飛機,快步朝著抵達大廳走去。
通道兩邊的玻璃幕墻,是藝術家sabine hornig用透明照片拼繪而成的紐約城市景觀,清晨的朝陽透過斑駁光影,在地面留下?熠熠璀璨的痕跡。
黎星禾走到?接機口,看到?好?朋友梅麗莎正蹦蹦跳跳的朝著她招手,不禁莞爾一笑。
而她身后的霓虹溢彩,一瞬間變得黯然失色。
待黎星禾與姚夢走出抵達大廳,梅麗莎立馬歡快的跑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星禾,好?久不見,我太想你啦!”
梅麗莎是她在麻省理工學?院的同學?,也是她在美國最為要好?的朋友。大學?畢業(yè)后,黎星禾留在學?校繼續(xù)攻讀碩士與博士學?位,而梅麗莎則回到?紐約,在自家企業(yè)里掛了份閑職。
身為混血兒的梅麗莎,金發(fā)碧眼?,五官深邃,不僅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還?總愛講些文縐縐的成語。她從小在西?方?長大,性格開朗外放,如烈焰玫瑰般熱情似火。
黎星禾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懶怠笑道:“我也想你呀!所以這次來?紐約出差,才特意告訴你!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事姚夢,這位是我在紐約的好?友梅麗莎。”
姚夢大方?的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
梅麗莎握住她的手后,同樣回以熱情的擁抱:“歡迎你來?紐約曼哈頓!”
拉瓜迪亞機場的航班不多,能飛的航線也沒有幾條,但勝在離曼哈頓只有八英里,來?往乘客絡繹不絕。眼?見人越來?越多,梅麗莎趕緊招呼著兩人:“司機正在外面等?著,我們邊走邊說...”
三人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機場航站樓,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門口等?候多時?,訓練有素的司機接過黎星禾與姚夢手中的行李箱,放置穩(wěn)妥后重新回到?駕駛位,動作嫻熟的啟動車子。
黎星禾沒有前往論壇安排的酒店入住,而是帶著姚夢前往自己的公寓。
黑色的保姆車在行駛在街道上,朝著高聳入云的新世貿(mào)中心一點點駛近,兩旁錯落有致的摩天大樓,書寫著這座城市的繁華,也為它帶來?了獨特的城建景觀。
與此同時?,國內(nèi)的傅景辰在下?班后并未回到?公寓,而是去了黎家老宅。
黎彥華與孟婉瀅對他?的到?來?已經(jīng)十分熟悉,三個人邊吃晚飯邊話起了家常。
黎彥華遲遲沒有忘記婚禮的事,見眾人吃的差不多了,終于逮到?機會問?他?:“你跟星禾有什么婚禮和蜜月的計劃嗎?”
傅景辰唇角微勾,溫聲解釋:“婚禮上用到?的很多東西?都?需要提前定制,我已經(jīng)開始準備了,不過還?要再等?等?。至于蜜月...”
他?故作惆悵,苦笑一聲:“等?星禾回來?我與她商量下?。您知道的,星禾最近到?國外出差,我們暫時?連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孟婉瀅笑著搖了搖頭,語調(diào)溫柔的開口:“你呀,也別事事都?依著她。”
黎彥華反而不同意她的觀點,握著她的手說道:“夫妻倆不就該如此嗎?像我一樣事事都?依著你...”
孟婉瀅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被他?緊緊攥住的手卻沒有抽回。
黎彥華爽朗笑笑,思緒繼續(xù)回到?了傅景辰身上,這孩子懂事是懂事,可哪兒有新婚燕爾就分隔兩地的道理?不對,這都?隔了半個地球了!
不行,女兒任性,他?作為老丈人,總得為自家女婿支個招。
“景辰啊,你就沒想想辦法?”黎彥華問?。
終于來?到?這個環(huán)節(jié),傅景辰揚了揚眉,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爸爸,您的意思是?”
饒是黎彥華這樣的老狐貍,也沒反應過來?自己著了他?的道,對小輩這種洗耳恭聽的溫順很是滿意。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篤定自信道:“我確實有個主意。”
黎彥華神秘一笑,意味深長道:“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啊!”
餐廳的水晶吊燈高掛于頂,皎潔如月的光芒落到?傅景辰的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愈發(fā)英俊。
他?嘴角的弧度逐漸上揚,黝黑深邃的雙眸帶著如愿以償?shù)奈⒐狻?
第19章
傅景辰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看向黎彥華的眼神?充滿欽佩,“還?是爸爸足智多謀,我都沒想到...”
黎彥華對于他的反應十分受用, 頗為得意地點?了點?頭, 語重心長地說:“年輕人,以后還?是多學著些吧!”
傅景辰抿唇輕笑, 連連稱是:“未來就辛苦爸爸多指點?我一些了。”
晚餐吃的賓主盡歡,黎彥華享受到了來自女婿的追捧與肯定, 而傅景辰則是聽到了自己想要聽的話, 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傅景辰坐在車上, 看著窗外?一晃而過的霓虹, 拿出手機撥通特助陳睿的電話。
他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淡聲?詢問:“最近有什么行程安排?”
陳睿不知道大晚上的老板為什么忽然問起了行程, 還?是兢兢業(yè)業(yè)地回?答:“明?天上午八點?與j.p總裁史考特先生進行視頻會議, 中午十一點?與綠城集團董事長張繼寧先生共進午餐, 下午兩點?與大傅總、港城總部高管進行視頻會議, 晚上八點?鐘的飛機前往南澳,出席后天裴劭總的麗思酒廊開幕儀式, 結(jié)束后返回?港城...”
他一絲不茍地匯報近期的工作安排,還?未說完,就被一道冰冷不耐的聲?音打斷:“沒有其他的?”
司機透過后視鏡偷瞄了一眼,只見傅景辰眉頭緊蹙,臉上不快的表情愈發(fā)濃重。
陳睿同樣察覺到小傅總的情緒不對, 絞盡腦汁揣測著他的意思,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