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的幻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星禾高興地幾乎要跳起來,一把抱住了離她最近的matthew。
matthew反射性的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觸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軟而纖細,不由得身體一僵。
冷冽的雪松氣味與淡淡的煙草味在黎星禾鼻尖縈繞,她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立馬后退離開:“不好意思。”
matthew指尖輕捻,似乎在回味剛剛那短暫的溫度,淡笑回答:“沒關系。”
兩人一時無話,好在大家都在擁抱慶祝,沒有人留意他們之間古怪的氣氛。
天色漸晚,工作暫時告一段落的黎星禾終于有時間去食堂吃飯了,她打好飯菜找了個空位落座后,matthew徑直走到她對面坐下。
她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狠下心來趕他離開,只是裝作看不到,低頭認真吃起飯來。
沒想到,matthew主動開了口,“星禾,明天我要回京市了。”
黎星禾筷子微動,隨即漫不經心道:“哦。”
matthew看她并不在意,不禁眸色黯然,卻還是主動解釋:“公司那邊有些事需要我親自處理,所以只能先走幾天,不過你們應該也快回去了。”
黎星禾不置可否,一言不發的將飯吃完。
飯后,兩人朝著宿舍樓走去,matthew剛準備離開,卻忽然被黎星禾叫住。
她朱唇輕抿,臉上帶著不自在的神色:“謝謝你的幫忙...之前的事,就忘了吧!”
matthew彎唇淺笑,眉眼間多了幾分溫柔繾綣。
他離開后,黎星禾與同事們繼續進行探測車模擬環境試驗,忙碌的工作讓她無暇其他。
沒過兩日,滬市航天院的同事來西北基地發射氣象衛星,讓人煙稀少的基地熱鬧非凡,就連黎星禾都遇到個熟人。
運載火箭型號的設計師謝嶺,與她在華盛頓的航天論壇中有過幾面之緣。
黎星禾來不及與他多敘舊,就繼續投入到工作之中,沒想到簡單的幾句話竟被王家斌與何俊逸聽了個正著。
何俊逸與謝嶺是本科校友,從前就認識,深知他自恃清高的性格,見他主動與黎星禾搭話,不由得好奇的問:“你們認識?她之前在美國讀書?”
這回輪到謝嶺驚訝了,沒想到他們同事這么久,居然連她的光輝歷史都不清楚,便如數家珍的介紹起來:“當然了!她可是麻省理工學院航空航天專業的高材生,師從著名航天專家德森·查爾斯,研究飛行器總體設計與智能博弈方向。別看她年紀不大,但曾是納斯航天院里唯一的中國籍設計師。其實我們都沒想到她會回國工作,不知道你們謝院長是怎么把她挖回來的...”
何俊逸與王家斌對視一眼,紛紛被黎星禾的履歷所震驚,難怪她會直接空降成為院里最年輕的副主任設計師。
兩人匆匆與謝嶺告別,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黎星禾不知道他們的對話,正在辦公室里聚精會神地給智能博弈系統填充數據模塊。
何俊逸走到她面前,將一瓶牛奶放在她的辦公桌上,對上黎星禾不解目光,他不好意思地說:“我看matthew之前總買這種牛奶,你似乎很喜歡喝,就給你帶了一瓶...”
他伸手撓了撓頭,歉意的鞠躬:“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是我狹隘了...”
黎星禾莞爾,歪著頭俏皮的回答:“沒關系,其實我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兩人相識一笑,一切誤會盡泯其中。
在同事們的齊心努力之下,探測車實驗取得初步成功。
黎星禾將所有數據整理成報告,準備在下班前交給沈詣文。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虛掩著門里傳來沈澤的聲音。
“從小到大,除了在我高考報志愿那天,您逼著我學了航天,剩下管過我幾回?管過這個家幾回?十二歲那年我生病發高燒,半夜打不到車,我媽那么瘦小的身體,硬生生地背著我走了三公里,那個時候您在哪?您在完成自己追逐星辰大海的夢!我沒有您這樣高尚的境界,也不想成為您這樣失敗的丈夫,失敗的父親!”
黎星禾愣住,沈澤竟是師父的兒子?
她剛準備默默離開,就見沈澤摔門而出。他似乎沒想到門口有人,看到她時腳步頓了下,隨后一聲不響地離開。
辦公室內的沈詣文似乎想起身去追,沒走多遠便覺得眼前一黑,腳步踉蹌,險些摔倒。
黎星禾連忙跑進去,將他扶到椅子上坐好,拿起他的杯子在飲水機前接了些熱水,關心詢問:“師父,您沒事吧?先喝點水。”
沈詣文喝了口水后緩了過來,擺了擺手道:“我沒事,可能剛才起的太急了。小黎,你找我有事?”
黎星禾將資料放在桌子上,溫聲回答:“這是探測車的數據報告,您晚些再看就來得及。”
沈詣文低嗯一聲,聲音滿是疲憊:“好,沒有其他事你就先忙去吧!”
黎星禾走出辦公室,回頭關門時看到他一手拿著報告,一手從桌上的眼鏡盒中找出自己的老花鏡戴上,認真研讀起來。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替他關上了門。
黎星禾回到辦公室,卻沒有發現沈澤的蹤影,找了一圈,終于在宿舍樓下的籃球場里找到了他。
一貫干凈整潔的他,任由汗水打濕頭發與身上的白襯衫,還將袖子胡亂挽起,用盡全力不停地投籃,借此發泄心中的怒火。
籃球重重的砸向籃板,再次被無情彈飛,竟直面黎星禾而去。
沈澤注意到身后的黎星禾,立馬臉色一變,他大喊一聲:“小心!”
黎星禾原地跳起,準確無誤地接住了球,淡笑著傳給他:“聊聊?”
沈澤沉默點頭,兩人來到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
黎星禾買了兩瓶水,將其中一瓶分給他,恍然大悟道:“沒想到你是師父的兒子,怪不得我剛來單位時,你好像就對我的情況十分清楚。我一直沒想明白是為什么,今天終于知道了。”
沈澤沒有搭腔,他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來。
黎星禾并不在意,繼續說:“我去的晚,不知道你們為什么吵架,但是你離開后,師父的身體好像不太舒服,差點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