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姚璋知道的,她媽媽死了,已經(jīng)死在了大牢里,可是她們怎么能這么做……帶著她母親的遺照來。
她站在訂婚臺上盯著向她一次次施暴的舅舅和舅媽,感覺快要透不過氣。
顧青的手機(jī)突然響了,他立刻接起來,以為是羞辱他的孟真,沒想到是公司里的助理。
“顧總,公司的幾個股東突然把所有股份低價賣給了真影公司。”助理聲音聽起來很慌張:“合同已經(jīng)簽了。”
顧青被敲了一下耳膜似得:“什么時候的事?什么時候……”
“昨天晚上?!敝碚f:“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昨天晚上……明明前天他就答應(yīng)了孟真會和姚璋訂婚,任由她羞辱,為什么……為什么她還沒有停下手對付坤業(yè)?
她收購了所有股東的股份,四個股東,這其中還有顧坤最小的那個弟弟持有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們加起來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九,現(xiàn)在顧青手里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一。
為什么連顧家人也要將股份廉價的拋售給孟真?
為什么孟真還要對付坤業(yè)?他已經(jīng)在做了……
顧青張開口,喉嚨也說不出話。
音樂聲中,一道白色的影子從宴會廳門外走了進(jìn)來,她笑盈盈的踩在光潔的地板上走進(jìn)來。
“孟真!”席位上的同學(xué)站了起來。
王灝看見孟真下意識的跟著站起來,呆呆看著她挪不開眼睛,這么久沒見,她比從前漂亮百倍,耀目千倍,聽說她被授予了榮譽王爵……
陸曼終于看見了孟真,但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孟真身后的趙照身上,因為趙照的手里托著一個遺照,那遺照是孟蘭芝。
她看著孟真停在女方席位前,隨手拿來孟蘭芝的遺照放在了桌子上,姚絲絲的旁邊,笑著對姚璋說:“璋璋,你訂婚怎么能不讓最疼愛你的爸爸看著?!?
陸曼坐在椅子里渾身冷的厲害,從來沒有一個人讓她有這種感覺,孟真……狠心的讓她害怕,哪怕是親生父親,哪怕是已經(jīng)死了,她也會“鞭尸”,并且毫不在意其他人對她的看法。
姚璋站在臺上害怕的哭了,“我都做了……我知道錯了,孟真放過我吧……”
輪椅里的顧青猛然掙扎了一下站了起來,扶著輪椅單腿站著,盯著孟真問她:“你不是說放過坤業(yè)嗎?”
“是啊。”孟真抬了抬手,趙照遞了一份文件給她,她跨上了訂婚臺遞給了顧青:“簽了它,把你手里的股份象征性以一元的價格拋售給我,現(xiàn)在除了我還有誰能讓坤業(yè)起死回生?”
顧青不可思議的盯著她,她這是放過坤業(yè)嗎?是在趁機(jī)吞掉坤業(yè),象征性一元拋售……
“你自己選,讓坤業(yè)破產(chǎn),還是拋售給我?!泵险婵粗櫱嗾f:“你不是不想連累坤業(yè)的員工嗎?我吞下坤業(yè)以后絕不會解雇任何員工,這還不叫放過?”
偉大的男主有什么好猶豫的呢?
顧青盯著她抖的厲害極了,姚璋伸手來扶他,他忽然暴怒的一把推開了姚璋:“滾開!如果不是你媽媽這一切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變成這樣!”
姚璋被推的撞在輪椅上,險些摔倒,她看著面目猙獰的顧青覺得他可怕極了,他暴怒的面孔像是馬上要沖過來殺了她一樣,她怕是不敢狡辯。
臺下卻像是在看他們這場大戲,錄著像,像是等著鬧出人命來。
孟真卻沒有耐性的說:“控制一下你的情緒顧青,你怎么像個瘋子一樣?!?
顧青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驚顫,他看著孟真恨極了。
她當(dāng)著賓客里坤業(yè)員工的面說:“拋售給我,明天坤業(yè)全體員工正常上班,你自己想吧?!彼凰墒謱⒑贤瑏G在了他的輪椅里,像丟一團(tuán)廢紙。
他恨透了,明明是她害的坤業(yè)到這種地步,可她卻像個救世主一樣高高在上的施恩。
他沒得選,他沒得選了……
他彎腰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拿起合同,大廳外卻進(jìn)來了兩名警察。
“杜三妹在這里嗎?”他們進(jìn)來亮了警察證之后說:“杜三妹的母親杜妙涉嫌販賣兒童,致人死亡,泰藍(lán)警方要將杜妙押送回泰藍(lán),她的女兒杜三妹也將要被一同遣返,她是不是在這里。”
顧青猛地看向了孟真,她不是說回放過杜妙?她明明答應(yīng)了!
孟真卻很無所謂的湊近低聲對他說:“犯罪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我放過她,泰藍(lán)警方不放過啊?!?
顧青忽然崩潰了,他盯著孟真好像再也不認(rèn)識她了一樣,她不是那個牽他手的孟真,她不是那個不忍心看他被霸凌的孟真,她是施暴者,她是霸凌者,她一刀刀在割著他的肉凌遲他!
他沒有想活的,在來這場訂婚宴之前他就沒有想活下去,只想等到孟真如約放了坤業(yè),放了杜妙,他就去死,結(jié)束這一切。
可是他沒想到孟真……一件也沒有做,她故意的,故意的……
顧青像失控的瘋子撲向了孟真,手里一直握著的一把很老舊的槍抵住了孟真的脖子,她還記不記得當(dāng)初丟下他時,孟舒云丟了一把槍給他?
宴會廳里尖叫聲沖破耳膜,可他暈眩的什么也聽不清,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流淚,可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他死死抓著孟真,聲音又啞又憤怒的問她:“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騙我?哪怕我是一只狗……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孟真孟真,我真的曾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我唯一的朋友,唯一的……”
他哭的很厲害,就像小時候雪地里一樣,他崩潰的、絕望的、憤怒的吼叫著她的名字,希望她不要丟下他……
這一世他想過彌補(bǔ),他一直想挽救謝氏影業(yè)彌補(bǔ)自己的過錯,可是她這么恨他,她不要他彌補(bǔ)……
所有人被他嚇瘋了,警察舉起槍高聲喝令他放下槍。
可他什么也聽不清,他只是不停的哭著叫著:“孟真,孟真我們?yōu)槭裁磿@樣……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槍口顫抖著抵在孟真的脖子,他抖的快要站立不住,孟真被他抓著卻輕輕笑了一下,你看,要想逼瘋一個人就是這樣,看著他絕望,公開欣賞他的絕望。
“顧青?!彼辛怂拿?,聲音很輕的對他說:“不是我這么對你,是你的人生本該如此?!?
顧青聽見了她的聲音,他呆愣愣聽著她說:“上一世因為你我的人生被毀了,這一世我們只是各歸其位,是我給了你機(jī)會做我的朋友,但我發(fā)現(xiàn)你根本不配。”
是了,他的人生本來就是爛掉的,被遺棄的私生子,像狗一樣蜷縮在角落,是她恩賜了他做朋友的機(jī)會……
孟真忽然又問他:“上一世你就是這樣殺了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