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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雅握住陸朝手的瞬間情緒達到頂點,她顫抖著說:“很抱歉,我為之前的無禮道歉……”
她怎么也沒想到,到這種時候保護她和家人的居然是華國的陸朝他們。
陸朝把她送進正廳里,她才從陸朝那里知道剛才是爆炸不是發生在她附近,而是在曼耳的博物館外。
就在剛才,那伙盜匪把抓走的曼耳警察丟在了曼耳博物館外,而警察身上綁滿了炸彈,曼耳政府把所有警力調去了那邊圍堵那伙人。
炸彈拆下被丟進了環城河里,但那伙人除了一個被打死外,其他全逃了。
被打死的那個確實是墨西科人。
這是蓋雅最怕聽到的消息,墨西科那群亡命之徒就是瘋狂的撒旦,被他們盯上比被曼耳的黑手家族盯上還可怕。
她在客廳里崩潰的掩面哭了,聽見孟真說:“這伙人太可怕了,我自問沒有能力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帶走金佛,很抱歉?!?
蓋雅搖搖頭,又聽見孟真說:“但我依然愿意和你談談投資毒理學研究室的事情。”
蓋雅愣了一下抬起頭,滿臉淚水的望著她,她無比真誠的表示歉意。
她很認真的說:“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自己信念的教授,這么多年堅持在做自己的研究,就像李老先生一樣。”她又看向了李章年:“他這些年對金佛的堅持和保護,恐怕沒有人能做到,我非常敬佩你和老先生這樣的人,希望可以為你們做些什么。”
蓋雅忍不住淚流滿面的伸手擁抱了她:“謝謝,謝謝……”
“不客氣?!泵险嬉脖ё×怂?。
窗外誦經聲被風吹的格外清晰,這誦經聲是來自阿彌的抗議聲,在爆炸之后李丹就帶著幾十名沙彌在曼耳政府大門口誦經抗議,要求曼耳政府保護金佛,把金佛歸還故鄉。
如果現在打開電視、廣播、媒體,就可以看見聽見報答的新聞,全曼耳的媒體都在報道,因為曼耳政府要把金佛收入博物館而引起的這場爆炸、抗議。
曼耳人從不吝嗇吐槽自己的首相,他們圍觀著沙彌的誦經抗疫,錄下來發在網上,爭相吐槽首相為了一尊來自華國的金佛為曼耳帶來的麻煩,吐槽首相為什么要扣留其他國家的“信仰”之物。
現在只差李老先生和蓋雅女士的抗疫,公然表態他們愿意把金佛歸還華國,借著這一波輿論的風波、墨西科黑手盜匪的暴|||亂,首相會權衡利弊的。
而現在孟真顯然為他“擺平”了蓋雅女士。
陸朝望著孟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她要帶阿彌和那么多沙彌來到曼耳,這是再好不過的“宗教”輿論。
可是……他不明白,孟真有預料到墨西科黑手盜匪的這次行動嗎?太巧了,墨西科黑手的行動無疑是推波助瀾,如果沒有他們的行動,恐怕輿論不會如此壓倒性的爆發,而蓋雅女士也不會這么好說話。
這巧合,太讓他不可思議了。
可是孟真似乎又確實不知情。
她甚至從李家出來后,激動又慶幸的和他說:“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害怕好,我原本想靠阿彌制造輿論,自己來說服蓋雅女士買回來,沒想到她經過這場劫難后會愿意把金佛歸還!”她又很擔心:“你說的墨西科黑手,會不會半路伏擊?或者追到華國?”
“我可以讓肯尼上將住在我的酒店里嗎?”她開始后怕:“我哥哥還在酒店,他為了幫我接沙彌們牽扯了進來,我怕連累他。”
“當然可以?!标懗?,她看起來又興奮又害怕,墨西科黑手對她來說或許太遙遠了,陸朝當然知道她去過墨西科黑市,但要聯系墨西科黑手做生意,不是那么容易的,據他所知一定是號碼前幾的頂級“老顧客”推薦才有機會聯系上那幫人。
孟家沒有查出問題,她也沒有問題。
他心里很清楚用人不疑,沒有人員傷亡,死的那個是罪行累累的罪犯,而金佛很快就能迎回了。
這才是重要的,有時候需要一些威脅和施壓,對付流氓要用流氓手段,只是他不方便去做。
他愿意相信,孟真是有些氣運在身上的。
陸朝笑著說:“你不用怕,我會派四名軍士護送你回去?!?
孟真這次沒有拒絕,她或許是真怕了,回頭親自邀請肯尼上將和她同一輛車子坐著。
她表情誠懇,仿佛真的會害怕。
肯尼上將望著她,微笑說:“當然,出了這么可怕的事,我會帶我的人24小時守護你和你的哥哥?!?
他不介意為她裹上白白的小羊皮。
“您真是太好了?!彼熳×怂氖直?,像是給他的獎勵。
肯尼可是很清楚,不自量力追求她的人會遭受到什么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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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出奇的順利,在當天下午蓋雅女士和西蒙就推著李老先生前往曼耳政府門口,當著所有媒體和誦經沙彌的面,公然表示金佛是老先生的私有物,老先生此生心愿就是將金佛歸還華國,她們做為家人非常支持老先生的決定,希望可以盡快將金佛歸還華國,讓他們的生活回歸平靜。
當事人已經公然表態,輿論的壓力逼得首相不得不表態,他們不會向任何公民施壓,扣留他們的私有物。
陸朝一下午都在和首相周旋,孟真已經
把路鋪到了這樣,他當然要拿出魚死網破的決心,之前是當事人不同意,他們不能對當事人施壓,但現在當事人已經表態了,金佛一定要歸還華國。
金佛現在變成了燙手的山芋,首相當天夜里就同意了將金佛送還給華國。
陸朝當機立斷,連夜護送金佛回華國云京。
他怕此次護送會遇上墨西科黑手危險,就通知了孟真沒有讓她們一起回去,讓她們在曼耳多留一兩天,他會派人來護送她們回國。
孟真自然同意,她還有些事要善后。
送金佛走的那天夜里,李老先生坐在輪椅里看著華國的部隊帶走金佛,望著望著就落淚了。
陸朝和他握手,附身擁抱他,再次感謝他,“老先生,歡迎您隨時回國,華國永遠是您的故鄉。”
李章年熱淚盈眶,他這一生都漂泊在海外,幼年喪父喪母,年輕時喪妻,中年喪子……終其一生都在尋求歸屬感。
蓋雅說的沒錯,他傾家蕩產買下這尊金佛,不過是他的一種病態寄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