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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兩場戲,宋輕舟很輕松的過了,好在與女一號沒什么戲份,不然可得愁死他。
看了眼時間,五點半,正飯點的時間。
宋輕舟想了想道:“去醫(yī)院吧,買些慰問品過去。”
關(guān)崇遠看了看他,說道:“估計醫(yī)院這時候還有許多娛記狗仔埋伏著,得偽裝一下。”
于是倆人又回了趟公寓,全副武裝,造型看不出原型,才總算能安心的出門了。
宋輕舟又不由感嘆了一番:“人怕出名豬怕壯,人一紅出門都得捂?zhèn)€嚴實,心夠累的。”
關(guān)崇遠笑了笑:“因為有價值,所以那些人才關(guān)心。最可怕的,難道不是無人問津嗎?”
宋輕舟:“說得也是。”
倆人很低調(diào)的來到了醫(yī)院附近,將車子停在了隱蔽的醫(yī)院后邊的巷子里。
此時八點多,蹲點的娛記已經(jīng)不多了,宋輕舟與關(guān)崇遠泰然自若的走進醫(yī)院,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直到進入電梯,倆人才微微舒了口氣。
來之前關(guān)崇遠已經(jīng)打聽到了周亞鑫所在的病房,因害怕被娛記打擾,所以周亞鑫從昨晚起便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vip病房。
其實周亞鑫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醫(yī)生說隨時都可以出院,不過為了將這場戲唱得更逼真,更引人注目,他當然要做全一些。
吃完助理剛送來的晚飯,周亞鑫看了會兒娛樂新聞,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突然外邊傳來一陣敲門聲,周亞鑫警惕的看了眼助理,抬了抬下巴:“去看看是誰?不會是娛記和狗仔那些人吧?”
助理搖了搖頭:“不會啊,才剛將他們打發(fā)走,我也跟醫(yī)院里的保安說了說,他們應(yīng)該是沒辦法上來的。”
周亞鑫嘲諷一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見識那些娛記和狗仔的厲害!簡直就跟嗡嗡嗡的蒼蠅一樣。”
助理警惕的上前去看了門,“你們是?”
宋輕舟拿下了口罩,禮貌性的笑了笑:“我是宋輕舟,過來慰問一下周先生的傷情,能否方便進去呢?”
助理:“啊……請稍等,我去問問小鑫。”
說著助理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進去了一會兒,又開門出來了,“倆位請進吧。”
周亞鑫一臉戲謔,只是怔忡的盯他,似乎想看好戲似的等著他下一步的表演。
宋輕舟保持著臉上謙和的微笑,將手里的水果籃子擱到了桌上,“其實本來早想著過來看你的,如果早點來看你,那些誤會也不會存在了,周先生您說呢?”
周亞鑫用著極度挑剔的眼神打量著宋輕舟,“如果說,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呢?”
“嗯?”宋輕舟挑眉,“道歉?不知我哪里冒犯了周先生?”
周亞鑫,“你到底是真心實意看探望,還是來挑釁,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嗎?”
宋輕舟笑了笑,“周先生說話嚴重了,要說放過,還請周先生放過我才是,我有沒有推你,你應(yīng)該很清楚。”
周亞鑫長嘆了口氣:“我真的沒想到,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骨子里卻是爛到了泥里,我知道你背后有人,可是你別以為我會怕了你。”
宋輕舟再好的脾氣,面對周亞鑫這種心理素質(zhì)極強,能把戲演到連自己都欺騙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宋輕舟優(yōu)雅的走上前,彎下腰與他的眼神對視著,周亞鑫卻不知為何,卻慌亂的躲了開來。
“你,你要干什么?”
宋輕舟低語道:“周先生,我向來無意與誰爭什么,如果你想要,我能給你,你開口就是了,何必耍這樣的手段?”
周亞鑫眉頭緊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宋輕舟:“既然周先生聽不懂,那我們也不必再談下去。我宋輕舟雖沒什么能奈,卻也從未怕過事,你如果硬要杠對底,我奉陪!”
說完這些話,宋輕舟與關(guān)崇遠便離開了醫(yī)院。
回去的車上,宋輕舟心情很糟糕。
關(guān)崇遠極少見他為別人的事情煩心成這樣,問道:“怎么了?不是都跟他說清楚了嗎?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宋輕舟搖了搖頭:“我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不管簡不簡單,他要敢再作,我會讓他知道厲害,不是什么人他都能惹得起!”
宋輕舟扭頭看向他,擠出一個笑來,伸手揉了揉他頭頂濃密柔軟的頭發(fā),“不說他了,快回去吧,困死了。”
宋輕舟正要把手放下,誰知關(guān)崇遠一把握過了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隨后再也沒有放開,與他十指緊扣。
“宋叔叔,你的手還挺好看的。”
宋輕舟抽了口氣:“我聽你夸人,怎么就這么瘆得慌?”
關(guān)崇遠抿唇笑了笑,“這么好看的手,要不要戴個戒指?”
宋輕舟絕決果斷的拒絕:“你知道我不愛戴這些小玩意兒,很容易弄丟的。”
關(guān)崇遠有些失落:“如果是我送給宋叔叔的戒指,也會弄丟嗎?”
宋輕舟:“怎么突然說這個?”
關(guān)崇遠不安道:“宋叔叔究竟是怎么看我的?我很想知道……”
宋輕舟捏了捏眉心,“每天都這么累,我哪有閑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