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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一路都在想,日后究竟是你喚我嫂嫂,還是我喚你小表嬸。”
昭虞:……
她瞬間又哭又笑:“不知羞!”
兩個姑娘抱著蹦了蹦,馬車上的江硯白和趙禎相視一笑。
江硯白:“大哥,以后咱倆各論各的,我喚你大哥,你喚我小表叔。”
趙禎:……
他瞥了一眼江硯白:“大白天做什么夢。”
江硯白過了嘴癮才不管他如何說,只趴在窗邊看著昭虞。
再有兩日他就該去下聘了,只要能把他的昭昭娶回府,如何喚又有什么要緊。
他見昭虞跟著弘陽上了馬車才收回目光,下車前對趙禎道:“大哥近些日子且好好養傷。”
趙禎見他難得關心自己,正要點頭便又聽到他說:“無事盡量別走路,省得我們成親那日你還躺榻上起不來。”
趙禎:……
“快滾吧你!”
江硯白勾著嘴角下了馬車,昭昭不在,他才不要和趙禎坐一起遭嫌棄。
走上前敲了敲弘陽的轎廂,昭虞應聲撩開簾子。
江硯白見是她,淺笑道:“大哥說你們先送弘陽回府,我便不隨你們一道去了。”
弘陽湊上來:“小表叔有事?”
“我先將二郎送回去,然后去寫請帖。”江硯白替昭虞挽了下耳邊的發絲,“我們喜宴的請帖。”
江府喜宴,賓客便是一家一封也得幾百份,江硯白不想假手于人,有時間便在書房呆著。
弘陽見他這副樣子酸得牙都要倒了:“小表叔你真是……”
江硯白從不在外人面前掩飾對昭虞的喜歡,旁人越是說他與昭虞膩歪他便越開心,聞言垂首笑了笑:“明日不去趙府,后日等著我。”
昭虞知曉他說得是下聘之事,也不害臊,大方地點頭:“好。”
弘陽眸中閃過一絲羨慕,若不是當時的誤會,她和……
她耳尖紅了紅,她也盼著昭昭早日成親呢,昭昭成了親,趙禎自然便有功夫去項南侯府。
兩日轉瞬即逝,四月十八,日高煙斂,夏遂人意。
從江府抬出的聘禮像是沒個頭似的,長龍蜿蜒了兩條街。
傅相帶著江硯白上門時,趙禎剛巧被昭虞扶著走到府門前。
“下官見過傅相,里面請。”
傅相呵呵笑:“趙大人不必客氣。”
今日昭虞穿了件淺青色輕裳,趁得整個人嫩白如蔥,水靈極了。
傅相碰了碰盯著昭虞不動的江硯白,低聲提醒:“你收斂些,別丟我的人。”
江硯白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老師,不怪我,是昭昭太美了。”
傅相:……
他一臉復雜地看向江硯白,他教了這小子十多年,竟是此次回京才發現他的真面目。
好色之徒!
喊禮官在院中高聲唱著聘禮單子,眾人則坐在前廳用茶談事。
趙禎特意向人請教了今日的流程,左不過是做些姿態罷了,可面對著傅相時他滿腔都是欽佩,哪里還做得起姿態。
“趙大人,長公主去算了日子,下個月初八不錯,萬事皆宜百無禁忌,你看可合適?”
趙禎放下茶盞笑道:“會不會太快了些?”
推拒一番,也是一貫的規矩,顯得矜持。
傅相捋著胡須笑:“長公主確實是心急著將兒媳婦娶回去,特地找欽天監瞧過了,那天不僅是吉日,連天氣都是難得一尋。”
趙禎頷首瞧向江硯白,江硯白立馬乖巧地朝他笑。
趙禎不由失笑,厚臉皮。
“既如此,那便下月初八。”
眾人談妥了要事,喊禮官還在院中喊著聘禮:“琺瑯瓶一對——玉如意手柄一對——金銀茶桶各一對——”
趙禎瞧著還在往院子里抬的箱子,嘴角不由微抽,江硯白是將江府的家底都掏出來了么……
一旁站著的昭虞倒是沒什么感覺,這單子她早就瞧過了,就這,還是她去掉一些后的單子了。
直到午飯前后,院中的喊禮官才停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