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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有外室的自覺:“既是長公主辦宴,到場之人自然都身份顯赫,我去算什么樣子?”
江硯白掏出一封請?zhí)f到她面前,“可我娘已給你發(fā)了帖子。”
昭虞有些不真實地接過,一字一句地認(rèn)真看過,半晌才扯了扯嘴角:“我、我的身份不妥,去了會叫旁人笑您不懂規(guī)矩。”
江硯白捏著她的手指,輕聲蠱惑:“長公主親自相邀,誰敢拿規(guī)矩壓人?”
“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江硯白撣了撣衣袖,面色平靜,“我的外室,與旁人外室不同。”
昭虞疑惑:“這話怎么說?”
“族中規(guī)矩,江家兒郎若是毀了姑娘清白,就必得將那人娶進(jìn)府,不然便亂棍打死。”
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落到昭虞耳中卻如平地驚雷。
“什么?!”
我小地方來的,你別騙我!
作者有話說:
昭昭(瞳孔地震):睡了不該睡的人,我的心中滿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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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昭昭好忙
◎那是爺心尖子上的人◎
江硯白嘴角輕抿,聲音輕緩:“日后昭昭嫁給我,身份不會比任何一人低,明日自然是見誰都不必屈膝。當(dāng)然,若是昭昭不愿嫁我,我被打死丟出來時,昭昭心疼的話,記得給我買個棺材就好,哦,我喜歡梨花木的……”
昭虞:?
他們的談話為何突然這般沉重?
“怎會有如此……奇怪的規(guī)矩?”
“毀人清白,自該如此。”
她強(qiáng)撐起一抹笑:“大人不必往心里去,我不在乎這個。”
江硯白嘴角朝下垂了垂,眸中滿是希冀,“昭昭舍得我被打死嗎?”
“哈……”昭虞干笑,“大將軍和長公主最明事理,怎會因此事就打死大人?”
“族規(guī)在上,便是爹娘也不可違抗。”
昭虞咽了咽口水:“我不說,金穗銀穗也不說,房中之事旁人又怎會知曉?便是我如今住在宜園,您只要不承認(rèn),旁人最多就是猜測罷了,算不得數(shù)的,難不成誰還能扒了我的衣裙查驗一番?大人不必憂心。”
再說了,江硯白的夫人應(yīng)該是趙姑娘才對啊!
江硯白閉眼,暗道還有些不好哄。
他近日在朝中事多,眼瞧著年后會被指派出京,此行兇險,萬不能帶上昭昭。
原想著她呆在宜園便可無虞,可昨夜聽她醉酒之言,像是有人會害她,這時候留她一人在此,他著實不放心。
最好的辦法便是叫她住到府上去,便是來不及成親,只定下親事也是好的了,定了親便是江府的人,有娘在,定不會叫人欺負(fù)了她。
所以江硯白昨夜自城外歸來后,先回了趟江府,厚著臉皮央長公主辦宴下帖后才又轉(zhuǎn)回宜園。
“做了就是做了,若是不認(rèn),我豈不是今生難安?”
昭虞起身跑到金穗銀穗身邊,低聲問:“真有這規(guī)矩?”
金穗銀穗聞言忙浮夸地點頭:“沒錯!府內(nèi)每年祠堂祭祖,都要拿出來說一遍呢!大將軍極看重族規(guī),若是知道四爺不娶您,定會打死他的,上回……不就差點么……”
昭虞倒吸一口氣,回頭大驚:“大人上回挨打,是因為不想娶我?”
不是因為他養(yǎng)了外室,長公主嫌他敗壞家風(fēng)才動了家法么?
江硯白握緊拳頭才忍住笑,面上略顯委屈道:“我自然是想娶的!只是當(dāng)時你說不想入府,我不愿強(qiáng)迫你……”
昭虞徹底呆住,這怎么和夢里的不一樣?
夢里江府可沒有這個規(guī)矩!
難不成那夢是假的?
這就……有些荒唐了。
夢若是假的,那自己跟他回京做什么?
昭虞想不通,那夢做得真實得很,連鉆心的疼都那么真,怎就是假的了?
況且寶華寺的老主持都說她雙目有神,似能堪破天機(jī)!
她輕“嘶”了一聲,搖頭暗想,不對,金穗銀穗是江硯白的人,還不是江硯白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得找人問清楚。
找誰問?自然是江府的人。
江硯白總不能說通江府所有人來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