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有群宴,園里各處都燈火輝煌,捎溪樓也不例外。
樓外多顧盼了兩下,就顯得有些鬼祟了,知知不再耽擱就走了進去。
江天還是一如既往遠遠跟著她,只沒跟著一道踏階上樓。
知知曉得他是不會出去亂說的,但大約會告訴殿下,回頭她需要解釋一下才行。
教不算剔透的一幅厚屏風擋著,知知只看到個模模糊糊的虛影,隱約是有人在,上前試探著喊了一聲:“孟大哥?”
那人卻一聲低沉的冷笑。
如此諳熟。
知知愕然,登時想扭頭就逃,腿腳卻不聽使喚。
“孟大哥。”
他學她問了一句,泠然若玉石。
自屏風后轉出,亦是芝蘭玉樹,霜雪高姿。可一身錯金的玄衣錦服,配上那頎長的身量,不同于孟青章的溫文雅度。只一眼,就迫人得可怕。
“殿下……為何在此?”知知這會兒理虧心虛,不敢接他飛來的眼刃,便低頭盯著蓮鞋上翹的小尖。
蕭弗冷聲道:“自不是與你一般,來見‘孟大哥’。”
他越走越近,知知手心攥著裙邊,緊張地都要沁了汗。聽出他話里的嘲諷,試著與他講清楚:“奴婢與孟大哥很久不見,這才想著說上兩句話。”
蕭弗堪堪停在險要與她抵足處,“什么話,要專挑無人處躲著講?”
見越描越黑,知知的臉色都暈上了急紅。她穿的是府里新派發的裙裳,用色也比平日艷亮,整個人越發如雨打風吹中的一株困海//棠,既嬌又怯。
下一刻,蕭弗已摟上了那顫顫裊裊的腰肢,蠻橫地壓著往前一送,使兩襟相貼。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襲遍她的霜膚。
她未再貿然聲辯,怕他誤會更甚。
半晌無聲,知知不敢用力掙動,擂鼓似的快起來的心跳,卻怎么也藏不住。
蕭弗猶凝對著那一雙微垂的煙波妙目,不肯相饒。
他問:“是這樣講嗎?”
第20章 相縛
梁前的一盞八角燈耐不住風,打了個轉兒。
晃閃得小姑娘的的眼眸越發瀲滟。
“除了殿下,沒人會用這樣的姿勢,和知知說話的。”
知知說得真懇,連她阿娘也不會這樣動不動就抱她,還有誰會和他一樣蠻不講理。
如果仔細聽,還能發現這話里很有些微不滿的意思。
可蕭弗就好像她說了什么悅耳的言辭一樣,低低一笑。
隨口道:“幸好沒有,否則,那人就是找死。”
別人說找死,多半是虛張聲勢的恫嚇。知知卻是見識過江天那把削金若泥的劍的,絕對的武力,有時候比權勢來的更能威懾。
知知更不敢動彈了。
捎溪樓四面都不設門墻,僅有湘簾四垂,簾外則是觀景的小平臺和回環的朱紅闌干。
捎溪二字取自“急雨捎溪”的詩文,眼下沒有跳珠白雨,只有秋風一下一下撩撥著,時不時就要把簾子撲開似的。
哪怕他們現在的位置,和外頭除了斑竹的簾子,還隔有一道屏風,知知也總覺得,若有人打從樓下經過,就會從被吹大了的簾隙,撞破她和殿下現在的情形。
沒有人敢非議殿下,但有的是人會說她。
偏生這么久蕭弗都毫無松開的意思,知知不得已,終于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可他的圈錮始終穩若金湯。
好像總是這樣,沒有一次,是她躲的開的。知知忽然就有些喪氣。
反倒是她那回抱他,殿下叫她想好再來的時候,推卻她不費吹灰之力。
她和殿下之間,永遠都不公平。
她不知道的是,那幼嫩的雪指推上去,別說推開,根本和才滿月的貍奴的肉爪一樣,撓癢癢似的,更像是欲迎還拒的撒嬌。
蕭弗的氣息濁重了許多,這還是只學不乖、學不安分的貓咪。
慢慢的,知知就發現,控在她腰后的手掌竟越來越燙,簡直要把人身子都燙到酥化。
甚至他的拇指輕輕揉玩起她的腰肉,隔了幾層衣服,也能激起一陣顫栗。
即便在這四方來風的樓臺上,蕭弗也無所顧忌。
知知只能哆嗦著討饒:“殿下,別在這里……”
她本是叫他,不要在這里抱著她。哪怕不久后她真的成了他的妾,也希望能留有最后的尊嚴,而不是在外頭就能隨手狎玩的一個物件。
但落到旁人耳中,卻又成了另一種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