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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部立刻吩咐人倒水，朝他解釋道：“之前負責的人離職了，新人下午到崗。”

北開源擺擺手，示意自己不關心那些。

“助理呢？”

人事部：“請假了，女朋友過生日，去張家界旅游了。”

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

北開源今天心情實在不佳，大家心知肚明。

“旅游。”北開源重復道。

人事部硬著頭皮要解釋，沒來得及張嘴，就見他扔了筆，神情不動道：“旅游好。心情舒暢了，上班才更有勁。”

筆身朝前滾動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北開源重新抬起眼皮，把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姿態(tài)隨意，表情松弛，沒什么感情地笑了一下：“在座都是有能力的人，我十分期待各位能夠擰緊螺絲，充分發(fā)揮自身價值。”

身上披著的西裝束縛住他的皮囊，卻束縛不住他鐵石心腸一般的眼神。

他順著桌上的座次看下去，停頓有序道：“千萬不能疲疲沓沓，拖拖拉拉，溫吞懶惰，效率低下，不求上進。”

會議開完天已經(jīng)黑了。

北開源走出會議室，身后跟著幾位分公司的代理總裁，其中一位道：“老大……”

不等他說下面的話，北開源抬手擋了他一下，示意他等下再說。

等到人陸陸續(xù)續(xù)走干凈，北開源幾人也出了公司的門。

以他為主站在門口吹了片刻的風，北開源才一改之前旁敲側擊的說法，直白道：“把商務部主管和市場經(jīng)理換掉，不要從公司內(nèi)部選拔，直接對外招聘。”

“總經(jīng)理架空，最慢下個月，扶正副總經(jīng)理。”他繼續(xù)說，“對了，我的助理也換掉。”

之前喊‘老大’的那位頓了頓，應道：“好的。”

北開源手機在兜里連續(xù)震了幾下。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私人偵探給他發(fā)的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祝意跟蔣屹并肩走進醫(yī)院，兩人不知在說些什么，祝意朝他那邊側過頭，正在認真聽他講話。

第二張是兩人從醫(yī)院里出來，祝意手里提著醫(yī)院的袋子，里面不知道裝的什么東西。

第三張是兩人一起吃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