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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淡淡地付之一笑,“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她愿意秀恩愛是她的自由。她秀她的恩愛,我談我的戀愛,我跟她香水不犯……花露水。”余夏本來想說“潔廁靈”,想到現(xiàn)在正在進行吃飯這樣的雅事,才臨時給了朱云慧一個稍微體面點的比喻。
“夏姐,你也太帥了吧。”齊琪滿目崇拜地望著她,舉雙手給她點贊,“我真的好佩服你呀,拿得起放得下。跟你比我可太沒出息了。以前失戀的時候要死要活的,整宿整宿以淚洗面睡不著,太痛苦了。”
余夏輕輕擰了一下她的鼻子,“沒想到你還是戀愛腦呀!可能是我這個人比較現(xiàn)實,他愛我的時候我也會以誠相待,他不愛了,那我就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沒必要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和感情。這個不行就下一個。就算沒了男人,逛街購物看電影也很香。”
齊琪頂禮膜拜地抱拳,“厲害厲害,千秋萬載!“
余夏美眸一揚,“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吃到一半的時候,齊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地給她遞了個眼神,搞得跟間諜傳遞情報似的,“噗嘶噗嘶,夏姐你聽說了嗎?好像我們公司要被收購了。”
余夏愣得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滿臉不可思議,“你從哪兒聽說的?我怎么沒聽到風(fēng)聲啊。”
齊琪又湊近了她幾分,壓低了聲音跟她說:“最近公司都在傳。也就你前段時間太忙了,沒顧上聽這些八卦消息。”
余夏想想覺得不可能,“應(yīng)該是假的吧。我們公司一直經(jīng)營得挺好的。”
齊琪卻有些擔(dān)心,“最近上面好像天天在開董事會,而且以前很少露面的董事都出面了,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空穴來風(fēng)。如果真的被收購了,那我的工作是不是就要不保了,如果新老板要拿員工開刀的話,我這種實習(xí)生肯定是首當(dāng)其沖。”
想到這里,齊琪的臉色瞬間耷拉了下來,她覺得面前的飯菜都不香了。
“你可真是杞人憂天了,就算真的被收購換了老板,拿實習(xí)生開刀做什么,真正該擔(dān)心的是那些中高層。”收購之后一定會產(chǎn)生一些人員和結(jié)構(gòu)上的調(diào)整,但萬盛發(fā)展勢頭良好,正是廣納賢才之際,所以不可能會裁員。
不過余夏還是覺得不太可能會被收購,畢竟年初的工作會議上大老板還雄心勃勃地說要在三年之內(nèi)把公司做上市呢!
聽余夏這么一說,齊琪又展顏笑開了,“那我就放心了。我還等著實習(xí)期滿轉(zhuǎn)正呢。”活潑開朗的小姑娘負(fù)能量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兒又拿起筷子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媽媽呀,這也太好吃了!”
“夏姐我跟你說,其實我工作丟了倒是不要緊,就是不能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我還聽說要收購我們公司的人給老總們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
“江經(jīng)理那個網(wǎng)紅老婆我覺得挺奇怪的。你說像她這種豪門千金,接觸的、見識的應(yīng)該都是我們高攀不上的層面吧,但我好像也沒看到她說有什么名媛閨蜜,也沒有真正地給大家展示過上流社會的生活怎么樣。她穿的衣服、用的包包,也跟其他網(wǎng)紅炫的沒太大差別。而且她說當(dāng)年跟江經(jīng)理分手后她一直很痛苦,后來去冰島看了一場極光才走出來,我覺得那照片挺別扭的。”
余夏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一邊吃飯一邊小嘴說個不停,就挺佩服她的,好像不需要別人搭理,她一個人都能滔滔不絕地說個三天三夜。
不過沒想到她一小姑娘眼光還挺毒,一下子就看出了朱云慧只是個假的白富美。
沒錯,余夏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肯定、確定以及一定地認(rèn)為朱云慧就是個假豪門。如果她是真豪門,根本就不會把江家的那點拆遷房和補償款放在眼里。而且她用的那些包應(yīng)該也都是假的,否則那天在大街上也不會被人當(dāng)眾揭穿了。
只不過她現(xiàn)在還沒想好怎么讓朱云慧原形畢露。
第78章 總監(jiān),你太壕了!
很快就到了余夏的生日這一天。
這天天氣很好,淺藍(lán)色的天幕,像是碧玉一般澄澈清透,把人的心情也渲染得明媚又歡暢。
余夏特地挑了一件白色的法式茶歇收腰連衣裙,編了一股松松的麻花辮垂在鎖骨的位置,顯得慵懶優(yōu)雅又減齡。
她一下樓就看到池慕程的車停在樓下,頗有幾分意外,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頻率,“你怎么來了。”
池慕程也是自她從單元門走出來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她,那一瞬間周遭寡淡的圖景似乎一下子變得五彩斑斕起來,腦子里所有美好的詞語都找到了載體——傾國傾城、宜古宜今、仙姿佚貌……
從前,她是猝不及防的心動,此刻,她是始料未及的驚鴻。
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像美妙的音符一般燦爛地流動而來。
眼底的笑意不期然地泛濫起來,他紳士地站在副駕駛前替她拉開了車門,“當(dāng)然是送我的公主上班,生日快樂!”
他的體貼周到在余夏心里匯成一股暖流,緩緩流淌到神經(jīng)的每一處,“謝謝。”
上車后池慕程把早餐遞給了她,“生日要吃雞蛋,但水煮蛋味道沒那么好,我讓他們給你做成了雞蛋堡,還熱著,快趁熱吃吧。”
余夏看了看早點的包裝袋,竟然是禾糖早點,內(nèi)心蔓延著無邊的歡喜和富足,這個男人真是讓人無可挑剔。
“你吃過了嗎?”
池慕程“嗯”了一聲,“等他們出餐的時候吃過了。”
禾糖早點的口碑果然不是蓋的,一個雞蛋堡竟然如此其味無窮,做成了人間治愈的味道。
余夏的心情顯而易見的又明快愉悅了幾分,她歪著腦袋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著池慕程英挺立體的輪廓,笑著揶揄,“你這樣的男朋友為什么不早點出現(xiàn),害我在別人身上浪費了好多年。”
池慕程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眼底劃過一抹無奈,偏頭朝她笑了笑,“怪我嘍。”
余夏驕傲地?fù)P了揚下巴,“可不是。”
聽她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池慕程忍不住笑開了,“嗯。我的錯。”
說笑間,便到了萬盛公司樓下。
“下班我來接你,不見不散。”池慕程對她說道。
余夏點了點頭,“不見不散。”說完湊到他側(cè)臉親了一口才下車。
池慕程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良久,黑白分明的眼底明晃晃地溢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歡喜。
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他才踩了油門離開。
余夏一出現(xiàn)在辦公室,就迎來了一片驚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