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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
“沒什么,覺得有點眼熟。”
“他做生意的,可能你們在某些場合碰到過。”余夏漫不經心地說道。
紅燈的時候,池慕程意味深長地盯著她,搞得余夏有點不自在,“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池慕程有點拿她沒辦法,媳婦兒好像太佛系了。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余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你自己創業嗎?”她記得之前問過他創業做什么項目,但后來聊天聊岔了就跳過這個話題了。
男人無奈地笑笑,“創業也有具體的領域和項目啊?而且我說創業你就信了?”
余夏驚訝地撐開了瞳孔,“原來你是騙我的,你這個渣男!”
池慕程無奈地按了按眉尾,這個戲精,但還是很認真地開了口,“我沒有騙你。目前主要是評估一些有前景的項目進行投資和開發。”
余夏“噢”了一聲,便收斂了剛才作妖的樣子。她對項目投資什么的一竅不通,也不是很感興趣。
池慕程還等著她繼續問,結果半天沒等到。
他懷疑地偏頭看了看她,就見她安安靜靜地坐著,乖乖巧巧、溫溫婉婉的樣子,跟天仙似的獨自美麗著,不問世事。
就這?沒……了?
他問了個寂寞唄。
真是找了個沒心沒肺的媳婦兒。
池慕程直接把她送到了御江南,下車前余夏想起來雪玉冰肌膏在她包里,便拿了出來送給了池慕程,“這個藥膏對你的燙傷很有效果,記得每天都要堅持涂。”
池慕程一看,這不是雪玉冰肌膏嗎?拍賣會上都抬到了一百萬的價格,她是怎么弄到的?
假裝不懂地問道:“這是什么?哪來的?”
余夏自然不會跟他說這是價值百萬的雪玉冰肌膏,怕他心里會有負擔,想了想才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就是專門治療各類傷口的,有除疤的功效,正好我爸認識人,就找他弄了一瓶。”順便解釋了一下她跟父親見面的原因,她覺得這個說法堪稱完美。
池慕程拿著白玉瓶放在掌心里摩挲著,“這個應該很貴吧?”
余夏怕一百萬的價格嚇死他,便隨口胡謅道:“不貴不貴,也就一百來塊錢。”
池慕程:“……”這么理直氣壯的把一百萬的價格說成一百塊是怎么做到的?
隱忍著笑意,故作懷疑地問她,“一百塊錢就能達到祛疤的功效,不會是騙人的吧?”
余夏努了努嘴,這人還不好騙呢。
失策了,早知道應該說一千塊錢的。
“哎呀,你不用怎么知道效果好不好?反正用過的人都說好。就一百來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要不你就當護手霜涂著唄。”
池慕程摸了摸鼻子,欠欠地開口,“聽說你們女生用的護手霜都大幾百上千呢。”
余夏:“……”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老天鵝,騙人真難啊!
憋了半天,才終于想到要怎么回答,“你說的那個大幾百上千的護手霜是100ml的,這個才10ml,所以肯定有效果的!”
“嗯。我知道了。我會認真涂的,你放心吧。”池慕程信誓旦旦地說道,眸底暗藏著笑意,將白玉瓶收在了口袋里。
余夏見他終于被自己說服,暗暗松了口氣。
明天就要去寧城了,這意味著兩人將有一周時間無法見面。池慕程有點舍不得,狠狠地抱著她親了一番才放她上了樓。
*
回到雍和園,池慕程洗過澡之后就把余夏給她的那瓶雪玉冰肌膏拿了出來,細致地往手上涂抹了一遍。
同時打了個電話出去,“查一下最近雪玉冰肌膏的購買者都有誰?”
他將那只小小的白玉瓶捏在手心里把玩了許久,才拉開抽屜放了進去。抽屜里有三只一模一樣的白玉瓶,他找了個漂亮精致的盒子,將余夏送的這瓶單獨放進了盒子里。
半個小時后池慕程就得到了反饋,最近在拍賣會上以一百萬成交價拍出了一瓶雪玉冰肌膏,由嶼森集團的銷售總監秦凡拍得。
嶼森集團?
“嶼森集團的董事長叫什么?”
“余林海。怎么了池總,有什么問題嗎?”
“噢,沒問題。我知道了,先就這樣!”
這下池慕程恍然大悟,難怪他覺得今晚跟余夏吃飯的男人很面熟,原來就是嶼森集團的董事長余林海,而余林海竟然就是余夏的父親。
只不過余夏明明有余林海這么一個大佬爸爸,當初怎么就被姓江的一家人當成鄉下人嫌棄到當場悔婚了?
這女人還真是深藏不露。
不過他現在總算能明白當初嶼森集團為什么跟他搶江家鋪的開發權了,大概就是為了江家拆遷后分到房子能讓余夏住得舒適一些,過得好一些,卻沒想到江家人以為自己馬上就能拆遷飛黃騰達了,看不上余夏這個鄉下來的姑娘了。
呵,江家!
就在老破小屋子里呆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