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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云慧異常大聲地說了句:“當然!”
周秀芬聽她說的這么硬氣響亮,發福的身體挺了挺,“我就說他們都不識貨,非說你的包是假貨。”
“他們懂個屁!你趕緊把我包都收好,我什么時候要去賣包了?要是傳出去,簡直把我們朱家的臉都丟光了。”朱云慧氣急敗壞地又說了她一頓。
周秀芬雖然不情不愿,但也不敢惹怒她,只得悻悻地應聲,“我知道了,我不賣了。”
然后當場就把錢退給了人家姑娘,“算了算了。我兒媳婦說這些包都不賣了,不差這點錢。”
“估計都是假包被識破了不敢賣了。”熱鬧散場的時候有人多嘴了一句。
周秀芬立馬兇神惡煞地懟了回去,“你才假包呢!我兒媳婦可是有錢人家的千金,怎么可能用假包!你這種窮光蛋一輩子都買不起真包!”
硬是用她那張毒臭的嘴罵走了所有人,心里才舒坦了幾分。
然后麻溜地收起了幾個包,正打算回去,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站著個熟悉的身影,盯睛一看,可不就是余夏那個騷貨,頓時罵人的勁兒又上來了,“余夏!我說是誰呢?難怪今晚這么晦氣碰到這些個挑事兒的,原來你在這兒觸我霉頭。”
一想到上次在派出所,余夏找了個律師害得她跟逸文母子倆丟人又賠錢,她就氣得恨不得撕了這賤蹄子。
“……”余夏生生被氣笑了,這也能怪到她頭上?
索性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她面前,下巴一揚,露出那份精致張揚的明艷,又驕又傲地睨了她一眼,“看我不順眼?那你把眼珠子摳掉好了。”
周秀芬氣得要跳腳,怒指著余夏,怨毒地盯著她,“幸好逸文沒把你這毒婦娶進門。你這種狐媚子,害人精,一看就是克夫的。”
余夏淡然一笑,“我克不克夫現在還不知道,不過聽說你嫁給江逸文她爸之前有個老公,結婚沒多久莫名其妙就去世了。所以只能嫁給江逸文他爸一個農村來的沒背景的,后來碰上兩次升職的機會,硬是被你給攪黃了。最后落了個提前退休的結果。”
“你個賤人給我閉嘴!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周秀芬惱羞成怒地叫罵著,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說她克夫。
罵了兩句還是不解氣,擼起袖子抬起手臂就要往余夏身上招呼,結果還沒怎么著呢,手臂就被人一把甩開了,疼得她“哎喲”一聲,連著后退了好幾步,差點兒栽地上去。
“哪個不長眼的敢推我!”她掄著膀子,渾濁的眼里一片猩紅,燒著怒火,一副要沖上前跟人干架的架勢。
“你敢動她試試。”池慕程上前一步擋在了余夏前面,居高臨下地睨著周秀芬,眼底滿是不屑和鄙夷,仿佛是在看一只螻蟻。聲音又陰又涼,像是從極寒之地挾冰而來,光是氣勢上就讓周秀芬不敢再輕舉妄動。
周秀芬被唬得生生又后退了兩步,才敢悄悄地瞇著眼皮偷偷去看池慕程,長得算是一表人才,這是余夏新勾搭上的男人?
噢,她想起來了,那天聽小慧說余夏新找的男朋友是個做男公關的。當時她還問了一句什么是男公關,聽完解釋才知道那不就是吃軟飯的小白臉么。
呵,一個小白臉能拿她怎么著?竟敢恐嚇她!
想到這里,她的膽氣又恢復了幾分,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姓余的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跟逸文分了才多久,這就又勾搭上新的男人了?看把你浪的,沒個男人就不行了。”說完還朝著余夏“呸”了一聲。但又怕被削,又遠離了他們一步。
余夏看她又狠又慫的罵人勁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你退什么,有本事你上前來,我保證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還有,我建議你去肛腸科看看腦子。你兒子背叛我甩了我,難道我還要給他守寡不成?”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守寡,呸呸呸,我兒子活得好著呢!”周秀芬怨毒地剜了她一眼,這不是咒他兒子死么,這個心狠手辣、陰險惡毒的女人!
“聽說你男人就是個小白臉,靠在富婆面前出賣色相掙錢的,這種男人你都看得上,你可真豁得出去。不過你應該也找不到比我們家逸文條件更好的了。我還聽說你一直賴在公司不走,該不是還想纏著我們家逸文吧?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逸文現在已經跟小慧領證結婚了,你要是敢插足他們的感情,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收起你那股騷浪的勁兒,否則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周秀芬前一秒不要命地放完狠話,后一秒就聞風喪膽般地抱著她那些包跑路了。
池慕程那眼神實在駭人得厲害,感覺她再不走就走不掉了,他要屠街了,而且第一個屠的就是她。
看著周秀芬狼狽而逃的樣子,余夏和池慕程對視了一眼,忍不住氣笑了。
“她為什么說你是出賣色相的小白臉?”回家的路上,余夏問池慕程。
池慕程忖了忖猜測道:“應該是她兒子兒媳告訴她的。估計那天在珠寶店受了打擊,覺得我買不起五千萬的珠寶,又見我跟凱瑟琳關系不錯,就覺得那珠寶肯定是凱瑟琳的,難怪那天朱云慧在宴會上上躥下跳地拼命攛掇凱瑟琳問責我跟你呢!”
第52章 壞人好事
“對了,你創業做的什么項目啊?”余夏忽然發現這么久了,她對池慕程的情況知之甚少,便隨口問了一句。
聽到余夏打聽他的消息,池慕程還是很高興的。
棕櫚葉般蔥蘢茂盛的睫毛下,深邃的眼眸亮如星辰,透著幾分暖意和淺笑,“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干小白臉那一行的吧?”
余夏慵懶散漫地笑了笑,“干嘛呀,一副瞧不上這個行當的模樣,也是需要天分和運氣的好嗎?”
男人游刃有余地開著車,側面輪廓在氤氳的光線里淺淺勾勒著,仿佛被余夏純凈的笑意感染,臉頰上窩起了淺淺的梨渦,“難不成你覺得我有天分?”
不知想到什么,余夏笑得更肆無忌憚了,“你是屬于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種。當初就連警察叔叔都誤會了。”
池慕程:“……”往事不堪回首。
看到男人一言難盡的樣子,余夏笑得更猖獗了,明眸皓齒,張揚明艷。
車子抵達御江南,穩穩停在了單元樓下。
她臉上的笑意還未收斂起來,明晃晃的,晃得人心底躁亂不已。
“再笑,我就要親你了。”這是上次她喝醉時對他發出的溫柔警告,現在同樣的話還給她。
池慕程無奈地看著她,淺淡的語調一時讓人辨不出真假。卻讓余夏的笑僵了一下,驀然朝他看過來的一瞬,笑容伴隨著驚呆一起定格,落在他眼里,顯得尤為顧盼生輝。
心下一動,便直接湊上去噙住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唇瓣。
屬于男人身上的薄荷味清冽又霸道,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心臟像坐了過山車一下子沖上最高點懸在那兒——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