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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不明所以:?
池慕程:“我在cy官網(wǎng)下的訂單。”
然后余夏便看到預付定金那里顯示的數(shù)字是一萬,她匪夷所思地盯著他,滿腦子的問號亂竄。
“剛才我在店里是嚇唬他們的,這套首飾總價不到5萬年。”池慕程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
“可剛才店長也說這套首飾值5000萬。”難不成池慕程跟店長串通好了?
“店長說的是喬一設(shè)計的朝暮價值5000萬,但我定制的這套根本不是朝暮,是他們其他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普通系列產(chǎn)品。而且朝暮用的都是稀世粉鉆,這套上面鑲嵌的都是帶有雜質(zhì)的。我是線上下的訂單,店長看不到具體的交易記錄。所以一時搞錯了吧。再說了,我怎么可能去買價值5000萬的珠寶。”
池慕程有理有據(jù)地說著。低喑的聲音像是從大提琴中流淌出來的,莫名給人一種很高的可信度。
原來是這樣。
但就算是5萬塊錢的珠寶,余夏也覺得沒理由收下,“你沒必要送我這些……”
“定制的珠寶是不能退的。送三金也是送福,還有招財辟邪的意思,你這段時間遇到很多事情……就先留著吧。”池慕程饒有耐心地勸說。
余夏想了想自己最近的遭遇,的確是倒霉透頂。不由自主地被他說服了,“那我就先幫你收著。”
池慕程滿意地扯了扯唇,“嗯。”
*
另一邊,還在cy珠寶店的江逸文和朱云慧,已經(jīng)被嚇得懷疑人生了。
連鉆戒都顧不上挑了,在柜姐明笑暗嘲的送客聲中,灰溜溜地離開了。
“我明白了!”直到上了車,朱云慧才恍然大悟地冒出了一句,原本潰敗的神色重新又恢復了那種高人一等的傲氣。
“明白什么了?”江逸文算是受到了一波沉重打擊,現(xiàn)在還沒徹底緩過來。
“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聽池苑碰到的那個富婆嗎?那套珠寶肯定是她的,只不過讓姓池的男公關(guān)來取罷了。5000萬的珠寶,放眼整個國內(nèi),舍得買的人也不多吧。”
對,一定是這樣的!朱云慧越想越是肯定了這個事實。
那個姓池的,空有一副顛倒眾生的姿色,怎么可能有錢買得起這種頂奢的東西!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買得起,也不會送給余夏。余夏不過是鄉(xiāng)下出來的,幾萬塊錢的東西足夠打發(fā)了,豪擲千金根本沒那個必要。
江逸文想了想,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內(nèi)心對池慕程更加不齒,作為一個男人,以色侍人。
余夏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眼皮子淺得沒邊了。
第34章 被淘汰了
玉人令比稿的地點在他們公司總部,由李璐和客戶服務部的何總監(jiān)一起帶隊,江逸文和余夏也都跟著去了。
為了表示重視,這次的策劃提案由李璐匯報,余夏已經(jīng)將方案反復修改完善多次。
成敗在此一舉。
參與提案匯報的一共有五家公司,提案的時候是一家一家公司單獨進行,順序則由抽簽的方式?jīng)Q定。
李璐抽到的編號是5,所以是最后匯報。
萬盛的老對頭深時策劃也來了。雙方團隊的人也是多次交手了,都是吃過對方虧的人,所以雖然表面上笑嘻嘻的打招呼,但字字句句都是在拿捏對方,硝煙彌漫。
“聽說前段時間你們出了點小事故,客戶對你們很不滿,現(xiàn)在沒事了吧?”深時的策劃總監(jiān)一來就揭人短處,很是讓人不喜。
好在李璐也不是吃素的,“多謝王總關(guān)心。聽聞你的愛將離開深時了,如果你在用人方面有問題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幾個能力不錯的年輕人。”
得力干將突然背叛他跳槽這件事是他心里過不去的坎,如今當眾被點出來,王總監(jiān)差點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但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離心離德的人,走了就走了,沒什么可惜的。不過看得出來李總您是個惜才的人,連受處分的人都帶在身邊。還是說,萬盛沒人可用了?”
忽然感受到王總監(jiān)不善的目光,然后就聽到對方在貶斥她,余夏:“……”
這位大哥,你禮貌嗎?
當著她的面說她的壞話真的合適嗎?
好在這時通知提案可以開始了,王總監(jiān)才帶著自己的人趕忙進了另一個會議室。
時間過得有點漫長,等到萬盛進去提案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
李璐是浸淫職場多年的老將了,匯報方案的時候頗有一番風采和氣度,一張張幻燈片的演示娓娓道來,聲情并茂。
余夏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為她鼓掌。
她一邊聽,一邊觀察客戶的反應。卻發(fā)現(xiàn)玉人令的幾個領(lǐng)導好像對這個方案并不太感興趣。
他們的反應有點奇怪,一個個面露疑色,時不時地相互對視一眼,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等李璐說完,他們依舊反響平平,只道:“你們可以出去等消息了。”
余夏他們都覺得很奇怪。
一般提案結(jié)束,不都要對方案中的幾個點進行探討交流嗎?
其他幾家公司匯報都用了半個小時,他們這才用了20分鐘。
“那個……秦總,如果你們對我們的方案有什么疑問的話,可以提出來我們再詳細解答。”李璐也覺得這種狀況不對勁,她謙虛地笑著為自己的團隊爭取機會。
“不必了。”那位秦總連頭都沒抬,冷冰冰地回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