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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婭:因為我深信(虔誠)——“大師姐近水樓臺先得月”,你不要給我當(dāng)!(咬牙,爭搶狀)
張斌(白眼):就看不上你們女人爭爭搶搶的樣子,女王最信賴的還是我。哎哎,別打人啊,我當(dāng)初也是好心才辦了錯事,你們怎么又打我?啊!啊!痛!別打了別打了,我不說話了!(蹲墻角……擦鼻涕,一步錯,步步錯,女王快來救我,爾康手)
小劇場2
一日,啊嗚和哥哥討論男人和女人的問題。
我哥:你知道女人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嗎?
我:啊……當(dāng)然是人好啊,品質(zhì)要好吧,還有——
我哥(打斷):你不懂!(白眼)【我o(╯□╰)o,我才是女的!】女人喜歡花錢大方的,愿意給她買東西的!買的值錢的!愿意給她花錢的!
我(思考,意味聲長):哥……你很懂啊!
第75章 75|74
“衙內(nèi),你看那小娘子,真是漂亮啊!”
“閃開,還用你說!”說這話的真是高衙內(nèi)帶著他的一幫爪牙。這高衙內(nèi)是大奸臣高俅的養(yǎng)子,好色成性,調(diào)戲女子,前些日子為了得到教頭林沖的妻子,攛掇著高俅害了林教頭,刺字流放,更是半路派人奪其性命。只可惜林沖之妻張氏是個忠貞的女子,躲回娘家,不肯出門一步,這才斷了念頭。今日他在市集中一眼瞥到霍水仙,被迷得神魂顛倒,一心想把這小娘子強搶回去。
高衙內(nèi)是個說干就干的實干派,他撥開重重的人群,撞開無數(shù)的肩手肘,蹦到霍水仙面前,拿扇子挑著霍水仙的下巴:“小娘子,可有時間與哥哥去茶樓供飲清茶一杯?”
霍水仙上下一打量這人,綢緞的衣服,繡得暗紋繁復(fù),偏偏塌肩縮背,眼底青黑,一看就是登徒浪子。周圍還有起哄的,幾個跟班炫耀自己寶寶般,左一個“我們衙內(nèi)”,右一個“進了高府”,霍水仙拿一根手指壓下扇子頭,問:“你就是高俅唯一的養(yǎng)子,高衙內(nèi)?”
高衙內(nèi)那只把著折扇的手只覺得有千斤重壓下來,但是不敢再美人面前跌了份,額頭滴汗,拿兩只手往上抬扇子,咬牙堅持道:“正是相公我!”
“正好。”霍水仙話音剛落,折扇因兩人的力量相錯,“啪——”斷了,一點竹屑濺到高衙內(nèi)臉上,他裝模作樣“哎呀”一聲,撲身上前想要抱住霍水仙。霍水仙蝴蝶般貼身旋過去,衣袂紛飛,繞到高衙內(nèi)身后,對著他的后腰眼,使了靈力猛地一踹,高衙內(nèi)摔了個狗吃。屎,滿面怒容翻過身來,卻見霍水仙捂嘴一笑,對他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半是含嗔半是嬌俏。
高衙內(nèi)坐在地上,傻笑道:“踹得好,踹得好。”這小娘子力道好大,腰酸得緊,“是小生孟浪了。”高衙內(nèi)站起來裝模作樣地作揖。周圍看熱鬧地都圍了過來,霍水仙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拿手招了招,高衙內(nèi)大喜,連忙把耳朵湊過去。
“有空來百花苑尋我。”一股蘭麝之香掃過高衙內(nèi)的耳旁,高衙內(nèi)喜不自禁想要伸手抓住伊人,那婦人卻轉(zhuǎn)身走了,步伐輕盈,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活見鬼了?不可能,這大庭廣眾朗朗乾坤的,定是女仙。可是……百花苑,這是……妓。院啊,高衙內(nèi)心里有點不舒服,畢竟他是個有職業(yè)操守的流氓,只喜歡干干凈凈的良家婦女。但是,見不到她簡直百爪撓心啊,高衙內(nèi)足下生風(fēng),帶著跟班直奔百花苑。
圍觀群眾見沒戲可看,一個個都散了開來,只留下潘金蓮站在大街上,欲哭無淚:大仙兒,你把奴家給弄丟了啊。
那頭買干糧的武松,聽見了動靜,聽說是“花花太歲”調(diào)戲婦女,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卻見自家大哥傻子似的站在大街上。武松先是一驚,他腦子靈活,想到當(dāng)初走的時候,那個不守婦道的嫂子曾經(jīng)說過的話,眉頭一皺,心中猜到幾分,問道:“哥哥,你為何在這兒?嫂子呢?聽說剛剛有惡霸調(diào)戲女子,不會是嫂子吧?哥哥,怎么了?你倒是說話啊!”
潘金蓮一泡淚含在眼淚,愣愣看著武松,繼而不管不顧撲到他跟前,兩只拳頭在他身上噗通亂砸。
“你聽到了你怎么不過來?這人都沒了!我怎么辦,我怎么辦啊——”潘金蓮把頭埋在武松腰上,嗚嗚直哭,傷心得恨不得背過氣。剛才兩人還說說笑笑好好的,一轉(zhuǎn)眼大仙兒不負(fù)責(zé)任就走了,去哪里能尋到?潘金蓮心中升起一股恐慌:難道一輩子都要頂著武大郎的殼子?越想哭得越傷心,遷怒在武松身上,又捶了幾下。周圍做買賣的有人探過頭來看,武松尷尬地抱拳道:“見笑見笑。”說著拉起“武大郎”的走往集市外走。
兩人回了驛站,武松派了兩個隨從出去找人,自己留下來安慰哥哥。潘金蓮不敢多說話,怕被武松看破,要跟著隨從出去找人了。武松很生氣,他雖是敬重哥哥,卻看不得他為了個不知輕重的女人變成這副模樣,當(dāng)下高喝了幾下,把“武大郎”嚇到了,躲在床上瑟瑟發(fā)抖。武松出去喝了會兒悶酒,心中愧疚,又回來安慰“武大郎”。
兩人你來我往一番,一個七分恐懼兩份苦惱一分愛慕,一個八分愧疚兩份心疼,兩人的委屈越積越深。
這天,潘金蓮還躺在床上生悶氣,武松端著飯食勸他呢,門外有隨從進來,帶回來好消息:“都頭,有消息了!聽說那‘花花太歲’正在百花苑鬧了個雞飛狗跳!”
潘金蓮本來都做起來了,聽他這么一說,嗔怪道:“呸,我以為有金蓮的消息了呢,誆我!”轉(zhuǎn)過頭又倒下了。武松心中升起一股心酸,從小對他愛護有加的哥哥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成親不過一年的嫂子擔(dān)心受怕,茶飯不思,他心中也不高興了,將茶飯重重放在桌上,背對著潘金蓮。
“都放在桌上,你吃也好不吃也好。”
武松大步往外就走,潘金蓮心中一急,連忙伸手拽,武松走得急,潘金蓮一下子從床上滾下來,摔得哎呦一聲。
“哥哥!”武松連忙扶他起來,見自家哥哥兩只大眼睛里含著淚水,皮膚倒比以前白皙細(xì)膩了不少,心中一股怪異的感覺劃過,他沒敢看潘金蓮的眼睛,把他扶起來。
潘金蓮心中更是酸楚,大仙兒扔下爛攤子跑了,武松也不像以前那樣愿意和他親近了,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武松見他哭,心中又酸又苦,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中人,怎么能這般婆婆媽媽,當(dāng)下做了決斷,待找到嫂子,給哥哥一個交代,回了陽谷縣,他就從哥哥家搬出去,落個清靜。他握了握拳頭,語氣僵硬地問那小廝到底怎么回事。
小廝偷偷抬頭打量了這兩人,心中犯嘀咕,嘴里道:“我們哥兩個找了幾天都找不到人,尋思著既然娘子是見了高衙內(nèi)才不見的,就跟上了高衙內(nèi)。那高衙內(nèi)去了百花苑,去里面要尋一個什么貌若天仙的姑娘,聽說前兩天也去了沒找到,好一番鬧騰,虧那百花苑老鴇子背景深,這才保了下來。今日是高衙內(nèi)的五日之期,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們一大幫子人進了百花苑,就沒再出來,里面有沒聽見什么大動靜,我們就猜……猜……”
潘金蓮皺眉,急道:“猜什么?你支支吾吾什么?”
“……我們猜莫不是那百花苑的老鴇子把娘子給擄了。”
潘金蓮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她以前雖是個心思不正經(jīng)的人,但是仍舊是個清清白白的人,這、這要是真的去了妓。院,那以后根本就沒臉見人了!她慌亂中左腳踩了右腳,一頭栽倒武松懷里。武松抱起這小小一團,放到地上,給穿上鞋子,正色道:“哥哥莫急,我們這就去看看。”
三人還未靠近百花苑大門,在那邊等他們的另一個小廝連忙拽過這幾人道:“不得了,這里來了不得了的人了!剛剛連高衙內(nèi)都灰敗這臉打道回府了。小的猜里面來的定是王孫公子,我們還是別去觸這個霉頭了。”
武松不信邪,開門哪有不做生意的,卻被門口兩個侍衛(wèi)拿刀鞘攔下了,武松使勁一推,那兩人拿著刀鞘紋絲不動。武松心知,這兩人也是一身武藝的奇人,本著天下能人皆是兄弟的信條,一拱手,回去了。
兩人又在東京呆了七日,武松身負(fù)職責(zé),不可久留,正想著勸哥哥一起回去,百花樓有新消息了。
說高俅的心肝寶貝,螟蛉之子,花花太歲高衙內(nèi),被人在百花苑給殺死了。
第76章 76|75|74
百花苑前亂哄哄的,外面圍著平頭百姓,門口簇?fù)碇弥L矛的兵卒,里面也是尖叫聲、喧鬧聲混作一團。武家兄弟二人混不進去,跟著一部分人上了對面的茶樓探頭往下面看。聽說剛剛大奸臣剛帶著一群家奴進去,好不威風(fēng),要拿人了。這人要是被他弄走了,估計能痛痛快快死了就是祖上積德了。
正在說話間,從兵卒后又鉆出一列兵,穿著比之前那幫人要精神很多,青黑色腰帶,繡著浪濤暗紋的衣擺,這是皇宮的御林軍!這群御林軍提著刀就進去了,眾人搖頭,世風(fēng)日下,高俅竟然連御林軍都請來了!有人在茶樓里小聲叫罵,畢竟百花苑雖說高檔娛樂場所,當(dāng)也有面向普通百姓的部門,這是要抄了百花苑的老窩啊!
誰料不多時,一個衣著華麗的大人物從門口跌跌撞撞跑出來,這不是高俅那混球嗎?
高俅尚未站定,一頂四人抬的紅轎子從大門出來了。兩旁的御林軍推開百姓,清除出一條道來,讓紅轎子過去。紅轎子行至大街中央,停了下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掀開了門簾子。
所有人的目光的集中了過去,也沒人敢大聲說話,只等著一窺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