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階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衛時舟慢條斯理地擦完手之后卻并未再把錦帕拿給她,而是將有糖漬的那一面疊在內側放回了懷里。
容清棠也不好再開口執意要男子的錦帕去洗,便只能作罷。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后,衛時舟說自己還有奏折要看,便先從涼亭離開了。
衛時舟走后,容清棠繼續翻看那本畫冊,卻有些看不進去了。
她忍不住猜測他到底想讓自己幫什么忙。
容清棠并非朝廷官員,也不涉政事,很難說朝中有什么政務是需要她來幫他這位皇帝的。
實在想不出,容清棠也只好歇了心思,順其自然。
安王明日便能抵達長安城了,等她解決完和離的事,衛時舟自然會來與她說。
若是她能力范圍以內的事,容清棠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拒絕,就當是為了謝他前世為她修墓立碑也好。
另一邊,綠沈正拉著柔藍和哥哥群青說著什么。
“姑娘方才一直在和那個人說話嗎?”綠沈問。
柔藍點了點頭,“怎么了?”
綠沈立馬說: “我覺得他對姑娘不懷好意!”
“你才十四歲,看得出什么?”
柔藍失笑道:“你之前還說二公子對姑娘不懷好意。”
她倒覺得那位問路的公子彬彬有禮,應該不會唐突冒犯姑娘。
“我現在也這么覺得,”綠沈篤定道,“等姑娘和離了,二公子肯定會做些什么。”
見他聲音越來越大,群青沉聲道:“不許再在背后議論這些。”
“姑娘說過那位公子是貴人,你別莽撞,給姑娘惹禍。”
“知道了……”綠沈心不甘情不愿道。
但他一定沒看錯!那個人絕對和二公子一樣,對姑娘有別的心思!
*
翌日又是一個晴天。
安王在西北打了大勝仗,是以今日很多百姓都自發去城門外迎接這些凱旋的將士們。
而容清棠也準備去見一見安王。
她打開自己嫁妝匣子的其中一個,從一疊田產地契下面拿出了一頁寫著什么的紙。
這便是當年父親和安王為她跟謝聞錦定下婚約時寫下的另一份契約。
有這份契約在,若容清棠不愿再待在安王府,謝家人不能阻攔。
謝聞錦似乎很堅決地不愿和離,但即便他并非安王的親生兒子,也不會忤逆對他有救命之恩與養育之恩的安王。
就算安王食言,這份契約拿到官府去也是有效的,容清棠仍然能恢復自由身。
只是若要去了官府才能成功和離,容清棠與安王府也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但既然父親在為她定下婚約的同時,也為她留了這條退路,容清棠便更不會委屈勉強自己繼續這段已經毫無意義的婚姻。
待幫衛時舟辦完他需要她相助的那件事,容清棠會帶著柔藍他們離開長安。
只要她不想,一段黯淡的婚姻便困不住她。
然而在容清棠離開云山寺之前,有一道旨意先到了安王府。
作者有話說:
某皇帝:朝中大臣都催我娶老婆,你看……
棠棠:?
第10章 宮中來旨
◎竟下旨命他與容清棠和離?!◎
為迎王爺與世子回來,王府內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但職責所在,王爺抵京后要先和包括世子在內的幾名副將進宮述職,之后才有空回王府與家人團聚。
是以和從前一樣,府中幾位管事正帶著一眾家丁和侍女恭恭敬敬地候著。
但凱旋的將士們入京后不久,便有人帶回了王爺的命令——
“讓二少爺在正堂罰跪?”接到命令的管事有些猶疑,“可二少爺身上還帶著傷……”
那日群青幾瞬之間不曾有太多動作,但二少爺還是傷得不輕,雙臂至今使不上什么力氣,胸腹之間也還時時作痛。
來傳話的人出自軍中,公事公辦道:“王爺知曉。”
聞言,管事的人無可置喙,只能帶人去了二少爺住的院子里。
王爺讓二少爺在正堂罰跪而非祠堂,這是要讓府里所有人都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