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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樸語一步一回頭不情不愿地離開。
宋南星莫名心里不舒服,悶悶道,“你們聊,我去車里等你。”
偏偏閔肆鋮摟著她的腰不松手,溫聲道,“走什么,幾句話而已,”
“冷。”宋南星悶悶道,冷也是真,十月的天氣,靠近傍晚,天氣溫涼,她穿的裙裝是薄款,涼颼颼的。
閔肆鋮低聲說,“我懷里還不夠溫暖?”
“......”宋南星不得不說閔肆鋮不要臉的話,成功將她的悶意掃了一半。
舒今陶淺咳一聲,“你們倆夠了哈!閔肆鋮,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子的人!”她忍他很久了!
閔肆鋮臉不紅心不跳,“舒總這會兒看到了,有什么趕緊說,沒瞧見我老婆喊冷?”
“......”舒今陶呼了口氣,不再拐彎抹角,“賀雋最近對我們舒家很感興趣,你也知道他那個人,一般人的面子是不會給的。”賀雋這個人,只有兩個人能讓他收斂一些,一是賀宴辭,她跟賀宴辭沒什么來往,不好求人辦事,二是閔肆鋮,他們舒家和閔家有來往,至少還有個回旋的機會,“而你給了他最大的籌碼。”她知道閔肆鋮這么做的原因,是因為爺爺提了她跟閔肆鋮婚事的事,后來爺爺在圈里暗指閔老爺子不把他兄弟,讓他名譽掃地,這些話大概是傳到閔肆鋮這里來了。
“你找我找錯人了,東西我給了賀雋,不可能再收回來。”閔肆鋮話鋒一轉,“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除了我跟宴辭。還有個人,比我們更管用,或許能讓賀雋手下留情。你跟她還有些交情。”
舒今陶恍然大悟,她早該想到的,笑了下,“多謝閔總指了一條活路。”
閔肆鋮冷冷地說,“這個思路,我也并非白提的。我有個條件,有關一個專業知識上的問題,我想請教那個人,有空幫我約他一面。”
“......”呵呵,不愧是生意人。
舒今陶離開后,宋南星從閔肆鋮懷里出去,還不輕不重地推了他一把,很不爽。
閔肆鋮快步上去將人撈入懷中,“走這么快做什么,不怕崴了腳?”
宋南星轉身,雙手揪住閔肆鋮的襯衫領口,目光定定地看著他,要笑不笑,“閔先生,你跟這位舒大小姐關系很好啊?”兩個人打了半天的啞語,似乎還有秘密。
宋南星瞧見被她揪著襯衫領口的男人,他的唇邊竟還掛著一絲淡笑,她很生氣好嗎,“有什么好笑的!老實交代,你和舒大小姐什么關系?”
閔肆鋮斂了斂嘴角的笑意,將她摟進懷里,親了親宋南星嘟著的唇瓣,說道,“舒老爺曾經有意拉攏我們兩家的關系,提了一嘴舒家聯姻的事,我拒絕了。”
“為什么啊?”宋南星清楚記得,當時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最開始的條件是各取所需,只是后來兩人都沒繃住,假戲真做了。
宋南星彎了彎唇,“你怎么不答應呀?這位舒大小姐挺好啊,人長得漂亮,又能干,雷厲風行,還是舒家產業的繼承人,跟你不管是家世還是工作都匹配,更符合閔太太的形象。”雖說她心里不是很舒服,但不得不承認,閔肆鋮和她在一起等同雙強的存在。
閔肆鋮笑道,“別人好不好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都沒有我老婆好。在我眼里,你比其他人好一萬倍,誰適合我自己我心里清楚,你沒聽老爺子說嗎?感情講究兩情相悅,婚姻又不是交易。”
宋南星眸子里旋著笑,“閔先生,我不得不提一個事,我們當初領證是怎么回事?”還跟她說兩情相悅,要不要臉!
閔肆鋮深眸卷著笑,手指在她腰側轉著圈兒,“是嗎?我怎么記得,我們是兩情相悅呢。”
“......”宋南星都要為他的不要臉鼓掌了,高冷自持的閔先生越來越會說情話了,信手拈來。
宋南星心里舒坦不少,眸色更為溫柔,“你們兩個最后打的啞謎是什么?”而且她能從舒今陶的語氣里聽出,她對閔肆鋮沒那么多個人情感,亦或者說提早制止了。
閔肆鋮“暫時不好說,保密。”
宋南星撇過頭,“嘁。也不知道誰說我們之間沒有秘密的,舒大小姐的車都還沒走出大門呢,就成了‘保密’?”
閔肆鋮低頭看著懷里悶悶的女孩,“吃醋了?”
“誰、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吃醋多無聊,她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
宋南星打死不承認,即便神情和語氣都出賣了她。
閔肆鋮輕笑一聲道,“我很欣慰。”
她不舒服,他欣慰個什么勁!
宋南星踹了他一腳,自顧上車。
*
舒今陶上車后,舒樸語趕緊湊過來,“姐姐,閔肆鋮有說把賀雋手上的股份要回來嗎?或者有說給我們什么交代?”
“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呢,給別人的東西,不想給了就要回來啊?你還想著交代呢,那塊地本來就是看在閔肆鋮面子上才輪到我們舒家的,他手上的股份,想給誰我們無權過問。”
舒樸語不做聲了,心里很不爽,“那個閔肆鋮,他怎么就結婚了?”
“人家正是結齡,怎么不能結婚了?”舒今陶只在乎舒家的產業能不能保住,有了閔肆鋮指的這條路,她把握很大。
片刻之后,舒樸語忽地眨了眨眼問,“姐姐,你喜歡閔肆鋮嗎?”
舒今陶瞧了自己妹妹兩眼,“你問這個做什么?”
舒樸語抱住舒今陶的胳膊,“哎呀,你不要問這么多,你就說喜不喜歡嘛。我很想知道啊!”
舒今陶盯著舒樸語好一陣,看她笑嘻嘻的,才道:“喜歡談不上。只能說,他適合舒家。”能成為舒家最大的避風港。這樣的男人,不是他動心、動情,女孩子很容易吃虧,她豈會輕易將自己的心搭上去,自己的定位她一向清楚。
“我知道了。”舒樸語喃喃道。哪里是適合舒家,分明很適合她姐姐!
舒今陶敲了下舒樸語的額頭,“你知道什么呀,不要動什么不該有的心思。還是趕緊學點兒正經東西,你看看送你去讀了幾年的音樂學院,結果稍微有難度的曲子你都會,你好意思不?閔肆鋮的太太是你同學,你看看人家,音樂系的高材生,還沒畢業都斬獲好幾個有分量的獎項。”
“姐姐,你怎么知道?還查她了?”舒樸語睜大眼睛。
“還需要查?誰人不知道,宋家大小姐在宋董病倒后,一人支撐宋氏,把那些股東治理得服服帖帖的,還是一位有名氣的小提琴家。這些大概就你不知道,一看見別人你就滿臉敵意,你看看人家的心態,有看過你一眼嗎?一天到晚別動那些幼稚的心思,有這個時間和心思多花在學習上,比什么都強。”
“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夸別人,損自己的親妹妹!我哪有什么幼稚的心思,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分明你和他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圈子里很多人都自動認為你們會是一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是一對?那都是爺爺不滿閔肆鋮損了他的面子,胡說八道的。別說他如今結婚了,就算沒結婚,我跟他都沒可能。”閔肆鋮眼里心里都沒她,她好歹是舒家的繼承人,犯不著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做最愚蠢的事,縱使這個優秀如他閔肆鋮。
當初為了利益,她是向閔肆鋮拋過聯姻的橄欖枝,他們舒家男丁單薄,她想要依附閔肆鋮這個強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