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一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下之意就是,難道仙君你沒有這個困擾嗎?
沈鈺安還真沒有。
所以他冷冷道:“不可。”
蛇蠻并沒有所謂“羞恥”的感覺,她好奇道:“為何?我的鱗片漂亮又整齊,又是云山最強大的存在,難道您是覺得我的人身不夠好看?”
她從樹上游下來,展示自己的蛇尾巴:“但是蛇族交配一般用蛇身,您不用看到我的人形。”
沈鈺安懶得裝,頭也不抬:“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將你的尾巴砍了。”
“好吧,”蛇蠻游遠了一點,她覺得沈鈺安不像開玩笑,“我還可以找別的同族。”
又不是找伴侶,互幫互助而已,難道是她想岔了,沈仙君其實是個很矜持的人?
蛇蠻去巡視云山,沈鈺安繼續耐下心編蒲葵絲。
過了片刻,他編出來一條有點歪,但還算看的過眼的小辮子。
左右看看,自覺進步很大。
于是點點頭,把蒲葵放下,自己戴上手套去尋小師妹。
妙果在一片灌木后打坐,旁邊是趴著一動不動的妙杏和紅毛狐貍,她們緊張地注視著不遠處的兩只兔子來回蹦跶。
只見灰毛兔和白毛兔警惕地望著彼此,突然,灰毛兔發起了攻勢,朝著白毛兔沖了過去,白毛兔耳朵豎起來往上一彈,完美躲過。
然后是白毛兔朝著灰毛兔沖了過去……如此循環往復。
“它們已經跳了半個時辰了……”
“誰也沒碰到誰。”
“小兔子練習躲避天敵就是這樣,哈哈哈非常有趣。”
妙果結束了一個時辰的靈力運轉,也許是因為心不靜,怎么也不能把堆積在丹田的靈力凝聚成丹。
吐出一口氣,她心想今天一定要早點回去堵到師兄。
紅毛狐貍發現她結束了修煉,用尾巴拍拍妙果的膝蓋:“修行是急不來的,但有趣的生活還是得享受,快來看兔子跳高高。”
妙果應了一聲,剛擠到適合觀望的角落趴好,眼前就出現一雙黑色的靴子,一根草軟軟地耷拉在干凈的鞋面上。
抬頭一看,多日不見的師兄攏袖垂眸,正定定地看著草堆里打滾兒的自己,眉心皺起一個小疙瘩。
“……”
妙果默默把這根草給從他鞋面上撥拉開,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草葉什么的,羞赧道:“師兄,您忙完啦?”
沈鈺安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發現妙果好像是又長高了一點,袖子也短了,但人很有精神,神采奕奕的,黑白分明的杏眼給紅毛狐貍使眼色。
妙杏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變成木頭小人兒說要去散步,然后尷尬地離場。
紅毛狐貍一抬爪,干凈的鞋面兒立刻留了個印子,它還很不滿道:“擋著做什么,礙事!兔子都跑了!”
沈鈺安忍無可忍,將紅毛狐貍扔飛出去幾里地。
“……哎,”妙果試探地伸手,沒攔住,師兄又看過來,她只好閉目認錯:“我錯了,師兄請不要扔我。”
她低著頭,垂在身前的小麻花辮整整齊齊,一看就出自妙杏的手,衣服都臟了頭發還不亂,完全沒有他大顯身手的機會。
沈鈺安給她丟了兩個清潔術,覺得自己真是白白躊躇許久。
隔著手套抬起她的臉,妙果的眼睫顫抖得如同經受不了風雨的蝴蝶。
她怎么會覺得他要把她丟出去漲教訓,就因為他把狐貍丟出去了?
這幅小孩心性的樣子,當成一個小寵物來養都不會討好主人,自己還指望與她有什么……
“喜歡臟兮兮的?”他問,語氣聽起來不像生氣。
妙果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師兄很平靜,也沒有要扔自己的意思,才把眼睛都睜開。
她斟酌著措辭:“不是的,女兒家要愛干凈。”
“……玩兒泥巴也不是不行,下次記得清理干凈。”
臉頰上的手撤回去,沈鈺安轉身往他們暫住的洞穴方向走,妙果趕緊跟上去,一邊走一邊低聲驅趕黏上來的小妖精們。
“去去,不許跟著我。”
她真的格外受這些生靈喜歡,也對它們報以同等的喜愛。
沈鈺安心中暗暗計量,在小師妹的心里,那個死掉的三姐和紅毛狐貍就占了一半,剩下的還要裝很多莫名其妙的小妖朋友,實在是想不到有誰能再多占一寸位置。
妖有私心,決計不會希望自己的伴侶眼中有比自己還重要的存在,如果他……還是算了,先等她再長大點吧。
大妖走在前面神色郁郁,妙果無知無覺跟在后面。
兩人走到住處,發現一頭灰色的巨狼正在洞口踱步試探,腳下還躺著一只已經咽氣的山羊。
暗色的鮮血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