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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多,其實就一會會兒的…”
問他:“只射一次應該也不需要很久吧?”
“夏怡…今天真的有事。”靳凌無可奈何,重重嘆了一口氣。
她甚至還很好心地給他出主意:“我幫你想好理由了,這次可以說是兜兜把家里的水管咬壞的,漏水了,木地板被淹了?!?
軟綿綿的音調,勾勾手,就讓他也沾染上“翹班”這種壞毛病,水手被歌聲和美貌蠱惑,撞上礁石。
那他,靳凌,這之前恪守的那份周末準點去和試驗部門一起加班的尖刻自律,也早跟著人一起石沉大海,不能夠平靜地區分約束和放縱之間的細微差別。
他手松開她手腕,起身,摁住她的腿彎,掰開大腿,腿心大敞開,內褲中央的布料又被打濕,望向他的眼神都是濕噠噠的,下面只會更濕,確實是“漏水”了。
“兜兜咬水管漏水,能把你內褲也打濕嗎?”
調侃的語氣,他將人壓在身下,伸進她的內褲里,觸碰到那道柔軟的細縫,干燥灼熱的手又去摸蒂尖,“現在你怎么這么壞?嗯?”
她委屈反駁:“我哪里壞了?”
她才沒有她女兒壞,早上遛狗,只要兩人稍微偷一點懶,遛狗時間在床上毫無動靜,兜兜就會開始搗亂。
亂叼玄關的鞋子,在沙發上跳舞,磨茶幾啃書柜,以及…最有效的方式,咬她放在沙發上的一排排毛絨玩偶,不會咬壞,但這些玩偶會被口水洗個澡。
靳凌手指揉搓著蒂尖,那里就汩汩冒水,屁股濕透了,夏怡忍不住夾腿想躲,他問:“你還不壞嗎?我看你現在特別想搗亂?!?
“那我還可以更壞點?你想看嗎?”
最近她總是這樣,像夏季充沛雨水后的瘋長的爬山虎,試探他,纏著他,挑釁她,總之不再像是那個二十多點的小女孩,過去,即使不舍也只會露出柔軟濕漉的眼睛,藏在被子里,小聲索要一個擁抱,親親。
過去主動權在他手里,她在哪濕,幾點濕,有多濕,哪像現在,完全倒反天罡,像是要調教他,對他各種使壞,但他今天還真沒法教訓她,允許她熟練地跨坐在自己身上,發消息給了秘書,說他路上遇到點問題。
但也沉著臉,威脅她,“你最好賣力點,十一點之前,我要沒射出來,那我就要當壞人了。”
夏怡像剛偷喝完水杯里水的貓一樣,作死完,不覺危險,笑得燦爛,“真瞧不起人…還十一點?十點你就完了?!?
從下到上捧自己的胸,用指尖輕輕摁自己的乳尖,對著小紅果輕輕地揉,用濕軟得不像話的穴,一點點吃透他勃起的陰莖,在他身上搖著屁股去頂他,里面的每一絲褶皺都被撐得盛開,軟肉繞著他的柱身一寸寸的親吻。
在這段時間的沉默里,彼此的眼神膠著對峙著,夏怡有自己的節奏,普拉提真是沒白練,學會了收腹發力,腰扭的同時,濕漉漉的穴一松一緊的絞他,但也讓硬邦邦的東西去戳自己的花心。
是她自己喜歡的力度,慢吞吞地,舒緩又滿足,沒有那么刺激,將自己戳得舒舒服服。
柔軟的黑發因為她主導的床上運動,變得濕潤,貼在纖細的脖頸,仰脖子,啟唇呻吟,含了幾根在嘴里,她還沒有開始軟著嗓子說騷話呢…只是挑釁地問:“哥哥你舒服嗎?”
而靳凌已經是硬得離譜,甚至脖子,耳垂,眼角,平日藏在衣服下冷白,寬闊,硬實的胸膛都泛紅,腹部繃得像塊硬石頭一樣緊,他當然不是害羞,與她都身經百戰回了,每次女上位還是爽得有點太過了,完全被她牽動著。
伸著手想上來揉她的胸,她一把給拍掉了,捂著自己的胸口,顫顫巍巍瞪他說:“老實點!不準碰!說好了你不動,我自己來的,射了就輸了,這才半個小時呢!”
“你還想不想去上班了!”收腹又用力夾了一下。
他悶哼了一聲,差點沒忍住射出來,給自己找補,輕笑,抓著她的后腰,把正在身上“搖”的人拉到自己面前,低頭就唇齒覆上乳尖,喘著說:“規則里有這個我不動嗎?”
他認真地說:“奶晃得我頭暈。”
“我得自己動才不暈。”
然后開始細致地,泄憤地舔乳果,舌尖濕熱,打著圈兒繞著逗弄,并且直接耍賴無視今天的規則,挺腰撞她,龜頭重重碾壓花心,夏怡尖叫蹬腿,床單也和她人一樣凌亂無序,身體往后仰,想遠離這根“壞東西”,他又加大力度頂了上來。
“都翹班了,只射一次還是有點太虧了。”
說好了讓她自己動的!夏怡嗚嗚罵他,“…混蛋…騙子…”
花心被大力頂得一陣陣抽搐,噗呲噗呲地水聲,一股豐沛的水液瞬間涌出,他沒射,她又尿了,夏怡嚶嚶哭,在安靜的臥室里,真的像漏水了,后悔把話放得太狠,后悔勾引他,氣急敗壞小聲罵他,說讓他等著,下次她要找根繩子,把他捆起來,扇爛他屁股。
啪,她屁股被輕輕扇了,注定這又是亂掉的一天,亂得一塌糊涂,射了兩次,她腿心都是被搗得紅腫又臟兮兮。
只是事后溫存的時候,靳凌抱緊她,任由她泄憤,發氣,吮吸自己的脖子,鎖骨,在上面留下不清不楚的紅色印記,可以預見,接下來的一周,三十七八度,他都要靠將襯衫系到最上一顆度過。
最終靳凌還是去加班了,午休時分去的,給工程師解釋起,他為何遲到這樣的意外時,他歸結于夏天的燥熱,讓車的發動機出了點問題,所以來今天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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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日,有著靚麗黑色毛發的兜兜搭在床沿,嘴里叼著它的飛盤,露出一對極其標志性的圓溜溜眼睛,一雙明顯纖細白皙的手正在安撫“小孩”。
純真無邪的小狗,不理解縱欲無度的“父母”為什么還起不來,只知道自己飯后到點,該出門撒歡了。
轉著圈,搖著尾巴,暗示:“我們玩好嗎?我們玩好嗎?這里有飛盤你喜歡哪個我們玩好嗎。”
靳凌的配文是一個emoji表情,不是那條吐舌頭的狗,而那是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中文輸入“女兒”就會看到這個表情。
寫的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