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論你說什么、你會說什么,都沒有那一天。”上了車,傅琢祈將花遞給了一旁的安辭。
安辭看著遞到眼前的花,問道:“給我干什么?那是給你的。”
“媽給了我,就是我的。”傅琢祈說,“現在,我想把它送給我最愛的小狐貍。”
玫瑰花上早就去掉了尖銳的刺,只剩下冶艷的花瓣與淡淡的花香。
安辭猶豫片刻,還是接了過來,插在一旁,故作淡然:“去吃午飯吧。”
“好。”看著被泛紅耳根出賣真實情緒的小狐貍,傅琢祈笑著說。
*
安辭把車停在了一家看起來有些老舊的飯店門口,下車把傅琢祈轉移到輪椅上。
“老字號?”傅琢祈看著有些年歲的門店問。
“恩。”安辭說,“十五年前,我在這里吃過一次,味道還不錯,不知道這十五年時間過去,當初的廚師還在不在。”
其實味道好不好,他已經不記得了,他只記得,那天安逸雖然笑著看著自己,眼里卻寫滿了不舍。
那是他跟母親第一次在外面吃飯,也是最后一次。
安辭也說不太清楚,自己為什么要選在這里,其實縣城里也是有幾家比較有格調的西餐廳的,他完全可以帶傅琢祈去那邊。
但他最后還是選了這里。
而傅琢祈,看著店里的情況,臉上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好似一點兒不在意這里的陳舊一般。
店里有些冷清,明明是飯點兒,卻也沒幾個客人。
服務員見兩人進來,也是冷冷淡淡地招呼:“幾位?”
在得知兩位后,隨便拿了兩副碗筷擺在桌上,又扔過菜單:“看看吃點什么。”
安辭點了兩個菜后,手機響了起來,把菜單遞給對面的傅琢祈。
“你先點,我去接個電話。”
“好。”
安辭起身從飯店出來,打開后備箱,從租來的車后備箱里打開一個紙箱,抱出了那束藏得很好的白玫瑰。
抱著花站在車邊,安辭又等了一會兒,才重新回到飯店里。
花束并不算大,安辭藏在身后,倒也藏得嚴嚴實實,直到走到桌邊,才從身后把花猛地掏出,遞到傅琢祈面前。
“生日快樂。”
傅琢祈接過花,低頭輕嗅了一下:“你現在知道白玫瑰的花語了嗎?”
傅琢祈送過自己白玫瑰的永生花,他們婚禮上的裝點花也基本都是白玫瑰,所以安辭也去查過了白玫瑰的花語。
但他說:“不知道。”
“恩,就當你不知道吧。”傅琢祈笑著把花放到旁邊的空椅子上,“我很喜歡。”
迎上傅琢祈深情的眼神,作為送花的人,安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瞥開視線,拿著熱水開始燙涮餐具。
“既然你喜歡白玫瑰,怎么不在家里院子里種?”
“以前我在家里的時間也不多,種了也無人欣賞。”
想起傅琢祈之前好像確實總是在外地,要么就是在國外,安辭又問。
“你國外的業務不做了?”
“交給其他人了。”傅琢祈說,“我去考察合格后,就直接安排了人負責,不需要我再頻繁過去了。”
“哦——”安辭沒給人主動過過生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找點兒什么話題,“對了,你剛剛都點了什么菜。”
看他不熟練地沒話找話,傅琢祈有些好奇:“你以前沒幫云小姐過過生日?”
“婷婷生日都不需要我策劃,我只是去送個禮物跟祝福。”安辭小聲說。
他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幫人慶生,即便在網上查過了那些攻略,可他覺得不適用傅琢祈,到最后就搞成了現在這樣平平淡淡,甚至平淡到有些看不出是在慶生。
但他發現,傅琢祈的心情反倒更好了幾分。
“你以前……都是怎么過生日的?”
安辭還是“花重錦”的時候,倒是也參加過傅琢祈的生日會,但,只有一次。就是傅琢祈十八歲的生日。
后來,傅琢祈有沒有再辦過生日會他不知道,因為,花盛昌再也不帶他出席那樣的場合了。
倒不是傅琢祈十八歲生日會上他做了什么,反倒是因為那天,他什么都沒做。
在同齡人都去給傅琢祈送禮物送祝福的時候,十二歲的安辭一個人在角落,冷漠地看著那些與自己毫無干系的熱鬧。
“其實也沒怎么特別慶祝。”尤其是二十五歲之后。
傅琢祈好友不多,只有大學那些同學還算合得來,但大家天南海北,也不會為了一個生日聚在一起。
到后面,最多不過是生日那天給自己放個假,順便給公司員工發個福利,全當大家一起為自己慶祝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