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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的意思是,三十歲就不夠年輕了嗎?”
“三十一歲了,傅總。”安辭沖他咧嘴一笑,一副故意的模樣。
傅琢祈抬手揉亂了他的頭發:“三十一歲怎么了?前天晚上是誰哭著……”
“沒哭!”安辭立刻抬手捂上他的嘴,“誰哭了?你少冤枉人!”
他那最多就是生理性的淚水而已!
“好,沒哭。那是誰到了后面一直說‘累了不要’的?”
傅琢祈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聽到的音量說。
“出力的是我,你當然不累。”安辭也壓低著聲音。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一開始,他生怕碰到傅琢祈那條傷腿,又不敢實坐,小心翼翼地耗費了太多體力,不然也不會到最后變成那樣。
“不過,我發現,你每次在上面的時候,都會格外放得開?!备底疗頊惖剿呎f,“就算不用領帶,你也很興奮的樣子?!?
安辭登時紅了耳朵,卻又無法反駁。比起其他姿勢來說,他確實更喜歡臍橙,這會讓他有一種掌控欲,從而獲取安全感。
“領帶以后用你自己身上,別往我身上招呼?!毕肫鹕洗巫约悍蠢Ω底疗淼氖聝海厕o覺得,下次可以再試試。
最好是趁傅琢祈石膏還沒拆,毫無抵抗力的時候。
想到那個畫面,安辭就有點蠢蠢欲動。
好吧,他承認,領帶確實是個好東西。
飛機很快在江城落地,安辭推著傅琢祈出了機場,心里有些五味雜陳。
在飛機上,兩人從限制級話題又聊回工作,又從工作聊到了家……家。
安辭看著這片依舊和印象里沒什么區別的藍天,打了輛車,去汽車站倒車去縣城。
這是傅琢祈第一次來到這個小縣城,上次他也只是把信息提供給了云婷,自己卻沒有親自過來。
“你小時候,就是在這里長大的嗎?”
安辭搖搖頭:“不是,是在還要坐幾小時車才能到的村子里??h城……是媽媽住院后,我才來的。”
“你想……回去看看嗎?”傅琢祈有些好奇。
按照小狐貍的記仇來說,當初那家人那么欺負他、欺負他的母親,他應該也會回去報復才對。
但小狐貍好像基本沒提過那家人的情況。
“不了,沒什么好記憶的地方,不去了?!卑厕o推著他在縣城街道上慢慢走著,找著他們定的那家旅館。
后知后覺,安辭好像明白剛剛傅琢祈那句話想問什么了。
“你是想問那家人的下場嗎?”
“恩。”見他挑明,傅琢祈也不藏,“因為你幾乎沒怎么提過他們?!?
“因為已經沒什么可以提的了。在我有了能力之后,第一時間找了人回來了解他們的情況。我那個外公,在我媽去世沒多久后,就得了病,他兒子不給他治病,硬生生拖死了。他兒子……也就是我那個名義上的舅舅,拿著花盛昌給的一百萬去賭,全都輸光了不說,還欠了債。”
傅琢祈好奇問:“他賭輸的錢,該不會……”
“恩,有一部分到了我手里?!?
傅琢祈:……
雖然不意外,但還是有點兒膽戰心驚。
小狐貍當年到底都做了多少擦線的事情?
“你想什么呢?我沒坐莊?!卑厕o抓了抓他的頭發。
傅琢祈的頭發也有點長了,不過他的發質沒有安辭那么軟,但也不硬,有點兒像傅琢祈本人,看起來再溫潤,也是堅硬的玉石。
“你該剪頭發了,我帶你去剪吧?!卑厕o推著輪椅加快了幾步。
傅琢祈愣?。骸霸谶@里?”
“對啊。難道我們要飛回瑾城再剪嗎?”
看著路邊一個個不大的小理發店,傅琢祈立刻拒絕:“我覺得等一周后回去剪也完全來得及?!?
青春期的傅琢祈被托尼老師坑過后,就再也不肯找不熟的人剪頭發了。
安辭也沒打算真讓他在這兒剪,畢竟這些理發店里的發型師十有八||九是那種聽不懂人話,喜歡自由發揮的。
只是第一次看到傅琢祈這樣驚慌的樣子,覺得有趣。
看著安辭拿著兩人身份證辦理了入住,傅琢祈才不著痕跡松了口氣。
果然是開玩笑啊。
縣城里的連鎖酒店雖然比不上星級酒店,但也還算干凈。
雙人床上鋪著新換的白色床單,房間里還殘留著淡淡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對了,我一直想問,你用的什么香水?”安辭之前把這事兒都給忘了,要不是聞到屋里的味兒,都沒想起來。
“認識一個調香師自己調的。”傅琢祈把自己挪到床上坐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