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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里,安辭遞交了所有材料跟申請表上去,很快新的結婚證就在打印中。
傅琢祈看著舊結婚證上的照片,問工作人員:“新的結婚證,我們能更換一下上面的照片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加錢。”工作人員說。
傅琢祈點點頭,轉頭看向身邊人:“你想重拍一張嗎?”
舊照片上,還是“花重錦”的安辭留著有些陰郁的厚重劉海,身上的襯衣也是如此不合襯,藏在劉海下若隱若現的睡鳳眼里,也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安辭自己也不是很滿意這張,也就答應了:“換吧。但我今天沒穿襯衣。”
“沒關系,我們這里可以提供假領子。”一旁的工作人員說。
再次站在拍照的紅色幕布前,安辭的心境卻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來,笑一個!”攝影師舉著相機站在不遠處,“好,拍了!”
隨著快門聲按下,安辭轉頭看向身邊,傅琢祈唇邊笑意尚未收斂,整個人眉目溫潤,看起來比自己還要開心。
“又不是結婚。”安辭小聲嘀咕,“感覺比之前那次還要開心。”
“因為你笑了。”在跟自己拍結婚證件照的時候,發自內心的笑了。傅琢祈想,小狐貍今天也是開心的。
領上新的結婚證,安辭讓傅琢祈拿著,坐在自己車的副駕上。
“說起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傅琢祈打開結婚證看看,又心滿意足合上。
“我們去拍結婚照的那個攝影師……該不會是你故意選的吧?”安辭拉上安全帶,轉頭看他。
傅琢祈意識到,這可能是個送命題,立刻一臉坦然地反問:“什么叫故意選的?”
“我后來去那個攝影公司官網看了,那個攝影師是出了名的愛擅自加戲。”安辭發動車子,駛出民政局的院子,“很多人”
“這我不知道,當時我只是安排周助幫忙找的人。”傅琢祈理不直,氣也壯。
畢竟當初確實是周助從中聯系的,只不過人是他指定的罷了。
“哦?”安辭也不拆穿他,只是說,“那他把事情辦成這樣,你就沒扣他工資?”
不僅沒扣,甚至還發了紅包。傅琢祈想,但這事兒絕對不能給小狐貍知道。
“周助畢竟不是我的生活助理,本來就是讓他做了工作之外的事,也不好太苛刻。”
“你是真大方。”安辭笑道,“難怪我之前怎么挖他,他都不肯跳槽。”
“你想要助理?正好畢業季了,招一個吧。”
安辭本來也在考慮這件事。畢竟畢業之后自己也要回公司任職了,到時候有個助理也能方便點。
姜姐那個助理人就不錯,只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從姜姐那里直接搶人。
“怎么?你要幫我招嗎?”
傅琢祈失笑:“你算盤打得真不錯。我替你招一個,讓他領著傅氏的工資,給你安總打工?”
安辭一副認真考慮的樣子:“聽起來非常不錯,那就這么辦吧。傅總不會連這么點小錢都不舍得出吧?”
“那安總不會還想著帶著你的小助理,轉頭給傅氏挖坑吧?”
“怎么會。不過傅總到時候還不會把我的小助理,變成你的眼線吧?”
“咳……怎么會。”傅琢祈不自然地咳了一下。
“嘖。還真想過啊?”安辭余光瞥他一眼,就見傅琢祈的嘴角從民政局出來后,就沒放下來。
“只是匯報下你每天在外的午飯有沒有好好吃而已。”兩人工作起來都是不愛中途回家的那種,所以午飯以后估計也很難在一起吃。
“那簡單啊,以后午飯我去你辦公室蹭飯好了。”安辭說,“反正我們總部現在租的地方,跟你們公司大樓離得也不遠。”
說到這個,安辭又想:“傅琢祈,你們家公司當初那塊兒地多少錢買的?”
傅琢祈報了個數,又說:“但這是十五年前的價。現在那邊也沒有可用的地了。”
嘆了口氣,安辭似乎有些惋惜:“十五年前啊。”
“你不是叫人低價收購了花家那塊兒地皮嗎?要是想蓋辦公大樓,那塊地倒是剛好。”
安辭卻搖搖頭:“位置太偏了。而且小道消息,那塊兒要加修高鐵線路,說不定哪天就要被占了。”
這小道消息傅琢祈倒是也聽說了,笑著說:“倒是提前恭喜安總,又要發財了。”
“沒做婚前財產公正,真是失策。”安辭挑了下眉。
傅琢祈卻被他逗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知道那邊會有動靜,所以才叫人買了拿塊兒地。”
“算是吧。我有點意外,你當時怎么沒出手?”
“一是不缺。”傅琢祈說,“二來……當時也是怕,我要是出手買了,你會覺得我是想幫花家,再連帶把我一起‘清算’進去。不過你是怎么從其他人手里那么低價搶過來的?”
“咳咳……就……老辦法唄。”
看他不肯直說,傅琢祈也猜到了,肯定又是小狐貍發家的那些不光彩的手段。
“以后別這樣做了。以前你在暗,沒多少人能摸到你,現在你既然站到了幕前,就別再用那些手段了。”傅琢祈說,“我真怕哪天想要見你,還得去城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