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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琢祈還在睡。
花重錦輕輕搬開他的手臂,輕手輕腳起床。
昨晚換下來的衣服已經洗干凈并甩干,只是還留在洗衣機里。用過的浴室也打掃得很干凈,不用說,也知道是傅琢祈做的。
既要照顧一個醉鬼,后還能把這些都打掃一遍,花重錦不得不佩服,傅琢祈可比自己更“宜室宜家”。
也不知道喝醉的自己什么樣子,有沒有像大街上午夜不回家的那些酒鬼一樣又吵又鬧。
在外面的洗手間洗漱結束,花重錦進了廚房,準備做頓早飯,感謝一下昨晚傅琢祈對自己的照顧。
傅琢祈一醒來,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洗漱完出來,就看到餐桌上擺了好幾盤菜。
“這是……早飯?”
花重錦從廚房出來,身上還掛著圍裙,抬手摸了摸耳后的痣。
“一個不小心……做多了。”
其實他本來只是打算簡單炒兩個菜,再煮個面就好的,但看到冰箱里的菜,這個也想做一下,那個也想做一下,最后就成了這樣。
“那什么,不用擔心,剩下的我中午吃就可以。”花重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今天就不用讓劉阿姨過來了。”
看他這幅模樣,傅琢祈忍俊不禁,指了兩個盤子說:“這兩個菜,待會兒裝飯盒,我帶去公司當午飯吧。”
“啊……?”
“沒關系,公司有冰箱可以保存,吃的時候用微波爐候熱一下就好。”
花重錦又折回廚房,拿了兩個飯盒出來:“那行吧。”
“你今天去派出所?”
“恩。”花重錦點頭,“我想趁著畢業之前把名字改了,這樣畢業證上就可以是‘安辭’了。”
“好。”
等傅琢祈離家上班,花重錦也帶上身份證、戶口本,開車去了自己轄區所在的派出所。
改名字,尤其是成年人改名字還是有些困難的,戶籍科的人很多時候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聽到要改名后,下意識就會拒絕。
花重錦拿著白紙黑字的規定,拍在對方臉前:“我有權變更我的姓名。”
見來的是個懂行的,戶籍科的人只能給了他一張表:“你可想好了,改名可是很麻煩的,你的所有其他信息都得一一變更。”
“想好了。”花重錦很快填完了表,遞交給窗口,等著現場審查。
審查人員看著申請變更前后的名字,挑了挑眉:“你這個變更后的名字,很容易引起重大誤解啊。”
“重大誤解里可不包含不許跟其他有名人重名。”花重錦懶得解釋自己就是那個被誤解的本人,只是抓著規定說事。
反正解不解釋,都不會影響事實,用不了多久,自己也得以“安辭”的身份在瑾城各大場合路面。
“那你可想好了,要是因為這個名字惹到什么民事紛爭,你得自己承擔相應責任。”
“當然。”
審查通過,現場審批后,花重錦被告知,申請已經提交上去,十五天后才能通過。
十五天嗎?花重錦算了算日期,倒是也不耽誤畢業的事,也就沒再糾結。
變更姓名的申請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剩下的時間,花重錦竟覺得有些無聊,不知該怎么安排。
要去公司看看嗎?
去吧。
花重錦開車去了公司,立刻就被姜月抓了壯丁。
“你今天怎么良心發現了?”
花重錦沒敢說是因為無聊,才想著過來看看的。他怕自己說了,今天可能一整天都要出不去公司大門。
“我去派出所申請了變更姓名,沒想到結束這么早,就過來了。”
姜月點點頭:“還算做人。”
雖然花重錦才是那個大老板,姜月只是打工人,但因為認識得久,姜月知道花重錦在公事以外上并不愛較真,她才敢這么開玩笑。
花重錦也只是不在意地回了句:“我要是沒良心,就直接不來公司。我又沒有職位,天天來打白工。”
姜月也順著說:“我不介意把ceo讓位給你。”
“……我介意。”在公司管理上,花重錦覺得,姜月比自己拿手多了。
哈哈笑了兩聲,姜月又閑聊說:“說來你心態真好,外面怎么傳,你都不當回事。”
花重錦微微一笑:“那……堵住全世界的嘴不然他們說話,砍了他們的手不讓他們寫字打字?公眾人物被人議論不是理所當然嗎?就算不是公眾人物,只是個普通人,還攔不住其他討厭你的人在背后談論呢。”
“哦——安董豁達。那之前在群里狂發黑料的是……?”
“單純八卦和私下惹到我是兩碼事。”花重錦一直把這些分得很清楚。
他不計較只是背后八卦的人,但當初被他放了黑料的,基本都是在過去十四年里,輕輕得罪過他的。
至于得罪的重的那些——牢里的牢里,社死出國的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