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學(xué)院風(fēng)的衣服穿在花重錦身上,整個人都多了幾分書卷氣,那張漂亮臉蛋的攻擊性也削弱了幾分,倒是襯得那雙睡鳳眼更我見猶憐了。
“那就好。”一臉忐忑的花重錦終于放下心來,沖她笑了笑,“謝謝你,婷婷。”
*
兩個人一直逛到五點半,確定傅琢祈已經(jīng)離開公司,云婷這才開車往回趕。
一路上,云婷一邊開著車一邊忍不住叮囑:“今晚不管你那個爸說了什么,你都別往心里去。”
“???怎么了嗎?”
“你那個便宜弟弟……”在離開前,云婷收到了其他朋友發(fā)來的消息,“現(xiàn)在到處說,你爸公司出問題,是被你克的?!?
哦?這是見沒人信自己有手段,所以改用迷信招數(shù)了?
“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信這一套呢!也就你爸那種老古董老封建才信!要是真有這么一回事的的話,那也是花鶴瑄克的才對。”云婷憤憤道,“在他改姓之前,也沒聽說你家有這么多事,你看從他被認(rèn)回來之后,都出了多少事了?”
云婷這番吐槽,倒是給花重錦提了個醒。
既然花盛昌對迷信這一套這么在意,或許自己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這一點。
不過,自己倒是沒有認(rèn)識的這方面的人才啊。
“婷婷,你認(rèn)識算命的大師嗎?”
——蕷e犧e箏e荔·
“你想干嘛?”
“我想算算,是不是我真克了爸爸。”
“你……”等紅燈的間隙里,云婷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就見花重錦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濃濃的愧疚。
早知道就不給他打這個預(yù)防針了!這傻子竟然也真信?云婷心梗。不過,就算她不打這預(yù)防針,今晚花盛昌要是提起這個,這傻子大概率也會跑來問自己一樣的問題。
想了想,云婷說:“我不認(rèn)識,但,我媽好像有個很信的師父,我給你問問吧。”
“好的?!?
“大師要是說了不是你克的,你可就別把這事兒掛心上了啊!”
花重錦點頭:“大師都那么說了,我肯定信大師的?!?
“行?!痹奇脹Q定,讓她媽提前叮囑大師,不論如何,都得跟花重錦說不是他克的。
*
“大少爺回來了?老爺夫人跟二少爺和姑爺一起在餐廳等你呢?!?
改口真快?。∵@就已經(jīng)是“夫人”跟“二少爺了”?;ㄖ劐\在心里譏笑。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夫人是說司茹云呢。
“恩,我這就過去?!?
餐廳里,花盛昌坐在長型餐桌的最上面,左手邊坐著周芝慧,右手邊坐著傅琢祈,花鶴瑄又坐在了周芝慧下首的位置。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花盛昌看他進來,黑著臉問,“病好了也不知道回家來看看,就知道出去亂跑!看看你弟弟,你什么時候才能穩(wěn)重點,有點兒哥哥的樣!”
“對不起爸爸。”花重錦走到傅琢祈下首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是婷婷擔(dān)心我一個人在家里不好好吃飯……”
“你都是結(jié)婚的人了,一個外人,就別叫得那么親密了!”花盛昌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觀察著傅琢祈的臉色。
前天晚上的傅琢祈對花重錦的維護,讓花盛昌喜出望外,所以此刻他生怕花重錦哪里做得不好,再惹傅琢祈不高興。
傅琢祈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他們是好朋友。我不介意的,伯父何必為這點小事兒生氣?”
確認(rèn)他是真的不介意,花盛昌順坡下驢:“啊,琢祈說得也是?!?
“阿錦應(yīng)該也餓了吧?我們還是先吃飯吧,有什么話,吃完再說?!泵髅鞲底疗聿攀沁@個家里的“外人”,此刻倒像是個主人一樣,代替花盛昌招呼了起來。
花盛昌也絲毫沒有介意主客關(guān)系的顛倒,即便臉色依舊不好看,但還是沒有再說花重錦什么。
安靜地吃了兩分鐘,花盛昌就憋不住了:“琢祈啊,今天我叫你過來,是向你賠罪的。”
“伯父怎么這么說?”
“你也聽說了吧,有人陷害我們稅務(wù)有問題,現(xiàn)在稅務(wù)局已經(jīng)來查了,作為合作商,他們也會去跟你們談話?!被ㄊ⒉痪湓捓飮@了三次氣,“給你們也添麻煩了。”
“沒有的事,伯父不必自責(zé)。”傅琢祈道,“做生意的,被查稅務(wù)很常見,不是什么大事。”
“雖說是常事,但對你來說,也是無妄之災(zāi)?!被ㄊ⒉似鹁票?,“這杯我敬你,就當(dāng)是……”
“酒就不必了?!备底疗頂r住了勸酒,“伯父你也說了,是有人陷害你們,那就沒什么問題了,稅務(wù)局的人肯定會查清楚原委,還伯父跟二少清白的?!?
“就怕陷害得太真,我跟爸的清白還不回來?!被Q瑄哼了一聲說,“真是流年不利!”
最后半句話,花鶴瑄是盯著花重錦的臉說的。
一旁的周芝慧胳膊肘頂了花鶴瑄一下:“別亂說,都是些迷信?!?
“迷信?我看也不一定是迷信。哼!”花鶴瑄撇撇嘴,“之前爸不是找人給他跟傅哥合八字嗎?那時候人家不就說了,某人的八字太硬,上克父母、下克兄弟,婚后克妻……”
花鶴瑄那句“婚后克妻”一出,花盛昌跟周芝慧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花盛昌趕緊沖著傅琢祈解釋:“那個婚后克妻是說他跟女人結(jié)婚的情況,我問過大師了,他那個命格只是克妻,不克夫的!對了,大師還說,他這個命挺旺夫的?!?
“是嗎?”對于這番補救的發(fā)言,傅琢祈依舊溫柔地笑著,“不過我不信這些?!?
“我以前也不信??涩F(xiàn)在我跟爸爸都被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