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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再嬌些!”
阿努葉碩抽插起來,喘著粗氣厲聲道。
女子變幻著聲音,夾著嗓子努力呻吟,終于在某個嬌怯的聲音之后,阿努葉碩眼睛亮了一瞬,女子察覺到男人變得溫和,急忙用著那聲音,嗯嗯啊啊地呻吟起來。
那聲音如蜜似的,糊得男人的心癢癢的。
他壓下身體,耳朵貼著那女子的唇,滿意地聽她叫喚。
實在動聽,他閉上眼睛,又大幅度地抽插起來,只要那女子聲音一高,他便有些不忿,又放軟了力道,才聽得那女子酥麻的叫聲。
他仔細回憶著這聲音為何耳熟的緣由,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一張春情曼曼的臉來,那張杏面桃腮的小臉,比他見過的任何的中原女子都要美麗,尤其是被操得汁水橫流的時候,臉上艷得攝人心魄。
隨即,阿努葉碩臉色一沉,有些不滿自己竟兩次歡愛都想到了那女人。
他堂堂一代梟雄,怎可被個女人禍了心神。
何況,那女人還并非處子!不知道被玩過多少回了!一入那穴兒,便是爭先恐后地吸夾他的肉根,一搗一出,又汩汩流水,實在淫蕩!
阿努葉碩憤恨自己無法控制地想起那女人的妙處。
“啊!操死你!賤人!蕩婦!”
男人惱怒地加大力度,肉根無法完全被吞吃,還露出一截在外面,因著大力,竟操到了女人最內(nèi)里的小口上。
身下的女人被操得高聲尖叫,與剛才的甜蜜嚶嚀完全不同,他卻沒失興致,腦海里全是回憶中的媚態(tài)。
他還未嘗過上次那女人的宮口。
快感和幻想到達臨界值,男人的下體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濁液,噴在那穴壁上,激得女人又哭出聲來,那蜜處根本裝不下,他一抽出,便盡數(shù)流了出來。
女人又嬌軟地貼上去,卻被男人一把甩開。
“滾出去!”
女人看了一眼男人尚還挺立的肉根,本還想再貼,又見男人面色陰沉,只得告退。
阿努葉碩起身,坐于凳上,心中火氣未散,拿過桌上的涼茶壺便豪飲起來。
“葉木!”
他將涼茶壺重重放下,對著窗外大喊一聲。
門開,侍衛(wèi)打扮的葉住進了門來,聞到室內(nèi)一副淫靡氣味,卻面不改色,恭敬低頭。
“殿下有何吩咐?”
“商煬那處如何了?”
“他已收到殿下去信,在秘密整合軍隊,最近商煬家中正籌備著喜事,殿下是否要送上賀禮籠絡(luò)一番?”
“哦?”
據(jù)他所知,商煬和妻子感情甚篤,看著也不像納妾之人,他前幾月才和那夫人見過,也不像有孕之身。
“商煬那個遠房表妹,倒是爭氣,和君家的二少爺定了親事。”
遠房表妹?
阿努葉碩心中生疑,想起那令他今日不得盡興的女人。
“啪”的一聲,茶壺被摔到地上,碎片四散開來,水流了一地。
“殿下息怒。”
葉木驚得睜大了眼,立刻跪下,大氣也不敢出,不知道殿下又為何突然如此生氣。
阿努葉碩粗喘一聲,悠悠道:“既是喜事,那我該親自去祝賀才是。”
他目光悠冷,雙眼泛著斯斯冷光,像是在黑暗中覬覦獵物的毒蛇。
“葉竹如今在何處?”
阿努葉碩又問。
“傅捷那處行不通,守衛(wèi)實在嚴密,葉竹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好。”
*
經(jīng)夏卿那么一說,君厭倒不白天大喇喇地登門入室,反而改成了晚間,大家都吃完飯,回自己小院歇息的時刻。
雖沒白日里能相處那么長時間,但是至少不用擔心別人說三道四的,他雖是晚上來,倒也規(guī)矩,陪著夏卿聊聊天,拉拉手,親親額頭,待上一個時辰左右,便乖巧地走了。
“我們竟然就要成婚了,真是像做夢一樣。”
夏卿和君厭躺在小院的房頂上看星星,她突然想到今日被帶著去選了婚服的料子,心中不由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