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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這人渾得很,不比其他少年郎家世顯赫,只會一些武藝,無甚家當,過得都是刀口上的日子,也沒什么姑娘愿意跟著我,我本來......也沒想過娶妻。”
徐閔頓了頓,又低頭繼續道:“可是遇見你,我想變得更厲害些,會很多謀生的本事,就算有人尋你也不怕,我帶著你浪跡天涯,護你安生,我什么都會,便苦不著你了。”
“我從小便被暗門收養著,無父無母也無家,我想......和你有個家,卿卿,我會護著你的,我能護得住你的。”
雙手突然被握住,嬌嫩的手被大掌全數包裹,溫暖而熾熱,夏卿驚得抬眼看他。
“徐......徐閔?”
被徐閔這么深情地看著,夏卿手足無措,臉早已紅透了。
他眼光似乎有淚,看著像是被丟棄的小狗,可憐極了,清冷的眉眼中此時全是溫柔,眼中只有她一人。
她沒想到徐閔陷得這么深,她本來是想說清楚,之后再分開的,面對這一番心里話的告白,心中又于心不忍了。
她想著兩人在一起相依為命的這幾月,她生病時,徐閔忙前忙后地照顧著,喂她喝藥,給她做好吃的。
平日也是有求必應,給她做秋千,去山里找種子給她種花。
她縱使只是隨口一提,徐閔都會為她討來......
徐閔待她,是極好。
臉頰嬌嫩的肌膚被大手摸著,粗糙的指腹輕輕柔柔地刮擦,泛起絲絲癢意。
夏卿想躲,但看著他這落水小狗的模樣,又無法控制地怔住了。
平素強大又漫不經心的人,這番可憐誠摯模樣,實在教人無法推開他。
徐閔見她未反抗,眼里光亮了一瞬,憐惜地捧著她嬌嫩的面頰,仿佛怕碰壞了花骨朵似的,小心翼翼地印上唇,日思夜想的嬌軟被含在口中,又思及她如此乖順地模樣,心緒沸騰。
“唔......”
徐閔初時還慢碾著唇肉,而后便發起狠來,齒關被抵開,大舌在里頭瘋狂四竄,吸吮著她的甜。
“唔......”
夏卿抵不住他的孟浪,只能揚起纖細的脖子,硬生生地承受著,一聲聲斷續不成調的嗚咽順著空隙流出來。
下體開始泛起熱氣來,本就敏感的身子,一經撩撥,便是春情艷艷,骨頭都被親得酥癢起來,小小的一團身子被狠狠抱住,壓在馬車的角落里,狹小憋仄的環境,唇舌噬咬舔吻,瀲滟的眼眸里逐漸水光。
夏卿覺得自己的心亂了,被攪得長久以來的堅持都開始動搖。
她又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心生害怕,開始推拒掙扎起來。
她如今還未真正脫離傅捷的追尋,何況這人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怎么可以......
徐閔被她突然的掙扎一激,男人的勝負欲和占有欲開始野蠻生長,少女被輕巧地推在那墊著軟布的長凳之上,大手兇狠地捏上那團豐碩誘人的乳兒,嘴牢牢地侵犯著她的甜。
真想吃了她,一想到她對著別的男人笑,心里便是無名的火氣,又想著她今日這身不知道哪兒穿來的衣裳,身子比她高一些的人便能清楚地看到那溝兒,若是她再俯下身,那紅果兒便要盡數入人眼去......不知今日那公子有沒有瞧著......
越想,眼里越是晦暗,暴躁地想要殺人。
真是個小淫娃,有了自己還不夠,偏要去勾搭旁人。
偏偏又舍不得痛疼她,生怕她厭棄了自己。
“別......唔。”
夏卿被揉得身子都軟了,胸前的果兒被粗暴地捻弄,微微的疼,但更多的一陣陣的癢,從那粗糙的指腹握著的地方,引得心砰砰直跳,身子跟著他的動作一起燒起來。
舌頭卷著她的舌兒旋轉,甜意被吸入口中,又肆意得舔著每一處角落,只想讓她嘴里都是他的味道。
外衫早已落下,順著那扯爛的碎布,便揉得乳兒盡是交錯的紅痕,軟肉在掌中愛不釋手,或重或輕,這滑軟的觸感堪比上好的綢緞,惹得她身子微微地顫。
不如就在這車上要了她......
男人眼里泛著沉重的欲,手上的動作越發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