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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衣裹身的妙齡少女圍在篝火旁,一臉好奇地問身旁的男子,聲音黏膩乖嗲。
那女子雖長相平平,但眉目間都是情義,且胸前鼓鼓,尤為吸引眼球,蜂腰翹臀,自有一股風韻。
“我不便透露,師妹快些吃了雞,找個地方歇息吧。”
男子手里那些樹枝干串著雞,在火上翻來覆去地烤炙,雞油香味散開。
“師哥你真好,還給我帶雞吃!”
那女子一臉嬌羞,往男子身邊挪了挪,兩人手臂一相碰,女子就紅了臉。
男人皺了皺眉頭,冷聲道:“不是你讓我帶的么?師妹,快些把解藥給我,這雞你再翻翻便熟了。”
男子把樹枝往女子手里一丟,起身隔開少許距離,攤開手尋要解藥。
“師哥當真不懂我心意?”
那女子垂下眼瞼,胸前肉輕顫了顫,眼中幾滴清淚說掉就掉,看著十分柔弱可憐。
“解藥。”
男子不為所動,有些厭惡地別開了眼。
莫月這浪娘子,暗門是個人她都要勾上一勾,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都覺得作嘔。
“師哥這模樣是要嚇誰!解藥給你就是了!”
女子忿忿地從懷中掏出一節竹制的小管子一丟,男子順手一接,便到了自己手中。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手中的管子,又不愿與這女子多待,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她,便毫不留情地走了。
那女子低著頭啜泣,直到察覺到他離開,才抬頭來,拿起地上的雞繼續烘烤,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她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專注地看著烤雞,似是極餓了。
徐閔回了房里,又細細檢查了那藥,沒發現什么問題,想來莫月也不敢在這藥上做什么文章,這才放心地吃下。
這藥是暗門專門拿來管控暗衛的,成為暗衛時都要服下一種特殊的毒藥,每月都需要服上一粒解藥來解毒,不服解藥雖不致死,但毒發時五臟六腑都像小刀割裂似的,要人生不如死。
這藥吃完便易昏睡乏力,徐閔調了息,便早早上了床。
那頭夏卿咬咬牙,還是買了桶熱水洗澡,好不容易能這么舒服,享受著泡了好一會,泡得昏昏欲睡的才罷休,上床睡得正熟,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的呼吸熱熱的,一直拂在臉上,害的她又癢又熱。
身子沉得很,眼睛也睜不開,像做夢似的。
嘴唇被綿軟的物什夾住,濕滑的東西拼命往里頭鉆,鬧得她不舒服得很。
貝齒被細細地舔舐,磨得她氣喘吁吁,剛剛松開了緊咬的牙齒,唇間的壓力便消失了。
接而里衣一褪,溫熱的軀體覆上來,轉瞬便撫平了冷風灌入的涼澀感。
“嗯……”
美人嚶嚀出聲。
是誰?
久未被疼愛的身體,仿佛記憶復蘇似的,整個身體都熱起來,身下的穴處露水涌出少許,室內淫靡異香鋪散開來。
她是有多饑渴?竟然做春夢了?
夏卿回抱著夢里那人,她睜不開眼,但神思對這觸碰卻敏感至極,想來這夢也太真實了些。
這男人腰部肌肉緊實,倒是極好摸。
身上的陌生的喘息更重了。
薄繭的手把著她的細腰,熱源便從那腰腹處蔓延,燒得她也口干舌燥起來。
又有濕熱的吻在細嫩的鎖骨上,那人親得溫柔,蜻蜓點水似的……勾起陣陣的癢。
她習慣了傅捷每回床事上的強勢,這回夢里大抵是想換個口味了……
這夢里這人待她如寶貝似的,親也親得溫柔,用了牙咬但也不疼,溫柔卻似折磨一般,勾得她更加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