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純爺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乞兒給他留的銀子也可保身,萬一那姨娘搬家了,他也能去買身好衣裳。
此去倒是不遠,若是路上不耽擱,腳程快些,天黑前便能到。
很快,趙呁硯便收拾好了,兩人又開始趕路。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這廂夏卿卻不知道君厭兩人為那銀子所起的小爭執,她也靠著蘆葦沿路走著,一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也是一身黑袍,臉臟兮兮的,齊肩短發毛毛躁躁,一副流浪之態,只不過身上多了個小包袱。
那包袱里裝了幾根發釵和幾錠碎銀子,還有幾件供換洗的薄衣服。
夏卿這黑袍從外面看著就是普通的薄外袍,但內有乾坤,摸著也是薄薄的一層,可中間是棉布搭縫、塞滿了上等的絨絮,聽說這絨絮乃是極寒之地才有的作物,此物極其輕薄卻能留存溫度,冬天入進衣服夾層里,十分保暖,這種稀有之物自然價格不菲,也就是皇家得了,往將軍府送來一些,普通人家自是沒聽過沒見過。
傅捷倒是一得便獻寶似的送來了,傅捷送的東西多,也從不顧問她如何使用,她便差阿夏趕個最不起眼的樣式,倒沒想到今日這境遇還派上了大用場。
外衣黑袍便夠,但內里衣服卻不大好一直穿,所以便多帶了幾件換洗,之前發熱病時見那廟子,覺得自己重病之中,又帶個包裹,若隨便進來個人,見財起意,她也毫無還手逃跑之力,被人謀財害命,得不償失,這才急中將那包裹往蘆葦葉茂盛的地方一藏,進了廟中休息。
要走了自然得答謝,她不去告別,只是怕君厭又熬著她跟隨,只能趁天還沒亮,尋了包裹,在門前放了銀子以表謝意。
這一路才算走得心安理得。
她得盡快找個有水的地方洗洗,頭發都有味了,雖然味道也不是太大,也著實夠惡心自己的,堂堂前朝公主,落到這步田地,也真是慘。
不過也幸好不是公主了,不然也體會不了這流離失所的自由樂趣,夏卿苦中作樂地想著,心中敞亮了幾分。
趁著今日大太陽,若是能找個曬溫了的湖水,就是再完美不過了。
這一路走走歇歇,倒是真給夏卿找著個小湖。
接近傍晚,天未暗下去,夕陽西下,昏黃的余暉撲灑在平靜的湖水上,飛鳥殘影印下,羽毛輕落在湖面上,掠起一層層粼粼波光。
湖水處在一片森林的一角,湖面不大,湖水清澈,面朝著綠樹,背靠環著密集的草木,有泉水嘩啦啦地從長著草木的山體上流下來,注入小湖之中。
夏卿初入林間,也是周遭太安靜了,她本就一路警惕,就聽著潺潺流水聲,這才循聲找到。
那樹林的土地高于下方湖水的泥土,夏卿脫了外袍和鞋放在石頭上,便跳下埂去,那湖水前的地上泥土疏松軟糯,光腳踩著十分舒適。
還伴著熱熱的溫度,夏卿一臉興奮地吧嗒著小腳便往湖里去,先伸手一摸,水溫倒是沒有想象中那么暖和,但也不是太涼,她剛才一路走來,已經是薄汗黏背,不爽利得很。
反正這快要天黑了,行人也少,若是來了人,便躲進水里,誰也瞧不著,夏卿心里默默度量著,但又不敢光天化日裸身入水,只得一咬牙,就著身上的里衣便下了水。
入水這水溫倒是合適,不冷人,但是穿著里衣,不太方便洗,反正已全身入水,便也不太顧忌,索性就脫了里衣游到岸邊使勁一丟,便又溺回水里歡快撲騰去了。
雪白的身子在碧綠的水里靈活地起起伏伏,臉上的污垢也洗凈,露出一張小巧精致的臉來,濕漉漉的短發在水中飛舞……
夕陽完全落下,幾顆星星躍然黑藍色的天幕上,水溫漸漸冷了,夏卿泡得嫩白的皮膚微微起了褶皺,這才起身。
光溜溜的身子觸及一陣冷風,便起了細細密密的粉疙瘩,夏卿急忙去到放包袱的石頭旁,拿里面的衣服。
“誰?!”
前方傳來“嘎吱”一聲樹枝被踩斷裂的聲音。
嚇得夏卿急忙抓住一件衣服擋在胸前,抬眼望去。
來人聞言頓足,臉已經紅透,在黑暗中癡癡地看著她,心里雖然覺得這樣直視十分像個登徒子,但又控制不住,眼睛就像附在她身上一般,又不敢動作,生怕將她嚇走。
星月入水為景,美人執著輕紗衣掩蓋胴體,但紗質輕薄,可將姣好的身姿盡數納入眼中,她立于其間,凹凸有致,朦朧之美,宛如書中所寫的媚鬼,惑人心神,吸食精氣。
而面是玲瓏之姿,卻又宛如天上神女,不可褻瀆,軟發濕潤貼面,楚楚可憐,純潔中帶著勾人的欲,搖曳著水珠,欲落不落。
男人吞咽了一下,覺得口干舌燥起來,陌生的情潮從下體慢慢蘇醒。
此刻雙眼相對……
男人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那眼睛,他記得的。
突如其來的驚喜席卷而來,仿佛滿天的煙火在腦海里炸開,絢爛而猛烈。
他以為這人是個小少年,沒料到竟是美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