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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捷有些不忍心看她這求而不得的模樣,一狠心,便將她翻轉(zhuǎn)過去。
柔軟的臀部觸及那巨大的性器,又是燙的人一瑟縮,傅捷卻不許她逃,堅硬有力的臂膀一圍,便將嬌小的人兒圈在懷里。
那紅得快滴出血來的耳尖又引起注意,舌尖一觸,又是一片滑膩,這女人,身上無一處不溫軟,傅捷迷醉得親著舔著,身下的人扭得更厲害了。
“別,傅捷......癢。”
臂膀囚著,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仍是躲不過那人濕濡的含弄。
傅捷真是愛死了她這嬌柔的模樣,怯怯懦懦地求饒,只想讓人將她操哭,操得她說不出話來,只能迎合。
那挺翹的臀弓著,抵著他的肉根,邀請似的扭著,真真是折磨人。
傅捷復而往兩肩上咬嗜,只為手方便摸到她的嬌臀。
也是極軟,雖不如胸前乳肉那般綿花似的,但極有彈性。剛一摸上,身下的人便戰(zhàn)栗著叫了出來,似泣似怨。
“卿卿喚聲夫君來聽聽。”
傅捷眼中滿是笑意,將那物抵在嬌花上磨著,輕啃著雪肩。
“唔......嗯......”
身下的人似乎沒聽到,仍喘息著,不作回答。
傅捷也不惱,只把胯下的巨物微微挺進了幾分,嵌在那穴口上,堵了個滿,明顯感覺到女人的呼吸停滯了幾下。
“卿卿,喚我夫君,我便給你。”
傅捷誘哄著,身下的物控制著力道微微晃蕩,就在穴口,怎么也不進去。
夏卿抿了抿發(fā)干的嘴唇,難耐地扭了扭身子,被情欲浪潮掌控的身子容不得她半點思考,只是遵循本能地往那物一撞,竟將堵在穴口的東西吞食了幾分。
這一進,那小嘴像是餓極,死命地啜吸著肉根,緊致柔膩,一縮一吸,倒成了傅捷的折磨。
那舒爽實在讓人難以把持,吸得傅捷腰麻骨軟,蝕骨得很,一挺身,便進了大半。
后入的體位本就進得深,女人下身垂得低,那性器便只能進的一半,還有半截被冷落在外面,好不可憐。
傅捷輕巧地攬過夏卿的細腰,微微一抬,便整根沒入。
兩人都是一陣喟嘆。
“卿卿,喚我夫君,我便大力操你。”
下身被層層迭迭的軟肉吸得舒爽,讓人想大力操弄,進是進來了,傅捷卻生了孩子氣,就是不愿放過她。
他一面抬著女人的臀壓下他,那性器進得更深,一面緩慢地抽插著,就是不給個痛快。
“傅捷。”
女子難耐地扭動著,又撒嬌地喚他,卻仍是這番輕緩磨人的節(jié)奏,那東西在她體內(nèi)杵著,甚至能感知他的形狀,將她那處撐得極滿,甚至發(fā)脹。
“卿卿,喚我夫君,嗯?”
傅捷也忍得辛苦,手摸到下方交合處前方的軟肉上,借著擠出來的滑膩的水兒,揉著刮著,惹來更大的逼人的情潮。
“傅捷......你......混蛋。”
罵人也沒了力氣,全身都冒著暖濕香甜的熱氣,一點威懾力也無。
那處軟肉傳來的快感和力道更甚了,和著時不時體內(nèi)物件的挺弄,夏卿軟成一攤水去,嬌吟都帶了可憐的哭腔。
“夫......夫君,繞了我吧。”
糯糯的話語悶悶得傳來,仍是讓傅捷聽了個清楚。
“真乖。”
傅捷笑得邪肆,看著女人汗?jié)竦那嘟z沾在臉頰上,怒火全消,只剩針尖刺似的心動感一針一針刺在四肢百骸,舌尖一舔雪背,唇上染了唾液,艷麗無雙,他眼神暗沉,布滿了攝人的情意。
轉(zhuǎn)瞬臀兒便被大力握著,那性器狂風暴雨之勢往里不斷進攻著,回回窟進內(nèi)里那個小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