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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她是他的良藥

丟失憑據

文/望舒

君燼早就料到陳敬會直接來到冥界尋找向玥，所以很早就和歲淳等在了冥界大門之后。

厚重石門被人推開，果不其然是陳敬。

只是在看到陳敬眉心那處黑色火焰狀閃爍的圖騰時，卻是驟然變了臉色。

“陳敬！”

沉浸在手中梔子花的陳敬被這聲呼喚叫回一絲神智，抬起頭，他看見面色凝重的君燼和歲淳。

“王后？你們怎么在這？”

歲淳看著他的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陳敬臉上現在沾了不少黑血，手指上亦如是，已然染臟了那支折斷的梔子花，偏生的他像是感受不到似的，正一遍遍撫摸著那白色的花瓣。

而他眉心的黑色印記，她格外眼熟。

歲淳殺死過的惡鬼不計其數，修羅也曾有不少是她的手下亡魂，所以她很清楚這是魔道人士才會有的印記。

陳敬是上古大妖，自不會像尋常人一般那么輕易墮入魔道，只是有了這個印記，就證明他離魔道只差臨門一腳。

她幾乎不敢想象，若是這世間僅剩的上古大妖墮入魔道變成了修羅，那整個凡間將會迎來多么可怖的腥風血雨。

上古大妖本就殘暴，嗜血殺戮是他的本性，看著他指尖殘存的黑色氣息和血跡，歲淳便知道陳敬已經動手了。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不清醒，她不能確定他動手殺了多少人，但可以確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殺了人。

他正在被墮魔印控制，意識不受控，殺意正鋪天蓋地的展開。

要不了太久，他就會變成一個殺神。

君燼身為冥王自然也能看出這些，甚至更多一點，他看到陳敬又像多年前一樣，殺掉了許多修羅和魔族人。

那烏嶼山上，怕是已然沒有任何修羅和魔族人的痕跡，只剩下隨風散去的黑灰。

“我們在這里等你，帶你去見向玥。”

君燼及時開口，出聲喚回他即將再次放空的思緒。

“阿玥…”陳敬眨眨眼，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要帶我去見阿玥？”

“是的，我們帶你去，她也一直在等你。”

歲淳說著打算靠近陳敬，卻被君燼握住手腕拉至身后。

陳敬此刻周身全然是濃烈的殺意，手上臉上染血，發絲微亂，儼然一副殺紅了眼的模樣，君燼自然不放心歲淳上前。

可偏偏，他自己意識不到。

“阿玥…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