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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皎潔明亮,夜空里看不到一顆星星。站在空蕩的露臺上,他突然停下來握著她的肩膀:“我們一定要分開不可嗎?”
這樣的對話以前也在兩人之間發生過,但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薇薇,那時她舍不得他回雨地,依依不舍地拽著他的衣角說出這句話。
“是的,我很抱歉。”晚風把她的長發吹起來,讓她感受到大漠夜晚的冷意。她想這樣的夜晚以后還會有很多,但克洛克達爾不會再以戀人的身份參與到她的生活中。
他望著她的眼睛,知道她是認真的。
她發自內心地建議:“我想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他看上去有些煩躁,扔了雪茄,又一次吻她。這一次他不是簡單地讓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他把舌頭伸了進去。
薇薇和他都睜著眼睛,他用舌頭挑逗了她半天,分開后說:“你沒有拒絕我的吻。”
她用手指摸著自己的嘴唇:“真奇怪,不管你怎么吻我,我都不會有想和你結婚的感覺。這種情況,果然以后只能做朋友了吧。”
“你真冷漠。”
她聳聳肩:“隨你怎么說。”
“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難道你覺得下一個人會比我更好嗎?他能有我愛你?你能愛他比愛我更長久?”
“哦,親愛的,你不能這么算。戀愛不能討價還價,也不是要講收益的生意。能愛多長時間,誰愛得多一些,這些都不是人的意志能決定的。”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你知道嗎,貴族總是會和不愛的人結婚,和不愛的人有一堆小孩。沒有感情純粹利益關聯的婚姻反而能長久,很諷刺吧?”
薇薇承認克洛克達爾說得沒錯,身為女王的她也許未來有一天會同一個對她國家有利但不和她相愛的人結婚,不過那都與他無關了。
他抓著她纖細的手臂,往他襠部按:“跟你分開的日子里,它很想你。”
薇薇隔著他的褲子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她知道那是什么,直言不諱道:“你可以找別的女人為你解決生理需求。”
“別說這些傷人的話,她們都不是你。”
看不出來他是這么深情的男人,薇薇覺得他只是迷戀她年輕的肉體和高貴的出身。克洛克達爾會愛上她,她的王族身份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他傲慢自負地認為一般女人配不上他,實際上他自己也沒什么好了不起的。
男人和女人之間,由于生理上的差異,說到底還是無法理解彼此。
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好吧,這是我最后一次滿足你。你想要我怎么幫你呢?”
克洛克達爾當然是選擇做一次完整的性愛,他和薇薇又回到她的臥室。每次他們做愛都不會熄燈,克洛克達爾喜歡看他在她身上造成的變化,看她柔軟的大胸在自己手里變形,看她高潮時身體震顫的每一分弧度。
薇薇熟練地解開他的腰帶,把他褲子往下拉,勃起的陽具一下子彈出來。他看著薇薇含住他的陽具前把頭發撩到耳后。她一邊吸一邊走神,看上去心不在焉。
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被來回舔著,小舌繞著龜頭和柱身打轉。他咽了口唾沫,開始自己解衣服的扣子。她給他口交得差不多了,他便擁著她倒在床上。
薇薇的手枕在她披散開的長發上,上身懶散地躺著。他們在床上真的很默契,她兩腿并在一起,他沒有叫她打開,而是單手抓著她兩只腳踝,把她的雙腿直接拉起來,拉到露出小穴為止。
薇薇用她下面的洞接納他身體的一部分,被他頂得直流水。肉棒在她的陰道里沖刺,惹得她尖叫連連。
情欲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畢竟交合過那么多次,那樣親密纏綿過,薇薇在想他們以后真的能做朋友嗎?
他低頭來吻她時,她渾身軟綿綿的,頭腦也開始發熱。不過她會有快感僅僅是太久沒和人做了,她當然能分得清性和愛。她不再像幾年前那樣,時常有種要把自己塞進他身體、和他合二為一的沖動,現在她只是在發泄性欲。
一想到這是最后一次,他就覺得悲傷,希望時間停下才好。他知道她此時不像他一樣難過,女人無情起來是真的無情。
都怪她和他交往的時候總是談以后,惹得他也幻想過兩人的未來。他不是沒有料到他們某天會分開,但他預設的情形像結婚誓詞說的那樣“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作為海盜他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會在戰斗中喪命,他擔心自己會有朝一日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所以才讓人做了他的生命紙送給薇薇。這樣哪怕他死了,也好讓她第一時間知道,免得她還在苦苦等待不會回來的他。
生離真的就比死別要好嗎?
他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這樣情緒低落過,抱著她的身體就這么把精液射進陰道深處。他想從此以后就是陌路人了,過幾年她連他是生是死都不會知道。其實讓她知道他的死訊也沒什么用,又不能讓他復活,只是她不會再牽掛著他,為他開懷大笑或者傷心流淚。
薇薇的臉頰因為性愛變成酡紅色,慵懶地在凌亂的床單上喘息著,離得近了能看到她眼睫毛隨著呼吸在微微顫動。以后沒辦法再離她這么近,也看不到她這副高潮后的樣子了。
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夜晚,克洛克達爾的內心卻無比喧囂。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赤著身子下床去拿他的生命紙,把它塞進薇薇的嘴里,捂著她的嘴,要逼她吞下去。
薇薇的牙齒刺破了他的手掌,流出腥味濃重的血。不管她怎么咬,他都不松手,直到她沒耐心和他耗下去,喉嚨動了一下。
見她咽完,克洛克達爾才把手拿開。她罵他有病,他說他只是想讓他靈魂的一部分留在她身體里。
他又拿出那枚金戒指,薇薇警惕地捂著自己的嘴后退,謹防他再亂塞東西進來。他沒有要她吞戒指,只是把它掛在了她左胸的乳頭上,說可以叫工匠把這個熔了給她做一對乳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