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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景上下掃了他一眼,直接笑出來,說話也放開了,“你穿成這樣連問都不問就開門,不就是讓人看的嗎,再說你這身材也不咋地啊,像你這樣的,我摸都不稀罕摸。”
“咦,你是本來就這么色嗎?”
欒川剛吐槽,冬景就感覺后頸一涼,聽到剛才還跟她撒嬌的初廉變了語氣,“你摸過誰的?”
完了。
口無遮攔,把后面這人給忘了。
冬景轉過頭干笑兩聲,“開玩笑,開玩笑,我誰的都沒有摸過。”
初廉陰沉著一張臉,“不準摸!”
看人點了點頭,又強硬的來了一句,“看都不準看。”
欒川在一邊有點窘迫,等兩個人說完,他問:“你們大半夜敲我門,就是為了過來秀恩愛的?”
“不是,不是。”冬景連忙否決,把初廉往前面一推,“他沒地方住,讓他跟你湊合一晚上吧。”
“不行。”欒川拒絕,“我不能和別人住在一起,我睡覺輕,有一點半點的動靜,我都睡不著。”
“必須住。”冬景強勢起來,“這房間是我給你訂的,你要是不愿意就出去住,讓他睡這里。”
寄人籬下,欒川苦不堪言,被迫的接受了自己要和另一個男人睡一張床的事實。
翌日一早,冬景還沒清醒過來,就聽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門鈴,等她朦朧的起來,打開門,幽怨的初廉從外面鉆進來。
“我一晚上都沒睡。”
“他打呼,磨牙。”
“他還抱著我一直親。”
冬景本來在打哈欠,聽到這句話成功的停了下來,她仔細看了看,發現初廉臉上確實有幾個牙印子,便控制不住的笑起來,“完了你,清白沒有了。”
“冬景。”初廉撇嘴,“反正我不會回去和他一起睡了,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冬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現不到早上五點,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而她是八點的飛機,還可以再睡兩個小時。
便又問他:“你買機票了嗎?我今天就要回薊城了。”
初廉點頭,“我買了,十點的飛機,你那班沒有趕上。”
冬景也沒有問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航班的,畢竟初廉已經不是剛開始的那個初廉了,他人脈廣,圈子大,想要打聽什么都不在話下。
她打了個瞌睡,“那還早,再睡一會吧。”
“我睡你這里嗎?”初廉見冬景沒有趕自己走的意思,眼睛亮了一下,“床上?”
冬景站起來,打著瞌睡爬上床,直接甩下了一句,“只有沙發。”
然后就睡了過去。
那邊沒了動靜,初廉走過去才發現人已經睡著了,他看著人笑了笑,俯下身子吻了人的額頭,給冬景拉過被子,自顧去了沙發那里。
睡沙發就睡沙發吧,比起來睡在隔壁,也算是進步了。
第19章
早晨六點半,冬景被曲安安的電話吵醒,對方在那頭提醒她,一會化妝師會過來,機場有粉絲送機。
冬景迷糊的答應,半起身抓了抓頭發,這才發現本應該在沙發上躺著的初廉不在了,她有片刻的發愣。
人走了嗎?
還是說早晨是她的錯覺?
或者說,昨天晚上只是一場夢。
就在她發愣的這段時間,曲安安在門口敲響了門,“景姐,你起來沒有?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