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勝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興卻道:“長生哥哥咱話還得說在前頭,雖說我的運氣不差,可也有輸的時候,若這把壓錯了,這銀子你可不能再拿回去。”
李長生不覺自己會這么倒霉,盯著萬全跟前的銀子,不耐煩的催促林興:“你哪這么多屁話,快開。”
林杏目光一閃,拿起骰搖了幾下,打開。
萬全哈哈笑了起來:“是小,咱家就說沒這么邪性,一晚上都是你小子贏。”
李長生一見輸了,伸手就要拿銀子,林杏先他一步拿起銀子丟給萬全。
李長生惱了,指著他:“那是我的銀子,還來。”
林杏:“有句話叫賭場無父子,長生哥哥您這好歹是御前的人,要是再耍賴 ,可說不過去了。”
“就是說,賭桌上還有往回拿銀子的,你倒不吃虧了,把別人當傻子不成……”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李長生臉色難看之極,瞧著自己的銀子成了別人的,心里怎么也過不去,琢磨自己已經輸了兩把,不可能第三把還輸吧,如果第三把贏了,自己不是都撈回來了嗎。
可自己真沒帶多少銀子出來,忽想起自己懷里還揣著個寶貝,是前些日子從承恩公王庚交給自己的,不如這會兒拿出來翻本。
想到此,伸到懷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個翠玉的鼻煙壺來,放到桌子上:“小爺拿這個下注,這可是寶貝,你要輸了,你桌上的銀子都是小爺的。”
李長生這么一干,萬全倒真有些躊躇起來,李長生說的是,這個鼻煙壺先不用瞧細致了,只瞧這鮮亮的顏色就知道是好東西,宮里誰不知御前總管成貴好這個,李長生變著法兒的淘換了這么個寶貝,定是為了孝敬師傅,若是輸在賭桌上,回頭在他師傅跟前兒告個刁狀,不定自己就得倒霉。
想到此不禁看了林杏一眼,心里忽有了底氣,這么個剛謀到御前的小子都不怕他李長生,自己怕什么,傳出去豈不叫人笑話,再說,賭桌上,就算把他爹壓上來也得認賭服輸,遂呵呵一笑:“李公公這是好東西,若咱家只拿銀子未免不公,正好兒,昨兒咱家得了個物件兒。”說著從懷里拿出一串青紅寶石手串來。
林杏眼睛都直了,自己對這些可是狠研究過幾年,別的不敢說,是不是好東西,一掌眼也能瞧出個八九不離十,就這兩個物件兒可比前頭萬全輸給自己的玉扳指強太多了,隨便一件拿到現代都是國寶級的寶貝,這要是自己的該多好,可惜只能瞅瞅,也算長了些見識。
倒是得琢磨琢磨李長生從哪兒弄來這樣的寶貝,自己是不是也能弄幾件玩玩。
正琢磨著被李長生推了一把:“愣什么神兒,趕緊開,今兒小爺不禁要翻本,還要把萬全這個手串贏過來。”
林杏目光一閃:“長生哥哥可得想好了,這起手無悔,這要是輸了,長生哥哥可別埋怨,要不這么著,這把長生哥哥來搖骰寶,哥哥的手氣怎么也比我強。”
李長生一琢磨有理,這賭錢猜大小,憑的就是個運道,林興這小子都能十賭九贏,自己難道就逢賭必輸?
想到此,也不客氣,拿著骰寶搖了起來。
林杏支起耳朵聽著,對于賭術,林杏原來也就停留在ktv里玩幾把骰子的水準,后來陰差陽錯的給一個香港人看病,后來香港人病好了,自己才知道那位是港府有名的老千,好玩之余跟他學了幾招,聽骰子的點數自己學的最好,只要認真聽,十有八九不會猜錯。
倒是沒想到,這向為了好玩學來的本事,在這里卻派上了大用場,李長生這把搖的點數應該是大,而以李長生的性子,多疑多變,之前兩把都壓的大,這把林杏猜他壓小。
剛想到此,就聽李長生嚷嚷了一句:“小爺壓小。”
林杏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李長生揭開骰寶之后,臉色發白的樣子,心里別提多酸爽了。
卻不想前頭說的那般牢靠,這小子還要反悔,伸手就去拿自己的鼻煙壺。
萬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李公公,咱可是說好了賭桌無父子,起手無悔,怎么著,你想耍賴。”
李長生臉色一變,這東西真不是自己的,是承恩公讓自己轉給師傅的,這要是輸在賭桌上,自己怎么跟承恩公交代。
越想越不行,忙道:“萬爺爺您高抬貴手吧,這東西真不能輸,這么著,您先把這個鼻煙壺給我,回頭我叫人給您送銀子來。”
萬全冷笑了一聲:“說的好聽,宮里誰不知你李公公是屬母狗的,只進不出的主兒,這東西給了你,估摸咱家連根兒銀子毛都見不著,鼻煙壺就在咱家這兒,也丟不了,你回去取銀子來贖,這東西瞧著怎么也值個一千兩銀子,咱家就看在總管大人面子上,給你打個對折,一口價五百兩。”
五百兩?李長生險些沒暈過去,自己雖在御前當差,常有好處,可師傅看的緊,攢了這些年也就幾百兩銀子,一氣兒都給了萬全,自己不白忙活了嗎。
越想越舍不得,忽瞧見林杏,氣便不大一出來,一把抓住他:“ 是不是你小子耍陰招兒,故意害小爺的。”
林杏卻委屈的道:“長生哥哥這是說什么呢,我剛可把自己贏的銀子都壓在了長生哥哥身上,如今也輸了精光。”
李長生一想是啊,真要是這小子陰自己,還能跟著自己一起輸不成。
林杏見他信了自己,把他扯到一邊兒,低聲道:“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先認倒霉了,不過,長生哥哥別急,今兒我是賭運不佳,過兩天我一定把這鼻煙壺給長生哥哥贏回來。”
李長生心里沒注意,病急亂投醫,把林杏當成了知心人:“不瞞你,這個鼻煙壺是承恩公托我轉交給師傅的,若是輸給萬全,回頭追究起來,我可擔待不起。”
林杏目光一閃,心說,原來是這么個來歷,內官跟外臣私下來往,可是犯了大忌,成貴不至于如此糊涂,估摸是李長生自作主張,干出來的事兒。
林杏眼珠子一轉,暗道,這不是個現成的套兒嗎,正好借此機會收拾這小子一回,看他以后還敢使喚自己。
想好了,嘿嘿一笑:“長生哥哥怎么傻了,這東西別管從哪兒來的,到了你這兒就是你的了,誰知道你給沒給你師傅,難道承恩公還能巴著總管大人問不成,這事只要你不說,誰能知道。”
李長生一琢磨是啊,師傅不知道,承恩公不可能問,自己就只當沒這東西不就結了,何必把自己的存項拿出來,再說,林興不是答應自己,過幾天幫自己贏回來嗎,到時候,這鼻煙壺成了自己的,豈不又多了一筆外財。
這么一想,覺著自己還賺了,心情略好了一些,卻一瞥見萬全手里的鼻煙壺,心里又是一堵,哼了一聲跟萬全道:“小爺今兒手氣背,便宜你了,改日小爺贏回來就是,算什么大事。”說著,一甩手走了……
第23章 驢肉的功效
“呸,這會兒大方起來了,不是剛往回揣銀子的時候了,什么東西,仗著成總管耀武揚威,沒有總管大人在后頭撐著,他李長生算個屁啊……”
李長生一走,屋里就罵了起來,林杏不以為然,在宮里見風使舵,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保命的本事,沒有不會的。
不過,以成貴的精明怎么會收李長生這么個蠢貨當徒弟,真讓人想不透。
正想著,忽聽萬全道:“你們還別不服,這人啊,除了能耐本事,還得會投胎,李長生可是成總管的表外甥兒,就憑這一樣兒,在宮里比誰都穩當,不然,你們以為就憑他能在御前當差,成貴就是知道,他這個表外甥蠢,才把李長生擱在眼皮子底下,也免得別人算計了去。”
林杏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李長生能如成貴的眼,原來還有這么一層親戚關系。
萬全把自己贏的銀子仍在桌上:“今兒咱家高興,這些銀子請大家吃紅,分了吧。”
眾人歡呼一聲一擁而上,不一會兒就拿著白得的銀子散了,桌上還剩下一份已經包好。
萬全拿起來笑了笑:“這幫猴崽子雖說貪財,倒還講些規矩。”看向林杏:“咱家早瞧出來了,你小子是個能耐人,心眼兒活泛,有本事,難得還講義氣,膽子大,也不怕事,不過,這膽大還得心細才行,不然,真給人陰一回,小命可就沒了,李長生之所以這么硬氣,憑的就是他表舅成貴,你若想在乾清宮站穩腳,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成貴,咱家跟他打過幾年交道,不是個不講理的,這事兒你還得仔細琢磨琢磨。”
說著,從懷里拿出鼻煙壺連同銀子包一起放到她手里,轉身走了。
林杏掂了掂手里的銀子包,足有七八兩,再瞧這翠玉鼻煙壺,不禁笑了起來,還是萬全這老家伙聰明,一早就瞧出自己給李長生設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