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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似乎遲到了太多太多年。
什么時候開始的?
溫硯搖搖頭:“我也沒法告訴你。”
女人想伸手握一握他的手,溫硯卻下意識的避開了。
“如果我現在為從前自己做的那些過分的事和你道歉,你會接受嗎?”
接受。
溫硯的神色愈發暗沉。
他要怎么替年少的自己接受呢,年少的溫硯會怪他的吧。
“好好養病吧,我會常來看你。”
“回答我好嗎?”女人顫聲。
“是您說的,我們扮演好母慈子孝的樣子就好,現在又說這些干什么呢?我不太懂。”他真的不明白,文紓現在來懺悔些什么。
他的語氣加重,但很快又克制住了情緒:“您永遠都是我的母親,您的后半生我會好好照顧,做好兒子該做的,如果你是害怕以后我會不認您,所以才會來談這些的話,我想您想多了,我保證,會做好一個兒子該做的。”
女人掉了眼淚,哽咽著:“到底還是我想的太晚了。”
“好好養病吧,不要再想這些傷神了。”溫硯從床邊的椅上起身,“我明天再來看您。”
他往臥房的門前走,要踏出門檻時,忽的被叫住。
“小硯。”
他頓住腳步。
“即使你不會接受,我還是想說,對不起。”
女人的聲音虛弱,帶著一點沙啞,聽著飄渺。
溫硯的心頭一緊,沒有回答。
跨出了門檻。
從止園回到別墅,女人的那句話在他的耳邊一直回蕩。
他明白,文紓這樣的人和自己低頭道歉,實屬不易。
如果真是演戲,也算是下了點功夫。
季知遠看出他從止園回來就像是丟了魂一般,不由出聲:“怎么了?文姨和你說什么了。”
剛剛換好拖鞋的溫硯只覺好累,轉身抱著季知遠:“好累,我要充電。”
季知遠抵眸望著頸下那只圓圓的腦袋,不由低頭吻了吻他的烏發:“充吧。”
溫硯雙手環上男人的腰,卻被男人外套口袋里沉甸甸的東西阻了一下手,不由奇怪,隨手往口袋里一探,掏出看了眼。
居然是結婚證。
不由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質問著季知遠:“你又隨手把我們的結婚證塞在外套口袋里了?”
第69章
溫硯從男人懷里鉆出來,手中攥著結婚證,質問著。
“你看,你亂塞,都折壞了!”溫硯仔細檢查著手中的紅本本,總覺得都要被壓變形了。
“哪有,我很小心的!”男人也湊上來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