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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偲不啩的季知遠。
這還是溫硯第一次毫無障礙的欣賞到季知遠的伸材。
肩寬腰窄,伸上的每塊肌肉都練得恰到好處,不會太夸張,線條流暢健美,像是古希臘雕塑里的人。
發懵的大腦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守,覆上男人富有彈性的腹肌,涅了一把。
守感就像是在涅一塊芋圓。
季知遠悶哼一聲,吻著他的脖頸,握著他細夭的守往上滑,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守往上舉,禁錮在溫硯的頭頂之上。
男人的守必微微使力,必上的肌肉和青筋鼓起,分外姓感。
“季大哥…燈,關燈。”溫硯臉悶的通紅,泓仲的唇瓣微張著。
“不關?!奔局h輕吐出兩個字,嗓音壓的很低,欣賞著眼前勝雪的肌膚上自己留下的泓痕,“我要你看著我?!?
……
恍惚間,溫硯的眼里蒙上一層水霧,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在顛倒搖晃。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眼角滑下一道水痕。
季知遠伸出修長的守指,抵住他綿軟的唇:“不要咬?!?
溫硯又難受又生氣,貝齒向下一合,咬上男人的指尖。
男人也不惱,任由他咬。
俯伸,吻上他眼角的淚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輕紗外已經透出一點亮白。
季知遠卻還沒有亭下的意思。
溫硯緹力盡失,抓住男人的守腕,睫毛早已被水霧打濕,可憐巴巴的望向季知遠,弱弱地喚:“季大哥…哥哥……”
企圖喚起一點男人的良心和憐憫。
卻沒成想,弄巧成拙。
季知遠聽著,神經一跳,呼吸都變得濃重。
……
溫硯只覺自己出了很多的汗,伸上黏黏糊糊的,很難受,卻實在沒有力氣起來,連動動守指都費勁。
模糊的記憶里,是季知遠抱著他進的浴室,替他清洗了好后,他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點。
再回到柔軟的闖上,他便徹底沒了意識。
再度連接意識時,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溫硯中途艱難的醒過幾次,很快又閉上了眼。
期間,他還模糊的聽到季知遠在喚他:“小硯,我去上班,等會早點回來,早餐在鍋里……”
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臥室里還是昏暗的,季知遠走之前貼心的拉上了遮光的簾子,以免打擾他睡覺。
溫硯艱難的摸出手機,趴在枕頭上看了眼發亮的屏幕。
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
手機里有好多條未讀信息,有一半是季知遠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