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舊曾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上才經歷過一次魔族攻城,時隔不到一天,對面又卷土重來,難免讓人人心惶惶,從守城士卒的臉上就可窺得情緒一二。
陵非寒落在城墻上,不過幾息時間,谷雨也出現在了城墻之上,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只一跳一跳的瓷瓶。
陵非寒一眼看出,里面裝著的就是先前那只猖獗的魔族。
歷修緊跟著谷雨,著急地向她解釋道:“真的不是我,若要是我召喚了這些小魔前來,我就、我就即刻暴斃!”
出乎陵非寒的意料,即使是面對現下這樣的情況,谷雨的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她上了城墻,就有士卒向她匯報如今的情況。
沒有理會歷修的哀求自證,谷雨徑直走向了擴音陣法所在處,對著對面喊話道:“對面的魔族,你們魔尊已落在我們手里,若是不想魚死網破,便速速離去。”
對面的魔族一陣騷亂,但隨即出現的場景讓城墻上的人都一陣動搖——因為,對面的魔族大軍中,悠閑地坐在黑色王椅上的,分明是今早才見過的歷修!
歷修一下子就化為黑煙鉆了出來,氣得直跳腳:“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占我的身體!”
那雙屬于魔族的紅瞳直直地盯著陵非寒,嘴唇開合:“殺——”
頃刻間,數以萬計的小魔一股腦地往結界上撲,整座望西城瞬間變了天色,陰暗又灰蒙蒙的天籠罩著群里的百姓。
谷雨捏著手邊的石磚,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結界,似乎是怕哪里會出現紕漏。
陵非寒毫不猶豫,提劍飛身出了城墻,獨自一人迎上了那些小魔,魔氣洶涌之間,那道冰寒的劍氣格外顯眼。
“師兄!”
“大師兄!”
——陵非寒猛地回頭,看見其余幾個由他帶下山的弟子,統統跳出了結界,奔他而來。
“大師兄,我們來助你!”月嬋一鞭下去,打散了一個小魔。
“我已經向宗門發出求救信號,掌門說他會盡快派人來!”
趙柯把自己身上的法器一件又一件的扔出去,還不忘往其他人身上放點防身的陣法。
陵非寒眼眸微顫,手指動了動:“你們放心,既是我帶你們出來的,必會讓你們平安回去。”
“大師兄,我們珩瑯山弟子——從不畏死。”任闕斬下一劍,眸光堅定清明。
陵非寒不記得他揮下了多少下劍,只覺得自己的丹田靈氣不斷幾乎接近枯竭,最后只能與同行的弟子一道落在了地面。
“好了,本尊玩夠了,你們可以乖乖去死了。”
坐于王座之上的魔族眼神冰冷,手上還掐著化作一團黑煙的歷修,他對這具身體的掌控程度比本尊更甚,就像是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他的一樣。
“劍來——寒霜賜!”
一道劍光擋住了那團沖著已經無力抵抗的弟子們,熟悉的聲音喚回了一點陵非寒即將逸散的神智。
是——清巖真人。
“老匹夫,你終于出現了。”見到自己等的人,魔族終于坐直了身子,不再是那副散漫的樣子。
清巖真人一揮手,給幾個弟子設下了一道結界,暫且護住了她們。
他與城墻上的谷雨靈溪對視一眼,而后看向了對面的魔族:“羥隸,我當初就不該心慈手軟放過你。”
不然,也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羥隸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兩人之間的氣氛繃緊到了極致:“那我還真要感激你了,如果不是你沒有放過我,我還真修不成如今的修為。”
“本來,我想著讓這座城與你一道消失在這世間,以昭告我羥隸的誕生,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你說,要是人修知道,名滿四大洲的清巖真人,竟然是魔尊的生父,他們會怎么想?”
“這樣的流言一旦傳出去,那些愚昧的修士的指點和目光,對于你這個自詡為正道匡扶者,可以為了所謂的天道殺了自己親生骨肉的人來說,定然比殺了你要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