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今還要一步步重新來過。
在宋簡下了紅毯之后,薄云璟便立刻將平板關了。
他想讓宋簡黏人些,可他偏偏是個獨立的性格,可能是自幼家庭環境影響,不習慣去依賴誰,有話也都是默默藏在心里。
將近半個月沒見,只有在薄云璟問起他時,才能聽見他說一聲想。他真的會想他嗎?這個問題,薄云璟要打省略號,他并不確定。
“咳咳咳……”
身后傳來一陣咳嗽聲,將平板擱于桌上,薄云璟立刻回過身,“您老人家怎么起來了?”
“總是躺著,不如曬曬太陽舒服。”外公坐到旁邊的椅子,合上眼皮。
他的身體向來康健,快九十歲了還能徒步登山,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但最近這段時間,病來如山倒,咳嗽不停,怎么治也治不好,害得每晚都睡不踏實,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云璟。”外公沉默了半晌,忽然鄭重叫他。
“您說。”
“我這身子骨扛不住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我之前同你聊過,答應畢業后給你幾年緩沖時間,知道你目前不想承擔這么大的壓力,想多過幾天尋常日子,但你生在我們威爾遜家族,就該擔起家族重任,不然要便宜給那些虎視眈眈的人?”
老爺子之前沒有逼他是覺得自己還能再扛幾年,畢竟醫生每周按時為他做全身體檢都沒發現什么問題,然而這次的病情,著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外公,我還是想等兩年。”薄云璟斂下眸,話音堅定。
他知道自己一旦接受這龐大的帝國集團,和宋簡的感情也許就到這了,國內那么小的事業都能讓他分身乏術,遑論這個蔓延至世界各地的產業。屆時,他一定無法抽出空陪伴宋簡,不知多久才能見上一面,宋簡說過他想談戀愛的初衷就是害怕孤單,想有個人陪伴其左右,這樣的他能忍受得了?
“不可。”外公的態度倏然堅決,整個人變得威嚴起來,“目前你最好的安排便是結婚,將對方接過來,我允許你找非門當戶對的伴侶,這已經是最大限度的讓步。”
午后陽光忽然開始刺眼,照在身上并不覺溫暖,反而有種刺骨的嚴寒。
-
紅毯結束后,林墨嶼親自將宋簡接去酒店,有他安排,全程保密性都很嚴,不會被任何一家媒體拍到。
宋簡和他不熟,不想同桌用餐,有些話能在車上講完那是最好,也不需多費口舌。
整理一遍措辭,他平和出聲:“林總,您位高權重,想來身邊不乏優秀男性,而我弟弟先天不足,性情膽小,家世普通,目前還在專注于學業,無暇分心其他,與您肯定是不相配的,希望你之前所講只是玩笑話。”
林墨嶼就坐在宋簡旁邊。
他凝視玻璃窗外一晃而過的夜色,辨不清意味地出聲:“宋簡,你并不能代表你弟弟的立場,照你這樣說,你也只比你弟弟多個身體好的條件,你又如何能配得上薄云璟?”
毫不客氣的話反問完,男人譏誚一笑又道:“你剛剛的話只會讓我感覺,你把自己的親弟弟踩進泥土里,是不是在你眼里他就是個拖油瓶,和我在一起還會連累我為他負擔醫藥費?宋祈真像你說得那么差勁,我又憑什么會喜歡他?”
宋簡被他顛三倒四的理論噎得半晌說不出話。
調整好心態,他鄭重強調并反唇相譏道:“你明知道我表達得不是那意思,正因為宋祈在我眼里特別優秀,才會怕他誤入歧途,不過想來他對你這種紈绔子弟只會敬而遠之。”
“管你什么意思,我倒覺得宋祈配我綽綽有余,我他媽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說擔心他跟著我學壞這還靠點譜。”林墨嶼嘴角噙著笑,話鋒一轉道:“但我還是那句話,你代表不了宋祈的立場,萬一他剛好喜歡我這一款呢?”
那雙眼睛異常平靜,隨著窗外夜色和霓虹橋的燈影,倏爾投射出冷光。
原來之前的客套都是裝出來的,稍一刺激這個男人就露出了他的毒舌本性。
他倒坦然承認自己不是個好東西。
車內的氣氛沉默良久。
宋簡對宋祈做不到坐視不理,他涉世未深,真有可能被林墨嶼這種手段高的男人蠱惑。
不問清楚無法安心,宋簡最后說一句:“所以,你今天只是來通知我,你想對宋祈做什么?”
“放心,在他考上大學之前還不打算對他做什么,我告訴你只是想表明立場,讓你日后別在宋祈面前說我壞話,破壞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畢竟你這個弟弟還挺聽哥哥話的。”
那天晚上,林墨嶼就看出來了。
宋祈對他這個哥哥簡直唯命是從,見到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他不讓他繼續兼職,他立刻辭職不干了。
有宋簡在其左右,想搞定宋祈,難道還得先過他這一關?
宋簡聽完林墨嶼的話,嗤笑了聲。
“我看你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刺激我,讓我在宋祈面前提起你,加深對你的印象吧?”宋簡的目光中浮動著不屑。
林墨嶼打的這算盤,他早都聽見了。
“我知道薄云璟喜歡你什么了。”林墨嶼眼底閃過一抹贊賞,“果然聰明。”
兩人說著話時已經來到了酒店,林墨嶼以為剛剛和宋簡互懟得那么不愉快,他連飯都不想吃了,哪知他痛快下了車,還交代他要酒店快點上菜。
宋簡可沒那么傻。
都到門口了,不吃白不吃。
他為了在紅毯上臉不浮腫,上鏡好看,連飯都沒吃,這會兒肚子都要餓扁了。
然而,讓宋簡意外又感覺合理的是,這頓飯并不只有他和林墨嶼兩人。
推開包廂門,齊航還坐在里面。
抬頭對上宋簡投來的視線,他眼底閃過一抹震驚,暗自咬牙。
表哥怎么把宋簡也請來了?
“不用我多說了吧。”林墨嶼對齊航示意了眼。